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餛飩的味道非常好,那種鮮味仿佛一下子喚醒了她仍在熟睡的味蕾,讓她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許多,咽下了一口,又迫不及待吃了第二口。
俞曉魚吃餛飩吃得正歡,突然想起今天就是沈暢與假曉魚的婚禮。
她不免有些疑惑,祁言還這般氣定神閑,不是說會有重大的舉措嗎?
祁言回睨她一眼,深黑色的眸子勾起些許笑意,他輕聲說道:“任何事都比不上大小姐重要,先吃飽,才好辦事。”
俞曉魚很乖,一個人吃完了餛飩。
她看到現(xiàn)在時間也不過是早上八點,而這些所有的東西都是祁言現(xiàn)做的,所以他得起多早,才能這樣滿足自己近乎挑剔的食欲?
之前也是,每一次都是這樣,祁言仿佛一直都為她著想,為她盡心盡力,再沒有什么挑的出錯的地方。
祁言將那份親子鑒定拿出,擺在俞曉魚的面前:“我已經(jīng)將這份報告轉發(fā)給俞先生,也請他稍安勿躁。剩下的,就只是時間問題。”
俞曉魚看了一眼那份證明,上面的對象是假曉魚與俞父的,證明現(xiàn)在的假曉魚和他沒有任何一點血緣關系。
按照她父親的脾氣,該是怒不可遏的吧?
也肯定會心生愧疚,甚至是急切地想找回她。
不過也怨不得他,一般人在愛女經(jīng)歷火場失而復得之時,誰會對自己的女兒產(chǎn)生懷疑?
而從小,俞父就一心想給俞曉魚最好的生活,卻獨獨忘記了,那樣小的女孩,最需要的就是父愛。
已經(jīng)沒有母愛了,卻連僅剩的父愛都無法獲得。
俞曉魚想起了遙遠的過去,她也并未恨過俞父,只是覺得失落。
她的父親,從小就只想給她最好的,卻也并沒有親自陪伴在她的身邊過,甚至連生日,都是她和俞老先生自己過的,所以才會對俞老先生產(chǎn)生更多的依戀與孺慕,甚至后來,也變得依賴祁言。
俞曉魚想起以前就有些后怕,她忍不住伸出手,摟住祁言的脖頸,將吻落到他薄涼的嘴角,笨拙而青澀地將舌尖探入他的唇瓣內(nèi),企圖尋求什么安慰。
“怎么了?”祁言反應過來她的不對勁,卻并未拒絕她突如其來的好意,只是遵循本性更加深入這個吻,直到將俞曉魚連連擊潰,喘著粗氣潰不成軍。
明明隨意撩撥就會被徹底擊垮,到最后哀聲求饒的也是她,可是這小姑娘總是有勇氣一次次不服輸來迎戰(zhàn)他,仿佛永遠都學不會乖巧等待。
祁言扣住俞曉魚的手腕,將她禁錮在沙發(fā)的一角,看著她因情動,眼白摻雜血絲的樣子,一時間喉頭生出渴意。
他擰開自己襯衫最上方的一枚紐扣,將線條干凈漂亮的鎖骨逐漸暴露在俞曉魚的面前,以及結實而寬厚的胸膛。
祁言自初嘗云雨后,也十分難忍耐某處的渴求。他不是什么無欲無求的寡淡需求之人,只是個恰好能用自制力控制住情欲的普通男人。
甚至這事上,他還有所顧慮,而俞曉魚卻比他更加主動。
俞曉魚兩只纖細的手臂猶若無骨地摟住祁言的脖頸,執(zhí)拗地凝視著他,眼底有深深的索求之意。
她帶著一點點畏懼與一點點期待,小心地舔上祁言的唇廓,探入他的齒縫之間,以緩慢的姿態(tài)進軍。
明明一點技術也沒有,卻總能輕易撩起祁言心底某處的微小悸動。
他也只能無奈又遵從情緒驅使,按照俞曉魚所想的那樣……完完全全占有她,侵蝕她。
雖然白日宣淫不太好,但如果她的小姑娘想,那么一切都可以。
祁言伸出溫熱的舌尖,舔上俞曉魚的白皙修長的脖頸,在那處柔軟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愈發(fā)情動,難以自控。
☆、52|
俞父已經(jīng)看到那些信息了,他修長的指節(jié)搭在那疊文件上,指腹摩挲一會兒黃皮紙的外殼,斂眉不語。
他的確愧疚俞曉魚許多,名義上是疼愛女兒,想給她一切最好的東西,甚至連結婚對象都要經(jīng)由他的同意與審核,可逐漸的,還是忘記最重要的東西。
不然怎么會……連親生女兒都認不出來。
是他對不起自己死去的妻子,一切都是他的錯。
要不是祁言語重心長告訴他需要按捺,他真的很想撕下那個冒牌貨的一切偽裝,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她給俞曉魚賠罪。
還有沈暢……他怎么沒想到這個自己一直看大的年輕人會做出這樣狠辣的事情,令他愕然,甚至是心驚膽寒。
不過,俞父也間接地認同了祁言的存在,就這些事情上來看,他的確是在盡自己所能,來保護與照顧俞曉魚。
所有他虧欠俞曉魚的,祁言都代替他彌補上了。
就這一點來看,他的確不能因祁言的出身而否定他。
前二十年是他做錯了,后二十年,他一定要盡自己所能補回來。
俞父將精致的西裝擰上一枚紐扣,他邁步出門,對秘書說:“去教堂,我……女兒的婚禮要開始了。”
與此同時,祁言也帶著俞曉魚出發(fā)前往婚宴現(xiàn)場。
并不是他不想盡快,而是將一切罪證搜刮至今,最快也就是這兩天內(nèi)完成的,只要趕在婚宴前,一切都還來得及。
沈暢的婚禮是西式的,打算在近海邊的一座華美的教堂舉辦,需要神父證明,然后宣誓,相互戴上婚戒。
祁言趕到時,里面悅耳的樂聲還未消弭。
沈暢正打算宣誓,就被破門而入的祁言阻止。
假曉魚回身望向祁言,眼底有隱藏不住的喜悅,她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卻恍惚以為,這個男人是來帶她脫離苦海的。
直到她看到隨后趕來的俞曉魚,一張原本清純貌美的水晶妝容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