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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語檬忙說:“不是他,說我自己不好。”
“我女兒怎么不好?”金凱麗說,“不是周意遠,那就是胡佳瑤了?”
趙語檬說:“我害怕阿遠忘不了胡佳瑤。”
“別亂想。”金凱麗說,“只是給她辦了場生日宴,有什么忘得了忘不了的?這場生日宴也是看在情面上給她辦的。”
趙語檬不說話,眼淚止不住往下掉,金凱麗火了:“那姓胡的小賤人就跟你犯沖!處處克著你!”
恰巧那邊主持人喊胡佳瑤去舞臺上說幾句話,胡佳瑤作為壽星自然推脫不掉,上了舞臺,她拿著話筒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全場矚目。金凱麗愈發不是滋味,她潑辣慣了,怒上心頭,也不顧什么面子不面子,竟不請自來地走去舞臺上,一把搶過了胡佳瑤手里的話筒,對著全場人說道:“大家好,我是佳瑤的媽媽,今天在這里,我要好好感謝一下周家,這都離婚了,還幫著辦生日宴。”
胡佳瑤皺眉看她,她先前沒有察覺才會被金凱麗一把搶過了話筒,可現在在臺上,當著底下眾人的面,她又不好對金凱麗做什么,金凱麗不要臉,她得顧著自己和周家的面子。
主持人見情勢不對,要去奪金凱麗手里的話筒,金凱麗推開主持人,笑說道:“佳瑤雖然已經不是周家的兒媳了,可周家還是給她辦了這場生日宴,我們胡家今天必須要好好感謝感謝周家!”
臺下周父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周母心里也怒,愈發瞧不上金凱麗,周意遠緊繃著一張臉不說話,胡成磊低了低頭,倒也默許了金凱麗的行為,趙語檬則有些懵。
胡佳瑤只把金凱麗當瘋狗,不愿當眾和她一般見識,不然倒顯得自貶身價,她干脆一言不發,也不在臺上多留,轉身下了舞臺,徐馨迎上來握住她的手:“那老不死的怎么越老越賤?”
姜梵和武安站在徐馨身后,都看著胡佳瑤。
胡佳瑤說:“別管她,她有病。”
周父不想丟人現眼,提早結束了生日宴,等賓客陸陸續續離場,胡佳瑤這才走去金凱麗和胡成磊面前,她冷著臉對胡成磊說:“能不能管好你養的瘋狗?別放她出來亂咬人!丟不丟人!”
“你罵誰瘋狗呢?”金凱麗上前一步,揚起手就要打她,胡佳瑤一把接住,冷諷道:“在場除了你,還能有誰喜歡亂咬人?”
胡成磊呵斥她:“怎么對你阿姨說話!最基本的尊重都沒了?”
胡佳瑤說:“沒有人教過我要尊重一條瘋狗。”
“你!”金凱麗怒發沖冠,手腕被胡佳瑤緊緊握著,她感到疼痛,愈發惱火,沖胡佳瑤說道:“你跟你媽一樣,都沒有自知之明!”
金凱麗語帶不屑:“今天我就替你那死鬼老媽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便揚起另一只手要去打胡佳瑤耳光,剛舉起手,還沒落下,已被身后的姜梵一把錮住,幾乎是同一時間,胡佳瑤揚起手,朝金凱麗臉頰狠狠扇去。
金凱麗兩手高舉,一手被胡佳瑤狠狠握著,一手被姜梵死死控制,兩手手腕都疼得厲害,胡佳瑤那一巴掌更是絲毫情面不留,打得她腦袋都有些發懵,金凱麗下意識疼出聲來。
“你干什么!”胡成磊見金凱麗被打,上前要動胡佳瑤,姜梵攔在他面前,居高臨下:“你要干什么?”
胡成磊忿忿地看著姜梵,那邊武安又走過來擋在胡成磊面前,說:“你年紀大了,這種時候呆在一邊就好,省得犯病。”
胡成磊又氣又惱,姜梵和武安擋在他面前,他寸步難行,尤其看到姜梵一只手還死死地扣著金凱麗手腕,他愈發努力沖天,對胡佳瑤說:“你要還是我女兒,就給我放規矩點!”
