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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云妹妹男友可是個大工作量,靈娘在港城又鬼生地不熟,一點點打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得到消息。
倒是林毓龍那邊好辦些。
按規矩,靈娘第二天早上不管有沒有消息都得來回話,和儀一看,那家伙,眼圈烏黑的,怨念頗深,看來是被找男友這件事磨得夠嗆。
靈娘給和儀帶來了一個能夠讓她繼續往下推測的線索,彼時,林家大宅里正兵荒馬亂著。
第24章 .和師眉頭一皺 發現事情并不簡單。……
靈娘來回話的時候, 和儀正打著哈欠洗臉刷牙,聽到靈娘說:“林毓龍魂魄離體,已有衰竭萎頓之相, 但病房中無人, 也沒用什么藥,單子我看了, 就是些普通的營養液。”
“呵,我就說這里頭有鬼。”和儀語氣兇狠地……吐了一口漱口水, 拿潔面巾擦了一下, 又問靈娘:“云鶴霄他妹呢?”
靈娘掛著大大的黑眼圈看向和儀, 有氣無力地一嘆:“只打聽到是個家里很有底蘊的富家公子, 竟然還有跟我扯是c國女王她表親!”
“噗嗤——”和儀忍不住笑了:“這真是各人有各人的八卦呀,行了, 我也不太著急,你慢慢查吧,什么時候消息靠譜了再告訴我就好。”
靈娘答應了一聲, 又飄出去了,和儀拿梳子順了順頭發, 忽然一擰眉, 是樓下亂了起來。
“怎么了?”她大步走到臥室門前推開, 問路過的阿姨。
阿姨神情慌亂:“太太暈倒了。”
和儀一驚, 往出沒走兩步, 林毓昭過來了, 按住她說:“已經讓家庭醫生過來了, 應該是低血壓或低血糖……”
話沒說完,又有個女傭及匆匆趕過來,對林毓昭說:“大小姐, 夫人醒了,但哭得厲害。”
“怎么說?”林毓昭狠狠擰眉,女傭也解釋不清楚,只能說:“大小姐您下去看看吧,我也說不去清楚,就是說少爺受苦了,少爺哄也不管用。”
和儀聽著一擰眉,拉住了抬腳要走的林毓昭:“我和你去看看。”
林毓昭遲疑一下,點了點頭,和儀從衣柜里拿了一件針織外衫披上,跟著林毓昭下了樓。
林家夫婦的主臥里現在正兵荒馬亂著,林太太滿臉淚痕地坐在床上,不停說著“阿成受苦了,阿成受苦了”,林毓成就在一旁,使盡百般解數安慰林太太,也沒管用。
林毓昭敏銳地察覺到林毓成神情中一絲絲的不耐,眉頭皺得愈深,大步過去對林毓成道:“你下樓給媽媽倒杯水。”
然后坐在床上,放柔了神情語氣,一邊慢慢撫著林太太的脊背,喊著:“媽媽?媽媽?”
林太太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緊緊握住林毓昭的手,近乎哀求地哭著說:“毓昭,你要救救阿成啊,救救阿成啊!”
林毓昭似乎鮮少得到林太太這樣的依賴新任,臉上掛滿了驚奇,柔聲安慰:“阿成不就在下面呢嗎?他去給你倒水了,馬上回來。”
“阿成、阿成……”林太太這樣念了兩遍,神情平復下來,擺擺手:“你們都下去吧,我要化妝換衣服了,今天是你妹妹的大日子,耽誤不得。”
“說得跟晏晏要結婚了似的。”林正華松開眉頭,笑著說了一句,然后對眾人道:“都下樓吧。”
和儀轉身之前忽然回頭看了臥室的小陽臺一眼,目光凌厲如刀,透著寒意。
林正允注意到了,問:“怎么了?”
“沒什么。”和儀搖了搖頭,咽下了后半句話:我只是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盯著這里。
想起云鶴霄,和儀面色微涼,快步下樓,正好撞上林毓成在客廳倒水,和儀握著腕上的鈴鐺強行引靈力開了天眼,卻沒看出什么異常來。
在靈脈封閉的情況下強行開天眼對身體有害無益,頃刻之間和儀已經臉色發白,安慰了林太太兩句走下樓來的杜鵑連忙扶住她,有些著急:“這是怎么了?”
和儀吐出一口濁氣,壓下紊亂的氣息,笑了一下:“早起猛了,有點頭暈。”
“那肯定是低血壓了。”杜鵑扶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下:“上一杯溫牛奶來,加點蜂蜜。”
“是。”傭人答應了一聲,沒一會兒端著牛奶走了過來,杜鵑伸手一摸,溫溫熱的正好,遞給和儀讓她喝下去,嘆了口氣,面帶哀愁:“這大早上的都怎么了。不行,我還是不放心,顧姨啊,幫我約‘濟世堂’的號,晏晏,聽媽媽的,明天咱們去看看。”
和儀忍不住一笑:“給我開藥的還在呢,媽媽你這么說好嗎?”
星及正好端著一碗銀耳粥走了過來,聽到這話表示:“去看看也好,換個大夫沒準有點新思路。”
這事就這樣拍板定下了,家庭醫生來得很快,給林太太看了一下,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病者本人倒是精神不少,擺擺手表示:“我沒事兒,就是心口有點發堵,回頭再去醫院看看吧,麻煩杜醫生走一趟了。”
早餐時林太太走下來,已經是光彩照人的了,一身絳紫銀線繡牡丹的旗袍,耳邊是顏色殷紅驚艷的紅寶石耳環,妝容精致、明艷端莊。
然而和儀卻看得出,林太太的狀態只怕不如這妝容所展示出來的。
她心里有了點頭緒,卻還差一些佐證,于是暫且壓下,低頭吃早餐。
餐后上樓換衣服,旗袍合身,發髻挽起,星及卻在屋子里轉了兩圈,皺著眉表示:“那一串菩提子掛珠怎么不見了?”
和儀一驚:“不見了?”
杜鵑也連忙跟著找,林毓晴:“這東西不可能平白無故地不見了,是不是挪動了又忘了?”
杜鵑找了兩圈也沒找到,問和儀:“能不能把你手腕上那一串掛到領口?這樣大的場合,壓襟少了不好。毓晴,你去我房間里,是不是有一塊平安牌……”
她這邊說著,和儀見確實找不到了,外頭又催著,就隨手打開匣子,拿出了周存普老先生送的那一串玉珠掛上。若是讓她把串著銀鈴的配珠解下來掛到領口,那是萬萬行不通的。
和氏一族串銀鈴的配珠歷來都選取槐木打磨,又經多年蘊養,幾乎與銀鈴融為一體,能夠幫助銀鈴發揮出最大效用,也能蘊養銀鈴中的鬼魂。
這東西以前都是腰間掛著,一扯就能用,后來放到手腕上,用著也方便,但掛在胸口就不一樣了,又是旗袍這種難纏的琵琶扣,等到了真章上要用,光解這玩意就不知道要用多久,談何動手了?
杜鵑也是一時著急沒想起來這個,看到和儀把這一串掛上了就送了口氣:“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好了,下去吧,那邊的人都來了。”
和儀點點頭,林毓晴扶了她一把,娘仨出了門往樓下走。
大廳里已經是人聲鼎沸的了,杜鵑拉著和儀認識了一圈的人,有人叫她,她叮囑和儀兩句,就抬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