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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一曼搖搖頭:“不全是。”她手指在咖啡杯把手上輕輕來回滑動,說:“再這樣下去沒意思,我希望自己變得更好。”她微微一笑,“我有我自己的生活,不應該為了一個得不到的人改變自己的未來走向。”
胡佳瑤看著她,眉眼微彎:“祝福你。”
姚一曼點了點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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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一曼出國后,胡佳瑤的甜品事業短期看來并未受到影響,跟姜梵過著柴米油鹽的生活,倒也輕松愜意,兩人新婚夫妻一般,成雙入對甜蜜如初。
周家為胡佳瑤籌備的生日宴如期而至。
為免落人話柄,晚上的生日宴,胡佳瑤和姜梵前后入場,中間隔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
胡佳瑤作為壽星,先去了周家,跟周父周母周意遠一起去了舉辦生日宴的酒店。
面對周母,胡佳瑤說不出的壓力,好在周母顧忌周父,沒對胡佳瑤說什么讓她難堪的話,周意遠對她的態度很是冷淡,只有周父偶爾會問她幾句話,胡佳瑤暗自慶幸,她寧愿周意遠對她冷漠些。
賓客接踵而至,胡佳瑤百無聊賴,等武安攜著徐馨入了場,她才眼神亮了下,徐馨遠遠就看到她,甩了武安到她跟前,話還沒說就給了她一個熊抱:“生日快樂!”
胡佳瑤笑著拍拍她:“我要被你摟斷氣了。”
徐馨這才松開她,她環顧四周,問:“姜梵來不來?”
胡佳瑤說:“來。”
徐馨皺了下眉:“他現在來了沒?”
胡佳瑤:“還沒來,我讓他晚點過來。”
“你跟我過來。”徐馨拉著胡佳瑤去了無人角落。
胡佳瑤納悶:“怎么了?”
徐馨說:“我這幾天忙得頭都大了,公司一堆爛事,崔浩然又老找武安的茬,他找一次茬,武安就吃一次醋,我就得哄一次,我現在都快成治愈專家了。”
胡佳瑤笑:“你辛苦了。”又說,“不過崔浩然也太死心眼了。”
徐馨說:“他再窮追不舍下去,連朋友都沒得做。”停頓了下,歪著頭看胡佳瑤,眼神詭異,胡佳瑤被她看得心里發毛:“有事就說,別這么看著我。”
徐馨試探著問道:“姜梵的家事,你都知道了?”
胡佳瑤說:“你們倆也真行,瞞了我這么久!”
徐馨想起hugo的話,說:“其實我還是不放心你跟他在一起。”
“別擔心。”胡佳瑤說,“他是他,他父母是他父母。”
“可是——”徐馨只說了兩個字,眼睛一抬看到周意遠走過來,話到嘴邊又轉了一下,看先周意遠問:“你來干什么?”
周意遠沒理她,直接看向胡佳瑤說:“我們說清楚。”
胡佳瑤不太想跟周意遠接觸,回:“那天說得還不夠清楚么?”
徐馨聽不明白他們的對話,卻問周意遠道:“聽說今天趙語檬也會過來?”
“她跟我沒關系。”周意遠干脆地回,又對徐馨說:“能讓我跟佳瑤單獨聊會兒么?”
徐馨聳聳肩:“既然你說跟趙語檬沒關系,那好吧,給你次機會。”她看向胡佳瑤,“我先去找武安,二十分鐘后再來找你。”
胡佳瑤無奈至極,眼睜睜看著徐馨離開,她皺了下眉,想走,周意遠卻橫手攔住她去路:“我就問幾句話。”
胡佳瑤往后退了一步,拉遠跟周意遠之間的距離,猶豫兩秒,說:“你問吧。”
周意遠問:“你愛沒愛過我?”
“喜歡過,談不上愛。”胡佳瑤老實回答,“那時候人小,不懂事。”
不懂事?不懂事才會喜歡上他?周意遠胸口發堵,強忍怒火和失落,又問:“當初為什么嫁給我?”
胡佳瑤臉上表情淡淡的,說:“跟你當初為什么娶我的原因一樣。”
她這句話像把鋒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戳在他心口,周意遠說不上話來,無言時,胡佳瑤說:“問完了?我能走了么?”
“最后一個問題。”周意遠攔住她,眼神已有些暗淡,“你那時候為什么會跟他分手?”
“這好像不關周先生的事。”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來,胡佳瑤循聲去看,只見姜梵不知何時已出現在她身后,此刻正氣定神閑地盯著周意遠看。
“什么時候來的?”胡佳瑤問。
姜梵低頭看她,微微一笑:“剛到。”
看到姜梵過來,周意遠一張臉鐵青,他冷諷一聲:“真是到處都能看到姜先生。”
姜梵笑容謙和:“這要謝你給我機會,讓我隨處可見。”
周意遠不自覺握緊了拳頭,胡佳瑤公司要融資,他不肯做股東,間接把她推到姜梵那里,她想跟他好好過,他卻鬧出了周雨彤懷孕的事,又把胡佳瑤往姜梵身邊推了一步,一大步,就連姜梵出席這次生日宴的請帖,也是他周家遞的。是啊,是他給給了姜梵機會。周意遠心里悔恨不已,一時倒不知如何答話。
雖然這角落偏僻無人,姜梵還是顧忌胡佳瑤情面,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沒做出什么親密舉動,又不想讓周意遠得意,便從西裝褲口袋里掏出一條項鏈,遞給周意遠:“我替佳瑤還給你。”
胡佳瑤看著姜梵手指上掛著的那條四葉草項鏈,這才記起來自己曾怕他吃醋而把項鏈交給了他,沒想到今天卻成為他攻擊周意遠的武器,她心里暗惱姜梵幼稚,表面上卻不好多說什么,她總不能在這個時候幫著周意遠,反倒讓姜梵下不了臺吧?
周意遠看到項鏈已是惱羞成怒,現在見胡佳瑤沉默,他更為惱火,看了眼胡佳瑤脖子上的鹿角祖母綠項鏈,他語氣都陰陽怪調起來:“他給你買的?”
胡佳瑤沒說話,姜梵云淡風輕地笑笑:“明知故問傷自尊。”
周意遠按壓怒火,冷冷地看著胡佳瑤:“你真以為他會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