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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過分的關(guān)愛,可是該有的褚明佑沒有少給她。看著顏素雅內(nèi)心的委屈不滿,褚明佑不開心了。即使心中仍然對于流掉的小胎兒感到惋惜,可是瞧著顏素雅的模樣,卻是無法要他生出憐惜之意。
“朕心疼你流掉的孩子。因為那是真的骨血,日后會叫朕一聲父皇。可是顏素雅,你做了什么自己難道不清楚么?非要朕點明了?朕不想懲罰你,宮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朕這個皇帝臉上無光,而且朕不想要皇后受人非議,各種蜚短流長中傷皇后無才無德管理不好后宮。你的小九九最好收起來,你做過什么朕很是清楚。”褚明佑本來還是有著惋惜心痛,可是看著顏素雅越來越猙獰的臉,褚明佑覺得無法接受了。他拍了桌子一下,眼眸已經(jīng)瞪了起來。
顏素雅聽著褚明佑的話,忽然捂著臉痛哭。語氣也是呢喃著哭道:“陛下,妾有做什么?無非就是把妾流掉孩子的事情怪罪在了顧婧嬋身上。她份位高于妾,一個管理不當(dāng)?shù)淖锩成狭艘彩遣缓檬堋f惺裁村e?若是她能及時想到將妾帶離湖邊呢?若是她派她的奴才抓緊了妾呢?顧婧嬋有錯,因為她病了三天,您不去怪罪,不去追究、妾為自己,為孩子叫屈過分么?陛下,妾知道您疼寵她,但是不能偏心啊,您怎么可以這樣啊!”
“哼,你說的不錯,你流產(chǎn)的確是上位管理不當(dāng)。朕記得你現(xiàn)在是在溪荷宮,奇花殿的妙貴嬪才是該管你的人。你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錯得是她才對。朕還真是要謝謝愛妃你的提醒了。”褚明佑聽著顏素雅死不知道悔改,還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胡攪蠻纏,終于是忍受不下去了。聽著她一句上位者也有錯,褚明佑頓時想起來,還有一個妙徽霞,那日還有這個女人。
想到妙徽霞褚明佑的拳頭開始攥得咯咯響。又是這個女人,她怎么就不知道老實安分起來?一個正三品貴嬪,卻是玩這些花花腸子,一把年紀(jì)的人了,還和小女孩子一樣胡鬧。
褚明佑陰郁著臉,想著太醫(yī)的回稟,也大概能將事情猜個大概了。看來這個顏素雅和妙徽霞更本就是串通一氣的,既然這二人這么好,他就成全她們,做一對姐妹相互照顧便罷了。
想到這里,褚明佑冷笑著上前扶起了顏素雅,嘴角勾起帶著滲人地微笑道:“愛妃受苦了,朕已經(jīng)知道愛妃的意思了,朕一定好好還給愛妃一個公道。”
顏素雅聽著褚明佑的話,覺得渾身的冰涼。她知道,皇帝絕對不會是想要給她出氣,反而她有種自己未來的路會很悲慘的感覺。
事情過去不過七八日的時間,褚明佑忽然下了一道圣旨,將后宮眾人搞得暈暈乎乎,議論紛紛的。
“將妙貴嬪的兩個公主過繼皇后名下,以示恩賞,妙貴嬪嫻雅淑德,日夜照顧顏容華,其心可嘉,恢復(fù)昭儀份位。二人感情甚篤,昭儀執(zhí)意照顧顏容華,無人可以勸止,朕欣慰于后宮和諧,開恩賜其封號為“誠”,并準(zhǔn)其所奏。”
這道圣旨一下達(dá),后宮頓時炸開了鍋。最最憤怒的便是妙徽霞了,她成了昭儀卻是失去了兩個女兒,有了封號卻是不得不照顧顏素雅那個女人。但是圣旨就是圣旨容不得半點更改,妙徽霞只得認(rèn)命接受。
聽著這道旨意,顧婧嬋懶散地一笑,看來她的小算計,居然效果反響這么大,也不枉自己冒了一次風(fēng)險。
☆、別樣禮物
褚明佑下手的一頓暴揍倒是沒有妨礙到顧婧嬋的康復(fù),不過數(shù)日她的風(fēng)寒便已經(jīng)好利索了,只是被勒令禁止下床,她也樂得在床上慢慢休養(yǎng)。
余容見顧婧嬋身子好透,也顧不得自己傷病未愈咬著牙前來顧婧嬋床前請罪。顧婧嬋瞧著腳步瞞珊的她,心中有著幾分不忍,可是也沒有辦法賜她坐下,只得吩咐下人拿來一個軟墊,要她跪在上面。
余容心中有愧,即使得知顧婧嬋早已經(jīng)醒來康復(fù),她心中仍舊是滿滿的自責(zé)。起初她是堅持不跪在軟墊之上,但是還是拗不過顧婧嬋,索性跪好,嘴里仍是道歉的話。“主子,對不起,奴婢對不起您,要您吃了那么大的苦頭,若不是季大人出手相救,明淑媛路過的話,主子萬一有個什么,奴婢是萬死也難辭罪過了。請主子責(zé)罰!!”
