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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霄啟無奈地揉著眉心,低聲下氣地討好著,“老婆,我真的錯了。”
我橫眉冷對,“你敢說你沒有摸過她嗎?”
左霄啟的眼睛里有絲絲血絲愈發(fā)凸顯著他的疲累,可是我卻不打算心疼他,放過他,我昂頭,理直氣壯,“你摸她的時候什么感覺,爽嗎?”
“老婆,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左霄啟順勢跪在床上,“現(xiàn)在你親眼看到了,我爸爸都和覃瑤……我,我怎么可能再……”
我心里就是不爽,我挑眉質(zhì)問,“我說的是以前,不是現(xiàn)在,以前你摸她的時候過癮嗎,都怎么摸的,給我老實交代。”
這樣刨根問底,我心里很難受,可是,如果不看到覃瑤還好,如果沒有見到她那一對赤裸裸的大饅頭還好。
左霄啟細長的胳膊一揚,就要拉過我的手,我瞪了他一眼,厲聲道,“給我老實點。”我說著拿過床頭的枕頭擲到他的身上,命令道,“你給我睡沙發(fā),先睡一個星期再說。”
我說著還抬起手掌在鼻子處扇風(fēng),滿臉嫌棄,“一身的騷味。”
左霄啟滿眼無奈地下床,抱著枕頭躺在了沙發(fā)上,嘴里念著,“我老婆就是讓我睡鋼板,我也睡,只要我老婆能消氣就好。”
我還不解氣,想了想,我咬牙道,“明天給我寫一篇一萬字的檢討,少一個字,就給我跪一天鍵盤。”
左霄啟的臉上立馬堆起了討好的笑,“老婆,我們能不能換個懲罰方式,比如我天天給你洗腳,你讓我天天給你舔腳都行。”
“我嫌你嘴臭。”我板著一張臉說。
左霄啟無奈地閉嘴,過了一會,他皺眉道,“老婆,晚安。”
其實這么刁難他,我心里也不舒服,可是不刁難他,我同樣不舒服,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睡不著了,眼前總是覃瑤那一對晃動的大饅頭,左霄啟吃了左立強吃,不對,覃瑤和左立強都四年多了,是左立強先吃的,左霄啟后吃的,父子倆輪流吃。
真特么的惡心。
翌日。
我是被左瑾晗的哭聲吵醒的,左霄啟抱著左瑾晗,正解著我睡衣的扣子,見我睜開眼睛,他低眉順眼地笑著,“我們的女兒餓了。”
我瞪了他一眼,從他的懷里接過左瑾晗,我想讓左霄啟離我遠點,左霄啟笑了笑,“先讓女兒吃飽再罵我。”
他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
我躺在床上,任左瑾晗小嘴吧嗒吧嗒的吃著,我又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的透過落地窗散落進來,我伸了個懶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門外傳來敲門聲,張姐叫我起床吃飯。
我極不情愿地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后,我下樓,問張姐,“先生呢。”
“他說去醫(yī)院了,看您在睡覺就沒有打擾您,他讓我十一點二十分喊您起床吃飯。”
看在他想的這么周到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這份心意吧。
飯后,我想了想,從左霄啟第一天帶我回家開始,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左立強從來沒有低看我一眼,訂婚結(jié)婚更是從來沒有虧待過我,于是我去了醫(yī)院,于情于理我都應(yīng)該過去看看。
左霄啟給左立強安排的也是豪華病房,看著病床上,左立強口歪眼斜的樣子,面部基本已經(jīng)癱瘓一般,連話都說不出來,我不由問著,“能治好嗎?”
左霄啟話里有嘲諷的味道,“好起來做什么,就這樣吧,我會找人照顧他,我養(yǎng)他一輩子。”
我咬唇,思忖著措辭,“他畢竟是你爸爸。”
左霄啟深潭般的眸子望著床上的人,俊臉陰沉,“我倒情愿他不是我爸爸,私生子也有繼承權(quán)的。”
到了現(xiàn)在,左霄啟首先考慮的,還是公司、股份、家產(chǎn)。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15年的心結(jié),還有媽媽的去世,這份父子情份也不是說修補就能修補的,何況中間還夾著一個私生子。
“我會養(yǎng)著他,給他養(yǎng)老送終,就不錯了。”左霄啟的聲音淡淡的,挾裹著一絲傷感。
我吸了一口氣,算了,這畢竟是他們父子之間的事情。
就在左立強住院的幾日后,麻煩就來了。
首先是左池,估計是周末回家后,左立強不在家,就隨著傭人來了醫(yī)院,但是卻連病房都進不去,他沒了主心骨,遂找到了輕舟。
這些自然是后來聽傭人提起的,左霄啟早就防著輕舟,一早就從公司抽調(diào)了兩名保安,看守著病房,除了傭人,護工,醫(yī)生護士,我和左霄啟,任何人都見不到左立強的面。
周五晚上我和左霄啟在家吃飯的時候,他接到了保安打來的電話,說是有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在鬧。
左霄啟不慌不忙地吃著飯,淡淡地說:“把他們打發(fā)走,不管用什么方式。”
他會讓輕舟和左池見到左立強才怪。
左霄啟也控制了左立強那邊的別墅,輕舟是進不去的,飯后,左霄啟擦了擦嘴,說:“我去那邊看看,把左池轟出去。”
對此,我不發(fā)一言,他對左池和輕舟的恨,我心知肚明,何況他只是在維護屬于自己的利益,人性本自私,無可厚非。
我不知道左霄啟到底是怎么做的,只是當他回來的時候,看著他嘴邊滿足的笑意,我知道他達到了他的目的,可是這樣做的結(jié)果,就是輕舟直接找上了我。
兩日后,我走進店里,依然是剛剛抬腿進去,輕舟就上演了一出下跪的戲碼來影響市容。
我連安撫帶威脅的把輕舟叫進了我的辦公室,并給悄悄地給左霄啟發(fā)了一條短信,今日的事情處理起來可棘手的多。
“小璦,你們不能這么對我們,左池畢竟是立強的兒子,那個家里沒有我的一份也就算了,誰讓我沒有本事成為左太太,可是左池……”輕舟抹著眼淚,“左池還小,我拿什么養(yǎng)他啊。”
我淡淡地說:“這事我做不了主,這是霄啟,爸爸,和左池之間的事情,我無能為力,你等會吧,霄啟一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