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夏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后,伊藤賀說道:“最弱的,還是醫學院這邊,不管怎么說,華夏中醫早已不復存在,就算有些民間厲害的老中醫,也不可能在這里教出弟子。最后還是得隼人先生出手。”
“其他的你們都不用說,這一次,咱們絕對要把燕京大學打趴下,華夏,也不過如此!”伊藤賀的鏡片上折射出一道精光。
……
夏小婉這邊,舒云停止了彈奏,劉萌萌停下了唱歌,連續不停的反反復復彈奏演唱兩個小時,沒有喝一杯水,手指不停的動,嗓子沒有任何停歇。不管是舒云,還是劉萌萌,已經達到身體極限。
歌聲停止了,比賽的最終結果也出來了。
趙強第一時間進來說道:“是我們贏了,最后還是我們音樂系贏了!”
☆、第60章
得到這個消息,播音室里的所有同學幾乎全都高興得跳起來了。
最激動的莫過于劉萌萌,她是藝術學院的,勝利對于她來說,感觸更深。
“謝謝,真的謝謝你們,如果不是你們的話,藝術學院就完了!”劉萌萌的聲音有些沙啞,剛才一直不停的唱了兩個多小時,就算唱功十足,技巧掌握得好,也很傷嗓子。
當初就是打算人工反反復復的唱,雖然是重復的曲子和詞,但唱出來的感覺,卻是不同的。既然要打敗對手,當然得讓對手沒辦法再翻身。
原本,藝術學院的比賽也是以半個月為期限,半個月內創作出好的詞曲和演唱就行。只是對方給出的作品實在是太驚駭,完全可以算得上大師級的水準,還是在出了主題后兩個小時內,從作曲,作詞,到配合演唱。
如此快的速度,就算藝術學院現在最厲害,甚至已經出了專輯的同學,都不可能達到這種水準。所以一開始他們心里就認輸了,只是沒有當面承認而已。
可沒想到,還沒過一天了,燕京學院也拿出一首可以與之媲美的作品。
心情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先跌落谷底,再“唰”的一下起來。
其實,說藝術學院贏,也不對,只是贏了一首曲子罷了。指不定這半個月內東京大學那邊又作出一首更好的歌。
當然,現在也有了時間上的緩沖,不可能被對手打得措手不及。
不管怎么說,藝術學院這邊,可以說是精彩絕倫。
接下來,是工商管理學院這邊的交流比賽,這次交流比賽東京學院那邊收斂了很多,只是很正常的學術交流,辯論。也說不上誰輸誰贏,有時候只是觀點的不同罷了。
畢竟是學術交流,也不可能直接拿兩家實力相當的公司,在短時間內用兩方的觀點管理著兩家公司看成敗。
但辯論會也算是針鋒相對,精彩絕倫。
兩所學校的交流,出題方,是輪換的。
燕京大學是東道主,占了主場的先機,先出了題。第二場,工商管理學院,是東京大學那邊出題。
第三場,燕京大學電子信息技術學院出題,險勝。
第四場,東京大學那邊選擇了醫學院。
得到這個消息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氣,燕京大學醫學院,算是國內最強的醫學院,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附屬醫院正是拖了學校的福,醫療設備在國內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燕京大學的教授,也有組織參加過國際性的,比如埃博拉病毒、艾滋病病毒的科研小組,甚至還解析了其中一個基因片段。
這在國際醫學上,也算是很厲害的了。
但……在選擇了比賽學院后的第二天,東京大學的交流生出了主題:中醫。
有兩個內容,一個是辯證。一個是給兩個病癥相同的患者開方藥治病。
得知這個消息后,整個燕京大學一片嘩然。
燕京大學校長辦公室,一個穿著中山裝,頭發全白的精瘦老頭叼著一個煙桿,吧嗒吧嗒的抽著煙,神態自若。
“朱校長,東京大學那群人欺人太甚了。”醫學院某個系主任說道,“咱們學校根本就沒有中醫系,東京大學的人又不是不知道。咱們怎么比,肯定輸了。要是咱們醫學院輸了,那還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朱校長又吸了一口煙,不急不緩的說道:“藝術學院那邊最后不也贏了么。咱們燕京大學有能力的學生不少。要是平時,你知道咱們燕京大學,除了藝術學院外,其他學院的學生會做出那么好聽的歌?”
那個系主任臉一僵,卻又著急的說道:“那不一樣啊。好歹還有些文化底蘊,但是中醫……”
朱校長卻笑了,“這不正是個好機會么,讓咱們學校其他反對中醫,說中醫無用的人瞧瞧,不開中醫系,得多丟臉……唔……這已經不是丟自己的臉了,是丟祖宗的臉。哎哎……要真這樣,也是好事兒啊,我請來做教授的那些老中醫,不也被你們打壓么!”
朱校長□□裸的說出這番話,讓系主任的臉色發紅。
確實,他也是屬于那撥認為中醫沒有太多用處的。當初也是極力反對朱校長請老中醫來學校教課,還給名譽教授的頭銜。
要知道,那些個老中醫,興許連高中都沒上過,跟他們這些在國外留學,拼搏了大半輩子教育事業的,完全不同。當然會不爽那幾個老中醫。
可現在……朱校長這么直白的說出這番話,他確實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最后不得不承認,他錯了,果然姜還是老的辣,他的眼光實在是太狹隘。
朱校長又悠閑的抽了兩口煙,說道:“我年輕的時候,有個同事,做醫學科研的。進實驗室,噴消毒水,這個很正常。出實驗室,噴消毒水,也很正常。從來不在外面吃飯,說外面病毒太多,臟。上廁所回來,噴消毒水,回家,全身上下都噴消毒水,說怕把外面的細菌病毒帶回家。回家后又把所有地方全噴消毒水消毒,說一天不在家,外面總有細菌病毒飄進來。來上班,又把桌子椅子噴上消毒水,別人不小心碰了他的手,立馬洗手,噴消毒水。然后,有一天,他得肝癌死了。到死他都想不通,病源到底在哪里。咱們這些人也不知道,明明這人很講衛生啊,病源根本靠不近他啊,怎么三十歲才出頭就病死了呢。我偶然碰到一個老中醫,跟老中醫閑聊,說起這事兒,老中醫只說了一句話:他破壞了自然循環。你想想,一個獨立的個體,怎么能破壞自然循環呢?”
系主任也全然不明白。
朱校長講的這個,在他看來也就是個潔癖過頭的病例,屬于精神疾病,但怎么就得了肝癌。
朱校長笑瞇瞇的說道:“五行陰陽,孤陰不長,孤陽不久。跟這個道理類似。中醫……咱不懂啊。咱就看看,小孩子們有沒有什么辦法對抗東京大學的交流生。”
一提到這個,系主任又急了,“朱校長,這次東京大學的交流生,明顯來者不善,專挑咱們的短板。”
朱校長搖頭,“很久很久以前,這些東西,只屬于咱們的,然后現在,卻成了短板。”朱校長意味深長的看著系主任,嘴里哼著武松打虎的京戲段子,提著水壺給床邊的花草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