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無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嬌嬌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蜷縮起身子,江鶴在的時候總是把她滿滿當當的抱進懷里才滿足的睡去。開始的時候她很不自在,反抗過,掙扎過,慢慢的卻成了習慣。猛不丁的剩下她一個人躺在冷冰冰的炕上,就是盛夏,大山里的夜晚也覺著有些寒涼。
衛想配的藥還是有些用處的,準確的說這個人醫術還是相當高明的。當初卻是一副蒙古大夫的樣子連連擺手說什么才疏學淺,非逼著剃了她的頭發,嬌嬌怎么想怎么覺得他是故意的。
配合著藥草洗滌,平日里還有用何首烏等烏發生發的藥草攢成的藥丸子,她的頭發已經長了許多,不再是跟個假小子似的一頭毛刺,如今雖然還不能挽起來,卻是服服帖帖的趴在腦袋上很是柔順。齊嬤嬤還特地給她剪了個齊劉海,往那兒一站,顯得更嫩了。
江鶴對這個劉海深惡痛絕,臉色十分難看的勒令以后不許再剪。嬌嬌卻很喜歡這個新發型,嘟了嘟嘴巴并不理他,還不樂意的瞪了他一眼。這人最是愛多管閑事,忙成了那個樣子,還有空來管她的劉海什么樣兒,真是天生的勞碌命。
江鶴也知道這小東西最是個主意大的,陽奉陰違氣的人頭疼。索性不跟她歪纏,只是跟齊嬤嬤說了聲再也不許剪。因此當嬌嬌的劉海把眼睛都蓋住了的時候,自己不會剪,齊嬤嬤笑瞇瞇的推脫,只能委委屈屈的用小卡子別在了一邊。
江鶴都忙成了陀螺,孔龍這個狗頭軍師更是忙的腳都不沾地了,江松那一伙兒小不點就被放了羊。孔龍每日就只讓小書童看著他們寫大字蹲馬步。小書童今年才十一,是個羞□□臉紅的老實孩子,哪里能鎮得住以江松為首的一群潑皮,被欺負的抽抽搭搭的躲在書房里不敢出來。
老太太看著不成樣子,就找江鶴說再找個先生來看著這群猴子,這樣下去哪里得了。如今軍營里人仰馬翻的忙成了一鍋粥,也不能把這群壞小子提溜到軍營里去。大家都忙著搶地盤占城池,誰有空看孩子啊!
江鶴十天沒著家了,進來給祖母磕了個頭,還裝模作樣的給祖母捶背捏肩的。可是心早就飛到那沒有夫綱的小娘子身上去了,壞東西,夫君來了都不知道迎迎,規矩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在心中暗搓搓的想了花樣十八式,準備一會兒就好好的把小媳婦磋磨磋磨。此時聽祖母言,哪里有心思去想這個,沉著臉一本正經的打哈哈,“都聽祖母的。”
老太太沒好氣的打了他一下,笑道:“趕緊滾吧,心都跑的沒影兒了,知道你不樂意陪我這個老婆子,去罷,找你媳婦兒去罷。”
江鶴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煞有介事的給祖母深深的鞠了一躬,沉聲道:“多謝祖母體諒,孫兒告退。”
老太太笑的沒牙的牙花子都露出來了,伸著手指虛點他,笑罵道:“趕緊走,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三伏天,熱死人,山里比外面要涼快些,但嬌嬌在屋子里還是只穿了一件薄紗的湖藍色袍子,松松系著帶子,露出里面桃紅色的小兜兜。此時正捧著一本折子戲看的津津有味兒,正是上次望秋帶來的刀霞‘嫁妝’里面的,興致來了還會咿咿呀呀的哼上幾句。寫這折子戲的人肯定是花樓的常客,對里面的一桌一椅一花一草都是門兒清!
手上的這本講的是個賣炊餅的小生勾搭上了花樓的頭牌,頭牌先是瞧不起他,后來慢慢的被打動,二人同甘共苦歷經千辛萬苦終于拜堂洞房的故事。
此時正看到小生躲在頭牌的床底下,聽著頭牌跟恩/客嗯嗯啊啊,小生咬著袖角哭泣的跟死了親爹還要傷心。
嬌嬌看的歡樂,發現頭頂的光線暗了,扭頭去看就看到了頂著一頭毛刺的夫君。她笑嘻嘻的拿著小手對著戲本子指指點點,“寫這折子戲的人肯定是個傻子,這小生都嚎啕大哭了,還死命的捶床板捶地磚的,這床上的人就是個聾子也知道床底下有人了。”
一點都沒有小別勝新婚的纏綿,也沒有久別重逢的生疏羞澀。看戲看的太忘我,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蓮藕似的小臂都未曾察覺。
江鶴有些口干,不錯眼珠的盯著那隨著嬌人兒嬌笑而微微晃動的一抹桃紅色。慢條斯理的解開腰帶把上衣都脫了下來,隨手拿起一旁的毛巾沾了水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汗。又把汗濕了的褲子也脫了下來,換了條干爽的,這才一把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就往炕上走去。
嬌嬌正看到關鍵的地方,恩客走了之后,這頭牌腳軟無力,隨意用被單裹著要去倒水喝,誰承想一下床就摔倒了,跟藏在床底下哭的死去活來的小生大眼瞪小眼。
被橫著抱了起來,她踢了踢小腿接著看,小嘴也不停歇的給江鶴講道:“又胡說,人家頭牌有四個丫頭伺候呢,哪里會自個兒去倒茶喝呢。”在宮里的時候她就從未自己倒過茶,口渴了一個眼風兒飄過去自有人端到手邊兒上。何況還是剛剛嗯嗯啊啊過,哪里有力氣,她可最是知道,那事兒過后就跟虛脫了一樣一樣的。
江鶴低頭在那紅潤潤的小嘴兒上親了一口,有些不滿足,大舌頭探進去把小舌頭勾在一起纏來纏去的吸吮著。那摟著嬌軀的大手也情不自禁地收緊再收緊,恨不能把人嵌入骨頭里才好。
嬌嬌正看到要緊處,被這么打斷有些不開心,嗚嗚嗚的推拒著不肯就范。
江鶴心里本來就跟著了火的老房子似得,她這樣一掙扎,簡直又在火上澆了三大桶菜油。不住地親著蹭著嬌嬌柔嫩光滑的小臉,聲音黯啞的道:“乖乖的,看了這個難道不想?夫君伺候小寶貝兒好不好?”