胡佳瑤理都沒理胡成磊,她忿忿地看著金凱麗,說:“剛才那一巴掌是替我媽打的。”說著便又揚起手,又快又毒的一耳光扇在金凱麗臉上,“這一巴掌還是替我媽打的。”
金凱麗雙手被錮死,此刻只能任人魚肉,她氣得眼睛都紅了,臉頰更是紅腫一片:“你這個賤——”
話沒說全,胡佳瑤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打得金凱麗疼得直飆淚。
趙語檬要上前阻止,卻被徐馨牢牢攔著,她推不開徐馨,無計可施,唯有求助周意遠,周意遠沉默地看著胡佳瑤連扇金凱麗三個耳光,在她揚手準備打下第四個耳光時,他想上前制止,可剛走出一步,卻被站在身后的周母拉住了胳膊,周母沉聲道:“他們胡家自己的事,你去湊什么熱鬧?”
周意遠看了周母一眼,又看向趙語檬,見她急得直掉眼淚,他猶豫起來,周父看出他的猶豫不決,狠聲道:“你給我好好呆著!”
那邊金凱麗被胡佳瑤打得頭發都亂了,模樣狼狽至極,嘴角都要被打出血來,樣子像極了瘋婦。胡佳瑤這才收了手,冷聲道:“你再敢提我媽一次,我就敢再掌摑你一次!”
☆、chapter 76
最后是周父把胡成磊、金凱麗、趙語檬三人給“請”了出去。
偌大的生日宴現場已沒有幾個人,周父看了姜梵一眼,又對胡佳瑤說:“我們談一談。”
周父、周母、周意遠、胡佳瑤、姜梵五人去了后面的會客間,徐馨和武安等在外面。
會客間內,胡佳瑤、姜梵坐在一起,周父坐在他們對面的沙發上,周意遠和周母則分別坐在周父左右。
相對無言,沉默許久后周父才開了口,問胡佳瑤:“你們現在已經進展到哪一步了?”
胡佳瑤抬頭看他,周父補充道:“你跟姜先生。”
姜梵這時握住了胡佳瑤的手,胡佳瑤下意識回握住他,周意遠目光瞥過來,落在他倆交握的手上,視線不動了,眼底有絲被理智壓抑住的薄怒。
胡佳瑤答:“我們同居了。”
周母一聽,怒從心起,緊盯著胡佳瑤看,卻礙于周父不敢多言,周意遠更是克制怒意不發,看姜梵的眼神像是要將他撕碎,姜梵好整以暇,回看周意遠時頗有些挑釁意味。
周父默了默,之后又說:“我自己兒子那樣,我沒資格怪你——”
“周老別誤會。”姜梵截斷了周父的話,說,“周意遠出軌在先,佳瑤跟他提出離婚后,我們才口頭確定戀愛關系,真正有實質性進展是在佳瑤正式離婚后。”
周母忍不住了:“那你們發展得未免也太快了點!這才認識幾天?”
姜梵說:“佳瑤跟我是大學同學,我們現在屬于舊情復燃,進展快點沒什么稀奇。”
周母被堵住話,周意遠聽到“舊情”兩字,臉色愈發不好。
周父緊繃著一張臉,調整好情緒后又說道:“外人不知道你們大學就認識,你們進展太快難免落人話柄。為了周家的面子,也為了你們的名聲,我希望你們可以分開一段時間。”
胡佳瑤想說話,卻見周母眼神強勢,頗有種步步緊逼的氣勢,她實在難以招架,卻又不好答應,姜梵清楚胡佳瑤的難處,替她開了口,說:“我們正大光明,談個戀愛怕什么非議?”
周父看向姜梵,說:“不是讓你們分手,只是希望你們可以暫時分開一個月不見面。”
姜梵簡潔明了:“做不到。”
周父重重呼吸一下,周母眉頭緊鎖,看向胡佳瑤問道:“你要氣死你叔叔么!”
胡佳瑤見周母眼神對她頗有埋怨,周父眼里也有幾分失望,她心里也不好過,卻不能為了讓自己心里好過一些就選擇虧待姜梵,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對不起……我們不想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