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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鶴就這么靜靜的看了半天,嘆了口氣,也不叫她,脫了褲子就爬上了炕。小心翼翼的把小胳膊小腿打開,霸道的箍在懷里緊緊的摟著。
嬌嬌睡得正想,被人打擾有些著惱,嘟嘟囔囔的嗚嗚著‘混賬’‘大膽’之類的,還帶著哭腔喊母后。
江鶴突然就心疼的無以復加,不知不覺間,他好像更愛她了。愛的覺著自己委屈了這么個寶貝疙瘩。高高在上的公主,一夜之間零落飄散,落到他的手中。不過是個十三四歲的孩子,當時她該是多么的彷徨與恐懼。
嬌嬌一夜好眠,舉著肉肉的小拳頭就要去揉眼睛,被江鶴一巴掌打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探手取過一旁的干凈毛巾,體貼的給她揉著。一邊揉還一邊問‘好了沒有,要不要再大力一些?’
嬌嬌被他伺候慣了,嬌滴滴的道:“左邊也要,小點力氣,人家眼睛都被你弄疼了。”
江鶴心情很是愉悅,吧唧在她腦門上親了一口,笑道:“餓不餓,昨晚上沒吃飯就睡了,跟個小豬似得怎么都喊不醒。”
嬌嬌搖了搖小腦袋,背上有些癢癢,嚷道:“背上癢癢,給抓抓。”江鶴好笑,放下毛巾拿大手給她抓背。嬌嬌瞇著眸子舒服的哼了哼,嘴角含笑道:“不餓,昨個兒吃了好些個東西呢,誰也沒我吃的多,我是夫子嘛,所以都是先拿的,拿最大的一份,嘿嘿嘿……”
說完才想起他昨日晚上有些不高興,嗖的抬起小腦袋不安的瞅他。江鶴只做不知,手上動作不停,柔聲問道:“還癢不癢了,這樣抓可好?”
嬌嬌有些把不準他是什么意思,怎么跟六月的天小孩兒的臉似得,一陣好一陣歹的。乖乖的點頭道:“好,不用指甲就可以,你手上的繭子撓的就正好舒服。”
頓了頓還是決定坦白從寬,看起來沒有昨晚上那樣生氣了,她乖一些主動認錯,總會獲得寬大處理的,雖然她實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錯。“孔龍先生最近太忙,江松他們沒人管,祖母就讓我去看幾天。昨個兒是帶他們去山上寫生,多看看實物,畫出來的東西才有精氣神兒。并沒有帶著他們胡鬧,我可能干了。”
江鶴好笑,在那忽閃忽閃的睫毛上親了一口,戲謔道:“我的娘子當然能干,不但會教課會畫畫,還帶著一幫小子們自力更生。”
說到最后一句時還是難掩酸意。主要是他在年齡上確實有些沒底氣,江松那幫子毛孩子他當然不放在眼里,可是耐不住人家年紀相仿,在一起相處無拘無束的也有共同語言。不像他,只能把她當成孩子哄。
惆悵的嘆了口氣,在被他養的肥嘟嘟的小臉蛋上輕輕的咬了一口,“這陣子忙,不過這兩天倒是能清閑下來,想不想出去玩兒,不然我帶你去打獵?”
嬌嬌眼睛刷的跟夜明珠似的亮了起來,興奮的道:“真的,真的帶我去?”
她高興,江鶴只有更高興的,寵溺的道:“真的,不過外面亂的很,還是不要出去了,夫君帶我們乖乖打獵去,不是喜歡小狐貍么,給你打一只好不好?”
嬌嬌嗷嗚一聲在被窩里坐了起來,小腿一抬一跨就跨坐在了江鶴的腰上,俯下身去討好的去親他,小嘴不停的奉承道:“不出去就不出去,鶴哥哥真好,你最好了,要狐貍,還要小白兔,唔,還要梅花鹿!”
她身上只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蠶絲睡衣,輕薄寬松的很,他赤/裸的腰/腹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肉肉小屁/股上的熱意與彈性。要命的是她這樣不管不顧的趴下來,衣襟大敞,一對小白兔毫無遮掩的就跳入了他的眼。
大清早的,他本就精力亢奮,懷里又是摟著這么個寶貝,那里一直都半睡半醒的,這下子一刺激,頓時就有些受不了。忍了又忍,見這沒眼色的還一個勁兒的搓著小屁股在他身上又顛又跳的,他……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猶豫了下,還是微側了側臉在她耳邊輕輕的說了句什么,就見剛剛還活蹦亂跳的小魚就成了煮熟的蝦子。
嬌嬌臉紅紅的,見江鶴似笑非笑的,扭捏了一下終是同意了。
江鶴見她壯士斷腕似得,獎勵的在那紅燙燙的小臉蛋上親了好幾口,哄道:“心尖尖兒不怕,不怕不怕啊,你躺著就好,完事兒夫君還跟以前似得疼你一回,好不好?”
