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婧嬋被褚明佑摟住肩膀,卻是有些發抖,臀上的痛還提醒著她,自己剛剛才被這個男人打了一頓屁股,如今卻是抱著她溫存,要顧婧嬋很是不習慣。
說實話顧婧嬋是有怨恨的,她又不是三從四德的正經女人,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家暴,而且算是超級虐待,雖然打的地方敏感而曖昧,那也要她接受不了。借著發燒的由頭也就不理褚明佑,任由他做出來什么,反正褚明佑再是如何饑渴,也不能動她一個大病未愈的女人。
褚明佑摟住她的肩要她輕輕翻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摟到了懷中,語氣已經沒有了憤怒隱隱地都是溫柔,他輕輕吻了吻顧婧嬋的額頭柔聲道:“嬋兒,不要怪朕好不好?你是真的嚇死朕了。這是朕第一次動手打女人,而還是朕喜歡的女人。”
顧婧嬋苦澀一笑,她挨打挨得莫名其妙,卻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她羞憤的要死,恨不得狠狠咬住褚明佑的肩膀泄憤。可是理智卻還是占上風,要她至少躺在褚明佑的臂彎中沉默不語。
“嬋兒,朕保證今后絕對再也不打你。即使你真的犯了錯,朕也不打你了。而且也不會允許別人打你,你相信朕。”褚明佑攬住顧婧嬋的身體,要她躺在自己的懷里,十分認真地說道。
顧婧嬋抬起眼眸,輕輕推了推褚明佑,沙啞著嗓音道:“陛下,妾還生著病,您不要碰妾,不然過了病氣給您,就是妾的大罪過了。”
褚明佑搖了搖頭道:“沒有事情。朕身子很好,不是小小風寒就可以把朕打倒了的。你休息,什么都不要想,剩下的事情交給朕就好了。”拍著她的背語氣變得煞是溫柔,眼眸中都是寵溺般的疼愛。
顧婧嬋很累,也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輕笑著點頭。她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腦子還很痛,額頭還是有些熱的。本來醒來的時候是渾身發酸發軟,幾乎沒有什么知覺和力氣,如今也是四肢發軟,卻是多了一個生痛的屁股,顧婧嬋此時覺得還是昏睡好,最起碼不會那么難受。
瞧著她嘟著小臉,褚明佑也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了。好笑地看著她,將她在床上放好,隔著被子用大手按摩著她傷著的臀部。自己下手的力氣他知曉,別看如今慘不忍睹,但是也是當時疼,過兩日就不會疼了。
顧婧嬋起初還是呢喃兩句疼,卻是最后還是舒服地睡了過去。瞧著她這樣,褚明佑輕輕撥開了她的頭發,溫柔一笑,眼眸瞬間冷了下來。
或許他該去處理顏素雅那邊的事情了。
秀怡殿內,褚明佑陰郁著一張臉,看著跪在地上如今面色還是有些蒼白的顏素雅。他已經請了太醫輪番為顏素雅診脈,而診脈的結果卻是,受了些許風寒和驚嚇,身子并沒有什么大礙,沒有流產的跡象,可是卻沒有了喜事脈。
這話很是明白,說明了顏素雅騙他。顏素雅有孕這是不假,可是她早就滑了胎,什么因為落水而滑胎根本就是她導演的一場好戲。而如果這場戲做得再真實一些,若是沒有湛鸞兮和季文松的路過相救,這個傷害皇嗣的罪名,顧婧嬋是一定背定了。
想到這種種陰謀,褚明佑是相當不淡定。他一直覺得顧婧嬋和顏素雅應該很好,他也聽下人和他說過,自己著兩個妃子相處得很是和睦。所以他寵愛顧婧嬋,也不想太冷落顏素雅。可是,他沒有想到,顏素雅居然會設計顧婧嬋,他雖然知曉這后宮之中,沒有什么真情可言,可是這么明目張膽的陷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而且這二人還是表面上很是要好的姐妹。
想到這里褚明佑冷笑了起來,一張臉越發陰郁了起來。
顏素雅悄悄打量著褚明佑,她瞧著褚明佑的笑容覺得很是心驚。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帝王臉上出現過這樣的笑容,不僅是冷笑,而且是陰郁的笑,要她毛骨悚然。她不知道如何開口,也擔心自己說出來什么,惹得褚明佑更加生氣。
顏素雅的沉默要褚明佑更加生氣,他看著怯懦的顏素雅終于是一聲冷笑出聲然后怒聲問道:“顏素雅,你是好樣的。顏成文養了一個好女人,表面上溫婉可人,大方端莊,背地里卻是毒如蛇蝎,無惡不作。你最好給朕好好解釋清楚了那天的事情,不然......可不要怪朕不顧及往日的情面。”
褚明佑的一席話砸的顏素雅有些昏沉,雖然她受的風寒不重,可是卻也還在病中。她跪在地上感受著屢屢痛意從膝上緩緩往上躥,要她身體開始顫抖。可是褚明佑的話,她越是琢磨越是心驚。
她做錯了什么么?
可是為什么皇后護著顧婧嬋,明淑媛都出來為她作證,而且就連皇帝都跑到她這里對著她興師問罪。顏素雅覺得自己沒有什么打錯啊,如果要是有的話,也是那日攀扯了顧婧嬋而已,區區這一件小事而已。
她是落了胎啊!為什么皇帝不心疼自己,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反而卻是去日日探望還在病中的顧婧嬋。想到沒有緣分的孩子,顏素雅開始落淚。她已經在給孩子做小衣服了,她幻想著再有七個月孩子就可以出生,就可以穿上自己做的衣服了。想到這里,她恨自己為什么會穿著室內穿著的鞋子出去,也恨那幫下人沒有扶住自己,更是惱恨顧婧嬋,若是那日不遇到她,不和她說話,自己也不會到湖邊去。
顏素雅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不由得開始大聲痛哭起來:“陛下,陛下啊!妾哪里有陰謀?哪里心如蛇蝎了。妾才是最最無辜的人了。孩子是妾的,流掉了的是妾的肉,陛下的骨血。陛下難道就不心疼么?您知道妾孕育了這個孩子有多么的開心?可是陛下卻是對于他不期待的。孩子沒有了,您不心疼,可是卻去心疼昏迷了三天的顧婧嬋,陛下.......妾有哪里錯了么?妾心疼自己的孩子,為自己的孩子叫屈,為自己叫屈。”
褚明佑聽著顏素雅之前的話,心中確實一痛,面容也是一僵。畢竟這是他的親身骨肉,他子嗣稀薄,能有后妃懷孕他都是高興的。雖然顏素雅這一胎是算計來的,褚明佑也沒有什么反感,但是想起這孩子的母親,褚明佑總是覺得不那么舒服。
當初他去到景雅居的時候,卻是做了防備,因為他知道后宮中有一種香粉,是有催情的效果。所以顏素雅起舞他沒有拒絕,只是因為他已經用絲絹塞住了鼻子。可是沒有想到的事情,真正會催情的卻是燃情香。他忽略了景雅居的香爐.......他的妃子都愛點香,而且褚明佑本人也是極愛香料的人。
在香料上下手,要褚明佑防不勝防。因為自己子嗣稀薄,所以他很少賜給妃嬪避子湯。除非是那個妃子當真不能生下孩子,否則他一向樂意多子多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