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辛夷,想什么呢,想的這么投入?”傅靖之用指尖撫平她蹙起的眉頭。
“在想我弟弟。”白辛夷轉過頭,看著傅玉湘:“對了爸爸,既然國軍戰敗已成定局,咱們要不要早做打算?”
傅玉湘想都沒想就說道:“我孫子七七和虎子在哪,我就在哪?我這一把老骨頭,能護你們多久就護多久。至于老大老二兩家,就讓他們去美國,美國的產業都歸他們,你們沒意見吧?”
傅玉湘想的多,既然兒子兒媳是那邊的人,靖之又身居高位,指不定會有什么安排呢?他跟著靖之,怎么都能維護他們一二。讓老大老二去美國,也是為了保護他們。這倆兒子廢了,好歹他們的兒子不是廢物,有小輩守著家業,這倆廢物兒子也會生活無憂。
“謝謝父親,我和辛夷沒有意見,大哥二哥到了美國人生地不熟,多點資產傍身也多點底氣。”
看傅靖之表態,白辛夷也趕緊說道:“爸爸,我也沒意見,這些年,您給我和靖之的東西夠多了。作為晚輩,我們沒有對你們盡孝心,卻還要花你們的錢,我和靖之是很愧疚的。”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心胸寬,為人大度,雖然年紀比你那兩個嫂子小一大截,但做事比她們強多了。”傅玉湘欣慰地看著白辛夷,越看越滿意這個兒媳婦。
能做大事的就是不一樣,不像那兩個兒媳婦,整天就想著怎么能從他們兩個老的手里摳錢摳東西。每天不是打牌就是花錢,孩子也不管。要不是他盯得緊,幾個孫子孫女就被她們教壞了。
再看小兒媳婦,里里外外一把手,兩個孩子教的非常好。孫子孫女根本不用他費心,只要帶著他們玩就行了。
傅玉湘又待了一會,覺得有些累了,便帶著黃美云回去了,傅靖之也開車去了司令部。
白辛夷交待阿梅,自己要回白家一趟,讓她看好虎子。
一聽媽媽要去外公外婆家,虎子眼睛倏地一亮:“媽媽,我也要去外公外婆家。”
“你在家跟著阿梅姑姑和張奶奶,媽媽有事要忙。”
“可我想外公外婆了啊,想的都吃不下飯了。媽媽你摸摸看,虎子都瘦了。”小朋友開始耍賴。
白辛夷可不吃這一套:“你哪是想外公外婆,你是想喝外公外婆家的奶茶了吧。我告訴你,小朋友不能喝奶茶。”
見媽媽軟硬不吃,小朋友也來了脾氣,從小鼻子里哼了一聲:“我不喜歡媽媽了,我去找張奶奶。”
說著,小家伙邁著小短腿,肉墩墩的小屁股一扭一扭的走了,留給白辛夷一個傲嬌的背影。
白辛夷無奈地搖搖頭,抓起車鑰匙出了門。
雖說要安排父母的去處,可也要征得他們的同意。大弟弟小祺在港大讀大學,二弟弟小庭在美國讀大學,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她只是提了個建議。
小弟彥彥正在上高二,到時候不管他是出國,還是去香港讀書,她都會安排好。
就怕父母思想保守,故土難離,讓他們去香港,語言不通,生活習慣不同,她也擔心兩人不習慣。
白辛夷帶著一腦門子心思回到白家住的石庫門時,白良杰和楊愛娣夫妻倆正在奶茶店里忙碌著。
白家的奶茶店經過擴建,里面擺放了幾張雙人桌,客人可以坐在店里喝奶茶,也可以打包帶走。
楊愛娣見女兒一個人來的,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不把虎子帶來,這都好幾天沒見他了,還怪想的。”
“虎子也說想外公外婆了,可我覺得他更想喝奶茶。”當然,她也想喝了。
從白良杰手里接過一杯香芋奶茶,白辛夷慢慢喝起來。喝得差不多了,對白良杰說道:“爸,我找你和媽說點事。”
“愛娣啊,你看著點,我和辛夷回房去。”
父女倆回到客堂坐下來,白良杰看起來有些緊張,女兒這么鄭重,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爸,國軍很快就要戰敗了,以后就是解放軍的天下了。我想安排你和媽去香港,或者英國,您看可以嗎?”
“解放軍來了我們也不怕,我和你媽又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
“你和媽當然不會有什么,可我和靖之的身份特殊啊,你們會受到我和靖之的連累的。”白辛夷突然有些難過,聲音哽咽下來:“我不想看到你和媽老了還要掛著牌子被人斗。”
“辛夷,你別哭,我和你媽聽你的。可我們不去英國,一個個都是大鼻子,說洋文,我們聽不懂。我們去香港,雖然香港話我們也聽不懂,可好歹是黑頭發黃皮膚啊。”白良杰心軟,就見不得孩子哭。
“媽呢,也會同意嗎?”
“你媽會同意的,小祺還在香港上學呢。到時候彥彥也去香港上大學,這樣你媽就不會覺得孤單了。”
白良杰想到女兒女婿一家,問女兒:“那你和靖之呢?”
“還不知道。”白辛夷只能實話實說。
或許會留在國內,公開他們的真實身份,或許去國外或者香港,又或者去臺灣繼續潛伏。以傅靖之的身份,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第109章 名單
征得了父母的同意, 白辛夷便開始著手準備去香港置業的計劃。
父母年紀慢慢大了,她不想讓他們再操勞。除了給父母買一棟小樓居住,她還要為父母買兩間鋪子用來出租。
在向傅靖之提出要為父母在香港買房買鋪子, 讓父母和幾個弟弟移居香港時,傅靖之是詫異的。
“你怎么想到要讓爸媽和小祺他們移居香港的?等全國解放了,他們生活在上海不是更好嗎?”
“我這不是擔心嗎,萬一上面讓咱們繼續潛伏呢。如果咱們繼續潛伏的話,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 會把他們當成國民黨余孽的親屬, 對他們不友好。”
傅靖之有些不解地看著白辛夷:“照這個勢頭,國民黨投降是遲早的事, 到時候都沒有國民黨了,我們還潛伏什么?”
“誰知道呢, 就當我有備無患了。再說,就算我在香港買了房子和鋪子也沒事啊,就當我投資了。”白辛夷裝作隨意地說。
她總不能說以后國民黨會逃到臺灣,中國還會有十年運動吧?
傅靖之心思縝密,對白辛夷的說辭自然是不信的。可他一向寵妻, 又覺得不是什么大事,便支持了她的決定。
不但如此, 還主動提出了幫忙:“我有一個在德國認識的朋友,他現在在香港, 我找他幫忙買樓買鋪子, 省得你兩眼一抹黑的在那找了。”
“你那個朋友靠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