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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漸漸天黑了,依然沒有動靜。她又怕腳又疼,縮在小角落里哭都不敢出聲兒,漸漸的就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她好似又回到了動亂的皇宮,只是這次她沒有被父皇藏起來送走,而是在慌亂的人群里光著腳一路奔跑。她慌亂的一聲聲喊著父皇,卻是遍尋不見。
到處都有士兵在揮著大刀殺人,那砍掉的人頭骨碌碌的到處亂跑。突然她覺得有什么東西拽住了自己的腳踝,低頭看去,卻是父皇死不瞑目的頭顱……
“父皇……”她大叫一聲醒過來。
跟來的下屬回去拿繩子了,一時還回不來。探了探小嬌嬌的鼻息,還算正常,只是還是不放心,遂上上下下仔仔細(xì)細(xì)的檢查了一遍。終是發(fā)現(xiàn)那本應(yīng)細(xì)白光滑的腳踝原是崴了,腫的跟個大饅頭似得。
正打算慢慢的給她正過來,卻是見本來昏迷的小人兒呼吸漸漸急促,就是在夢中眼淚都是一個勁兒的往下流,嘴里喃喃的喊著父皇。
臉色蒼白,滿頭冷汗。
他是知道她夜間總是會躲在被窩里偷偷的哭一場,白日里不論多開心,夜間都會變身淚包。這樣倔強(qiáng),看似柔弱如菟絲花,軟囔囔水汪汪的,其實(shí)最是個表里不一的硬骨頭。他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見她凄厲的一聲大叫就是醒了過來,迷蒙著兩只霧煞煞的眸子盯著自己,好似不認(rèn)識自己了一般。
終是一把把人攬入了懷抱,不住的親吻她濕漉漉的眼睫毛,嘴里不住的哄道:“好乖乖,莫怕莫怕,鶴哥哥在這兒呢,沒事了,沒事了……”
嬌嬌被他箍的生疼,微微掙了掙身子,卻是掙不動分毫。她抿了抿唇,弱弱的道:“疼。”
“哪里疼,哦,腳踝,嬌嬌忍一忍,馬上就好。”江鶴邊說邊不顧佳人的閃躲在那腫脹的腳面上親了一口,然后粗糲的大手就開始慢慢揉搓著。抬頭笑睨著那不敢看他的小丫頭,他嘴角噙著邪氣的笑,道:“為何不敢看我?”
嬌嬌被他那柔情的一吻給嚇著了,平日里被江鶴背著,激動時她也會主動的去拉他,去抱他。可是……那都是妹妹對哥哥的親近,是不帶任何曖昧的。
剛剛江鶴的那一吻,她再不知事也知道不簡單。腳被摸來摸去的又疼又癢,她索性緊咬了牙關(guān),一聲不吭。只是那微顫的眼睫卻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緊張。
說時遲那時快,江鶴趁她心神不定之時咔嚓一聲,就把那腳骨頭給正了過來。嬌嬌當(dāng)即痛的渾身發(fā)抖,一雙眼兒淚汪汪的怨怪的看著他。
江鶴心里比她還疼呢,見狀立馬安撫的笑了笑,溫柔道:“你試試腳還疼不疼?”
嬌嬌將信將疑的看著她,腳腕輕轉(zhuǎn),雖然依舊疼痛,卻是比之前那撕心裂肺的好多了。
江鶴本來是半跪在她面前,見她不疼了,還是又細(xì)細(xì)的按摩了一番。然后順勢就席地坐在了嬌嬌的旁邊。強(qiáng)勁有力的臂膀一拉就把人拉到了懷里。
見那小兔子精驚魂不定的望著他,江鶴咧嘴一笑,迎著一邊閃爍的火把,說不出的恐怖陰森。嬌嬌默默的抖了抖小身子,怯怯的道:“我,我下去。”
江鶴又是一笑,顯見心情很好,用滿臉的絡(luò)腮大胡子去磨蹭她柔嫩的小臉,悶悶的笑聲里胸腔都在震動,“下去哪里?不許去,哪兒也不許去。”
嬌嬌心里忐忑不安,無措的躲著他。那大胡子卻是變本加厲,竟然又用那被胡子掩藏的大嘴不住的啄吻她的小臉。見自己在躲,那嘴里也是不干不凈的連連哄道:“我的小心肝兒,可不能躲,乖乖的,讓哥哥親親。”
這、這簡直就是紈绔子弟調(diào)戲良家婦女啊。跟沉穩(wěn)可靠的大哥江鶴絲毫不相符。嬌嬌借著火把的光亮壯著膽子偷偷打量著眼前的大胡子,看是不是被什么人假冒了,或是被這山間的孤魂野鬼奪舍了?
