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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爵說:我們進去。
門便開了。
塔內一條樓梯環繞著塔壁而下,看來這塔內肯定可以練一些高深武功。
冰爵領著我往下走去,腳步聲在塔中久久環繞。他:我等你好久了,今天要教你冰系法術的最后一招,學會你就是冰爵了。
我吸了一口涼氣,覺得事情不是很妙。
終于走到了塔底,這個塔的全部風景也都一覽無遺。塔底中央是圓形的池子,里面裝了一大塊冰。
師父。
我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聲音從后面躥出,可是我記得后面應該是墻壁。
嗯,沒怎么樣吧?冰爵注視著池子問。
它安定多了。雪師弟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回頭看見了說話人的臉,燕陽或是草寒總之他叫的雪師弟是我。
冰爵說:他什么時候不動的。
三個時辰之前吧。
冰爵的臉一下冷了下來,然后看著我說:雪紫,你會成為下一個冰爵,你成為冰爵的條件就是...我死,還有你要學會水系法術的最后一招,百川歸海。
我臉上顯出一些急躁神色。
怎么了?冰爵問我。
我說:冰爵,你先讓跟他說幾句話好嗎!我指著燕陽。
燕陽一臉不解看著我,冰爵默許了我的請求。
我問燕陽你是草寒吧?
燕陽說:嗯,西極島上...
我說:火爵死了,他說你是下一任火爵。
...靜謐...
師父,這...
冰爵的神情又顯得有些頹廢,我的記憶被拉到了以前,第一次見冰爵的時候,那時的他站在雪地最高的地方,傲然獨立,而如今他顯然老多了,也許他真的要死了,和洞里面的那幾個祭司一樣,為了成全我的偉大而隕亡,雖然他們不承認是為了我,可十年后的我現在站在翼雪城城墻上,已然證明了這一點。
我說:草寒,火爵叫你跟我回無晨界繼承他衣缽。我們走吧。
說完又對冰爵說:冰爵,告辭了。我不敢多呆。
師父,我真的...燕陽這混蛋磨磨嘰嘰壞了我大事。
冰爵說:既然火爵說了,那你就跟雪紫去無晨界吧。雪紫。
我說:啊...已經意識到不好。
現在我教你百川歸海,這一招是將你體內所有能控制的水系力量放回自然,用完便離死不遠了,你需要安靜的一秒,讓意識收羅盡身體每一個角落的力量,將他們牢牢控住,最后一瞬間全部襲向敵人,毫無保留,用你的生命去摧毀他...他的話語越來越急促,后面的聲音我完全聽不清,不過我想我已經明白了這一招。
燕陽看著不對勁說:師父,你要干嘛?
記憶到這里變得異常的模糊。只記得那座塔倒了,整個極北之源的雪像是沸騰的水,雪花飄浮在空氣中,什么都看不見。那座塔叫魔塔,傳說是白祭司送給火爵的禮物,是一件由物質做成的陣法,人入其中對法術的理解會更深刻,魔入其中則會魔性消失。它的元核是一個盒子,火爵的火塔就是它構成的,寒語狐這兩年突然暴躁得歷害。冰爵被寒語狐傷得很重,只好叫燕陽去西極島借來魔塔困住狐貍。在塔中寒語狐魔性雖失但魔力猶在,所以一直掙扎不已,三個小時前它才停下來...
我問燕陽:為什么寒語狐會變暴躁。
燕陽說:因為冰魔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