☆、第48章 四十八回
江鶴一臉饜足的下炕時,嬌嬌還躲在被子里一動不敢動,哭哭啼啼的抖著小音兒道:“你快些~~”滿滿的都是嫌棄。
江鶴顧不得自己一身的汗,隨意把剛剛脫下的臟褲子套上,擰了濕毛巾來給這嬌氣包擦身子。嘴里戲謔的逗她,“怎么夫君不嫌棄你臟?”
嬌嬌不敢動,任憑他施為,聞言小手伸過去逮住一塊軟肉就掐,“你不要臉!”
最是個不講理的,自己舒服了就敢把他撂在半路,他不上不下的憋死她都不管。沾他一點點汗珠子都嫌棄臟,更別說……咳咳了。
江鶴也不跟她計較,就是個紙老虎,都是他慣得。擦干凈了還在那里揪著被角支使人,“我要洗澡,你去給我燒水。”
江鶴就著盆里的剩水擦著身上的余汗,自從有了這么個壞東西,他用剩的都用習慣了,剩飯剩菜剩洗澡水,搖了搖頭,回頭沖躲在被子里不露頭的小祖宗道:“不用洗了,今兒個帶你去打獵,找個有湖的地方帶你游水去。”
夏日里,湖水也好,河水也好,都被曬得暖呼呼的,倒是不怕涼。嬌嬌還是有些別扭,覺著腿間黏膩膩的難受,只擦擦怎么能行呢?她皺著小眉頭抱怨道:“都給你說了不要弄身上,不要弄身上,總是不聽人說話,一點都不大丈夫。”
江鶴哭笑不得,在一旁柜子里給她抽出一套湖水碧的裙子,哄著穿上。跟她計較什么,個不懂四六的小混蛋,以后就知道了,若是真什么都弄不出來了,她就該哭死了。便宜占到手里了,不過被數落幾句,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哪個漢子炕頭上不被婆娘爬到頭上數落,這才叫夫妻呢。
江松一臉哀怨的目送大哥大嫂夫妻雙雙把獵打,他卻是被勒令待家里哪兒都不許去,黑眼珠子恨不得瞪出來黏在二人身上跟了去。
嬌嬌則是跟只小麻雀似的一蹦一蹦的在江鶴身邊亂跳,歡快的嘰嘰喳喳道:“山里真的有小鹿嗎,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
“我知道,我見過白色的狼,可威風了。”
“獅子、老虎跟狼住在一塊那聽誰的,他們都那樣厲害。”
“一會兒能不能我也拿著弓箭打一打,老在旁邊看你打不盡興。”
“你騙人,小兔子最乖了,才不會咬人。”
江鶴笑,拍拍她遮陽的小斗笠,怕曬著了,掩了掩被風吹開的簾幕笑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不是知道這句話,此時又來問,傻不傻,小傻蛋。”
嬌嬌也不惱,笑嘻嘻的挽著他的胳膊撒嬌道:“就是嘛,都說了急了才咬人,不急又不會咬人,小兔子最乖了。”
江鶴帶著嬌嬌洗澡的地方是個被樹叢圍起來的小湖,里面都是從河里面流過來的活水,清澈甘冽。因為地方偏僻,人跡罕至,環境更是清幽。
來的時候二人約法三章,游水的時候江鶴要是不胡來,回家小嬌嬌就主動給他一些甜頭。江鶴也知道甜頭也不過是些油腔滑調的東西,不過本來就是為了哄她高興,也就無所謂了。之前他吃相太過急切難看了些,這些日子發覺待嬌嬌的情意不知不覺間深了好幾許,倒是不怎么忍心折騰她了。再說本就是自己碗里的菜,不過是太燙了涼涼再吃,急什么,平白在娘子面前落了下乘。
玩到天夕二人才慢慢悠悠地往家去,江鶴身上背著兩只麻袋,都是嬌嬌在山里搜羅的寶貝。兩只手上也是滿滿當當的,一只花狐貍,還有兩只小兔子。梅花鹿什么的倒不是江大將軍打不著,只是帶著小心肝不太敢往大山深處去,只在平日里去慣了的地方轉悠。雖說太野山里的野獸都不怎么出來,更是很少傷人,但是他還是不敢冒險。
嬌嬌累的滿身大漢,板著小臉呼哧呼哧的拖沓著腳步磨蹭著往前走。江鶴看著心疼,商量著要把東西扔了,背著她往家走。
嬌嬌小臉繃得緊緊的,咬著牙點了點小腦袋堅強道不用。
江鶴手上不得閑,腦袋伸過去在小臉上親了親,拿她沒辦法,“又不是什么稀罕東西,回頭我們再回來拿不是一樣的?”
嬌嬌搖搖頭,“它們會跑的,不跑也會被別人吃掉的。”她又不傻。
江鶴哭笑不得,她倒是算計地門兒清,“改日有空了我們再來,或者明個兒我就派人去山里給你重新打了來,好不好,夫君背著走罷,看把小腿給累出個好歹來。”
“不要,這是我打的,跟別人打的怎么能一樣,回去還要孝敬祖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