江鶴豈能猜不出她的小心思,當(dāng)即低沉的笑著道:“沒別人,就是我,吾傾慕卿卿已久,但請憐惜則個,好一親芳澤。”
☆、第25章 以身相許…捉蟲
江鶴當(dāng)日在京中也是個鼎鼎有名的紈绔,后來家變躲入了這深山老林里領(lǐng)著一干家族舊部,為了顯得沉穩(wěn)成熟些,花樣的美少男蓄起了胡子。
從此,沒有了唇紅齒白溫文爾雅,平添了器宇軒昂霸道匪氣。但在人前還能裝一裝,到了自己心愛的女子面前卻是遮掩不住那渾身的無賴氣息。
嬌嬌驀地睜大了眸子,不可置信的望著他,那嫣紅卻有些干燥的小嘴兒久久的不能閉下。
江鶴望著那紅艷艷的一抹,又探眼偷看里面那粉嫩可愛的小舌頭,感受著懷里綿軟細(xì)致的小身子,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終是做不了柳下惠,上前就堵上了那微張的小嘴兒,那粗糲的大舌頭更是一開始就著急的伸入那甜美多汁的檀口里,叼住了那香滑可口的小舌頭就是一陣狠狠吸咂。
直到懷里的嬌人兒喘不過氣來,才慢慢的退出來,卻是不忍遠(yuǎn)離,而是一下一下的在那被他嘬的紅艷艷濕潤潤的唇兒上輕啄。黯啞著聲兒粗噶道:“小笨蛋,怎么都不會喘息的。”
又愛憐她的青澀懵懂,粗喘著道:“無事,以后經(jīng)的多了就曉得了。”
嬌嬌的唇瓣跟香舌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呆呆的任人輕薄。過了好大一會兒,突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江鶴正美著呢,天知道他覬覦那張櫻桃似的小嘴兒有多久了。誰知佳人兒本來乖乖巧巧的伏在自己的懷里細(xì)細(xì)的喘息著,卻是突然爆發(fā)嚎啕大哭起來。這可嚇壞了他。
手忙腳亂的就開始哄。可是此時嬌嬌哪里待見他,恨不得離他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伸出小手就開始沒頭沒腦的一通亂打。
江鶴也不以為意,那點(diǎn)小力氣打在他身上跟撓癢癢還差不多。便笑嘻嘻的把一張大臉伸過去,笑道:“哎呦我的小乖肉,仔細(xì)打的手疼。”
嬌嬌的手確實(shí)疼,打臉罷,胡子太扎手,打胸膛罷,硬邦邦的太硌手。索性就住了手,只是扯著嗓子一個勁兒的哭著。哭到最后沒力氣了,就懨懨的支著脖子抽噎。
江鶴見那水靈靈的大眼睛腫的跟核桃似得,紅紅的惹人憐,便愛憐的去親,嘴還沒挨著呢,就被精疲力竭的嬌嬌給止住了,羞惱又委屈的弱弱叫道:“不要,疼。”
江鶴愣了愣,哭的竟是這樣厲害,“都哭的疼了,那更要親親了,親親就好了,心肝兒你乖乖的。”
嬌嬌沒見過這樣孟浪的人,以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雖說好些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但誰敢造次?哪個不是恭恭敬敬的,就是那未婚夫祁玉生都是連個小手都不敢拉。
可是這被她當(dāng)成哥哥信賴依靠的大胡子卻是嘴里不干不凈的竟說些讓人羞臊的話,還動手動嘴的輕薄與她。她氣的腮幫子鼓鼓的,厭煩的道:“是你的胡子,扎的疼,走開啦。”
江鶴沒聽出她的厭煩,只聽出她嫌棄她的胡子扎人。他當(dāng)下用手摸了摸自己留了多年的美髯,再看看小人兒那豆腐似白嫩細(xì)膩的肌膚,是他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
用滿是胡子的側(cè)臉磨蹭著嬌嬌地發(fā)頂,沙啞著嗓子道:“怪我,怪我,回去哥哥就把這弄疼嬌嬌的胡子給剃了去,好不好,再不讓你疼了。”
嬌嬌聞言小臉驀地通紅,氣的。
不要臉!
江鶴又摟著嬌嬌溫存了一會兒,就聽見上面有人喊,還有根粗粗的繩子順下來。
江鶴把嬌嬌放在背上,讓她緊緊摟著他的脖兒,一只手牢牢的托著她豐盈的小屁股,想是詫異那綿軟挺翹的手感,還特地的捏了捏。
嬌嬌氣的用小腳丫子踢他。只換來那胡子拉碴的男人的哈哈大笑。
回去的路上,因?yàn)橛型馊嗽冢Q倒是沒有再說話,就是那手不老實(shí),不是捏捏小屁股,就是趁機(jī)摸摸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