顧婧嬋抿了抿唇,她醒來后的第二日就聽碧琴說了,皇后將那日跟著她的奴才每人杖責(zé)了三十杖,罰了一年的年奉。而跟著顏素雅的下人這是統(tǒng)統(tǒng)當(dāng)眾杖斃了。得知她的下人被杖責(zé),顧婧嬋還是心中有著不愿的,畢竟她的落水并不是他們的錯,她們總不能為了保護(hù)自己,而做出來傷害顏素雅的事情,如果那樣他們才是真的錯了。
想到這里顧婧嬋笑了笑,輕搖著頭道:“余容,你不必自責(zé)。事發(fā)突然這件事和你無關(guān),你已經(jīng)盡到了職責(zé),你是我這里的管事姑姑,可你又不是侍衛(wèi),難免發(fā)生的意外,我沒有責(zé)怪你們的意思。”
余容心中仍舊是有愧的。好好的主子險些被人算計的落水丟了命,這要余容異常的心驚。本來以為她能把顧婧嬋身邊的釘子剔除干凈,就可以高枕無憂不用擔(dān)心有任何人前來欺負(fù)她。可是如今想想,還真是后怕。若不是當(dāng)時明淑媛出來作證,主子的黑鍋是背定了。想到這里,余容又磕著頭道:“主子,都是奴婢不好。若是當(dāng)時能及時從顏主子手中救出來主子,您也不會受著幾夜昏迷之苦。”
顧婧嬋聽著余容的話,也知道她心中愧疚的很。當(dāng)下也就不說謝什么了,任由她哭泣發(fā)泄,直到她的嗓子已經(jīng)哭啞顧婧嬋才笑著道:“是,你們沒有保護(hù)好我,是該被懲罰。皇后娘娘一件事代替我懲罰了你們,所以你們已經(jīng)有了教訓(xùn),就把這次的事情放在心上。日后不要再出這種事情便是好了。其實我也是有過錯,若是能及時避開顏素雅,也不至于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余容擦掉眼淚,仍舊跪得筆直聽著顧婧嬋的話,眉宇間的愧色漸漸斂去。
瞧著余容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顧婧嬋這才松了一口氣道:“余容,若不是念著你身上還有傷,我還是得罰你。剛才你說的話,也是有錯的。若是你當(dāng)初真的甩開了顏素雅,那才真是害了我。我隨她一起落水,這盆臟水都能潑到我的身上,若不是湛鸞兮出手相救,恐怕我就算是說得清也得失了寵。”
“主子,是奴婢考慮得不周到,請主子責(zé)罰。”余容聽著顧婧嬋的話,心中有著莫名的心驚。
“我沒有想要責(zé)罰你,責(zé)罰你已經(jīng)受了,這痛你也受了,受了便要記住。碧芳和稱心就靠著你去提點她們,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情,而要這二人生出異心來。”顧婧嬋扶著床榻站起,走到余容面前壓低聲音道:“另外,你想辦法把惠妃暗中下藥的事情透露到王茉楠那哪里去,該是如何說你應(yīng)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