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放心吧,我給我親愛的妻子和岳父岳母做事, 當然找靠得住的人了。”傅靖之趁機表白。
白辛夷嗔了他一眼:“討厭, 越老越沒正形了。”
“我怎么老了, 沒聽過男人三十一枝花嗎?”傅靖之頗有些不服氣地說:“也就是你說我老,我們司令部的那些女秘書都恨不能往我身上撲。”
“好你個傅靖之,你居然敢給我招蜂引蝶!”白辛夷立刻潑婦上線,一把揪住了傅靖之的耳朵,用力一擰。
“疼疼,老婆快放手!”傅靖之立刻討?zhàn)垼骸澳憷舷訔壩依希疫@不是心里不舒服,故意刺激你的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那些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
傅靖之本來還想說,秘書室的主任于麗娜以前可沒少勾搭他,故意倒在他身上,被他躲開了,現(xiàn)在哪還敢說。
“我哪是真的嫌你老,我是故意逗你的。再說,就算你老了,也是個帥大叔。”白辛夷松開了手,她何嘗不知道有女人想對傅靖之投懷送抱。
傅靖之出身顯貴,本人又身居高位,外形也是一等一的好,哪怕他已經三十七八歲了,照樣光彩依舊,引得女人為他折腰。
但她知道,他是個自律的人,又滿心想著民族大業(yè),還有生理和心理潔癖,不然也不會快三十了還是個處男。因此,她并不擔心他會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她表現(xiàn)出吃醋嫉妒,純粹是滿足他的虛榮心。夫妻之間,還是要時不時地制造出一點小情趣小浪漫的。
夫妻倆達成了共識,由傅靖之的朋友出面,幫白家人在香港置業(yè)。
傅靖之的朋友在香港住了很多年,對香港相當熟悉。有他幫忙,白辛夷省了不少心。
最后,白辛夷為父母買了一棟帶院子的兩層小樓,又在繁華地段買了三套公寓給三個弟弟,還買了幾間鋪子留著出租。
這時候的香港遠沒有上海發(fā)達,甚至還沒有天津洋氣,房價自然也比上海低。白辛夷買這么多樓屋和鋪子,只花了三根大黃魚。
這些金條是她當年營救蘇皖時,江云琛的父親江仲年送給她的。當時,江仲年為了營救兒子兒媳,幾乎把全部身家都給了白辛夷。
白辛夷成功地將蘇皖和江云琛營救出來后,就把江家紡織廠的股份和一些房產商鋪以及一箱子金條全部還給了江仲年。
可江仲年說什么都要將家產分給白辛夷一半,白辛夷沒辦法,只好象征性地收了他幾根大黃魚。
傅玉湘給她和傅靖之的金條,都被她和傅靖之用來買戰(zhàn)略物資和藥品送給組織了。
等白辛夷為父母在香港置辦好家業(yè)的時候,平津會戰(zhàn)已經進入了尾聲,以國民黨軍隊的全面失敗告終。
遼西會戰(zhàn)、徐蚌會戰(zhàn)和平津會戰(zhàn)三大戰(zhàn)役,讓國民黨軍隊的主力部隊幾乎喪失殆盡。
解放戰(zhàn)爭進入了尾聲,解放軍乘勝追擊,一座座城市相繼解放。
很快,“打過長江去,解放全中國”的口號,又響徹了大江南北。人民解放軍在各個戰(zhàn)場上,向國民黨殘余部隊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
雙方將士在前線交戰(zhàn),后方的諜戰(zhàn)也進行的如火如荼。
國民黨不甘心遭受失敗,除了在前線做垂死掙扎外,也開始著手在各大重要城市部署大量特務。
上海作為重要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不光是中國最重要的金融、經濟中心,在全亞洲也是首屈一指的大都市,更是被部署了大量特務和各種特務組織。
潛伏在淞滬警備司令部稽查處的中g地下黨員,在執(zhí)行獲取稽查處特務的名單和履歷的任務時遭叛徒出賣被捕。于是,獲取稽查處特務名單和履歷的任務,就落到了傅靖之身上。
白辛夷和傅靖之接到的任務就是,得到國民黨稽查處在上海的特務名單。
上海淞滬警備司令部名義上管理著戰(zhàn)時上海的治安,可是下屬的稽查處其真正的直屬領導是國民黨的特務機構,也就是前身是軍統(tǒng)的保密局。
傅靖之作為淞滬警備司令部的最高長官,平時卻不直接插手稽查處的工作。如今想得到潛伏的特務名單,難度可想而知。
“靖之,你有眉目了嗎?”白辛夷看著眉頭緊鎖的丈夫,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在她眼里,傅靖之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十幾歲就跟著父親上戰(zhàn)場歷練的傅靖之,無論是再大的事,都會泰然處之,可以說是泰山壓頂不彎腰。
白辛夷頭一次見傅靖之發(fā)愁,可見他要完成的任務有多艱巨。
“有點眉目了,只是………”傅靖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和白辛夷解釋。
“怎么了?”
“也沒什么,我想了想,這件事只能從于麗娜身上下手。她是機要室主任,管著資料文件室的鑰匙。只是……”
“只是她對你有意思,想對你投懷送抱。”白辛夷見他一副為難的樣子,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辛夷揶揄地看著傅靖之:“咳,我以為多大事呢。不就是犧牲一下色相嗎,你至于這么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嗎?我見過那個于麗娜,膚白貌美,風騷入骨,走路時屁股一扭一扭的,扭得人骨頭都酥了。她要是真對你投懷送抱,你也不吃虧。”
“白辛夷!”傅靖之有些氣惱地看著白辛夷:“你還是個共產主義戰(zhàn)士嗎?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我作為一個共產主義戰(zhàn)士,怎么可能用這種方式獲取情報?”
“生氣了?”白辛夷好笑地看著炸毛的傅靖之,“逗你的,我還能不知道嗎,想獲取情報,方法多的是。比如灌醉她,或者藥倒她,把她身上的鑰匙印下來。”
“懶得理你!”傅靖之哼了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還真生氣了?”白辛夷抱著傅靖之的胳膊輕輕搖晃,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達令,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你呀,真拿你沒辦法。”傅靖之輕笑出聲,無奈地揉了揉她的腦袋。
“要想好,大讓小,誰讓你比我大呢。”
白辛夷哄好了人,開始說正事,“那個于麗娜看著人畜無害,只知道吃喝玩樂,實則心思深沉,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我剛才想說的也是這個,于麗娜要比想象中的難對付的多,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白辛夷擔憂地看著傅靖之:“那你小心些,不要暴露自己。”
南京失手,國民黨垂死掙扎,上海灘每天都在上演最后的瘋狂,最近已經有多個地下黨員被捕了。
“別擔心,我會注意的,我還想和你白頭偕老呢。”傅靖之看著妻子眼中藏不住的擔憂,心里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