紙上談兵哪有真刀真槍的實戰過癮!
☆、第46章 無題
事畢,嬌嬌癱/軟成了一汪溫熱的水兒,小臉上紅頰生暈,眼睛里水汪汪霧煞煞的忒的惹人疼,胸/口上下起/伏,好容易回過神兒來發現那壞手還在動作著,抬起小手啪的一下就打了過去,拉了拉被子把胸口蓋上。
江鶴在那微燙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笑問:“乖乖,剛才好不好?”
嬌嬌臉更紅了,閉上眼不理他,咕咕噥噥的要水喝。
江鶴戀戀不舍的抽回手,“好,好,要水喝,鶴哥哥去給小乖乖倒水喝。”剛剛流的水兒多了去了,渴了才正常呢。下了炕現在水盆里洗了下手,倒了一盅溫茶喂給嬌嬌喝,喂完了見那小嘴兒還不罷休的張著,又倒了一盅,哄道:“你也慢點,喝這么急嗆著怎么辦。”
這么些天不見面,江鶴心里地相思草都泛濫成災了,想的心肝兒都疼。喂著喝完了水,又打濕了毛巾給心肝兒擦身子,擦完了她涼爽舒適了,他又起了一身的火。
可是連天連夜的血雨腥風金戈鐵馬,他更想要的還是抱著心愛的女子躲在一方安逸之地,或者默默無語,或者聽她說些家長里短的抱怨,或是他嘴角含笑的哄她開心,怎么都好。
嬌嬌此時才有空去看看眼前的男人,他的頭發長得比她要慢,也比她的要粗/硬的多,摘了帽子頭盔,一根根的跟擎/天/柱似的站在頭皮上,腦袋都大了好幾圈。臉上也有些長長的胡茬,看樣子就好多天沒有刮過了,剛剛親的她又麻又癢又疼。那雙好看的鳳眸里血絲遍布,滿是疲憊,卻從疲憊里透出了無邊的寵溺與欣喜。
她一向知道他喜歡她,往常只以為他就跟書里戲折子里寫的色胚一樣,喜歡她的美貌,喜歡她的身子,真心……這種東西她都沒有,自然不會強求。他們就是兩個各取所需的人,互相交換最大的籌碼,他要她的身子與臣服,她要他的勢力,要他安葬父皇母后,要是能把那竊國弒君的賊人殺了更好。
只是在他從戰場上帶著一身洗也洗不掉的血腥氣回來,忍著身上的難受也沒有造次,卻是殷勤的跑前跑后的伺候她的時候,嬌嬌有些迷茫了。這個人一向是想要就要的,即使成不了真事兒,他也一向有各種法子解決。這一刻,望著他溫煦的臉,感受著那雙抱著她的溫暖臂彎,她突然想,這個人其實待她是有真心的。
可惜了。
可惜她沒有真心。
母后,被天下女子所欽羨,但她知道,母后苦了一輩子。皇宮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子,但過得好的……她未曾見過。就是公主,除了她,自由自在的也少。
這世上,有心的女子大多過得不好。薄情薄幸,反而過得肆意張揚。
懷里的人不說話,只有淡淡的呼吸微風一樣騷動著他□□的胸膛,江鶴收緊了雙臂,大腿牢牢的把那細細長長的小白腿夾住,親了親柔軟的發頂,嘆息道:“這些日子在家乖不乖,可想我了?”
“想了,每天都在想。
說完嬌嬌就愣住了。
是多日未見了嗎?是她心軟了嗎?還是她在用她的手段來俘虜這個男人?或是……不知不覺間習慣了這個人的存在,她開始在分離的日子里,想他了?
江鶴顯然沒有這么多的情緒,聽完之后他只覺得心中滿滿的都要溢出來了,挼搓的越發帶勁兒,嬌嬌的臉都被他捏變形了。滿含深情的道:“我的乖乖,怎么這么可人疼呢,夫君也想你,想的心肝兒都疼了。這幾日都不出去了,就在家陪著你好不好?”
江鶴還是食言了,在家連晚飯都沒吃就走了,走的時候只顧拉著嬌嬌的手說了句‘等我回來,回來隨你打’就走了。急急忙忙的,連齊嬤嬤大火悶得羊蝎子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湯。
嬌嬌今日小小的傷懷了一把,到現在都沒有自動治愈。江鶴在的時候有他逗著哄著,還有些歡顏。他一走整個人就落寞了下來。
老太太以為這留守家中的小婦人是舍不得夫君了,作為過來人,疼惜的摸了摸孫媳的小腦袋,“丫頭啊,苦了你了,剛回來這就走了。不怕哈,有祖母陪著呢。過幾年就好了,就這小子恨不得黏在你身上的樣子,到時候你打他都打不走呢。”
嬌嬌:“……不是。”
老太太揮揮手,捂著沒牙的嘴呵呵的笑,擠眉弄眼的,“好好好,不是不是,是祖母說錯話了。”
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