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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主任再次急得焦頭爛額。
……
整個燕京大學都沸騰了。
中醫,怎么就會挑中醫啊。他們醫學研究的,是病毒,是細菌。給我說中醫?中藥全都是花花草草,石頭之類的。沒有清洗直接熬成藥啊,里面有多少病毒或細菌他們倒是可以研究,但開藥方治病,完全不懂。
夏小婉這時候正跟趙寧一起在醫院里陪胡雪莉呢,趙強過來探病,當然會把這事兒說出來。
趙強好歹也是醫學院的學生,所以也是頭疼啊。
他們幫藝術學院的解決了難題,但現在更頭疼的問題卻落到醫學院了。就算其他學院的同學相幫忙,也不知道怎么幫啊。
難道要靠那幫中西醫結合系的同學?
完全不可能。
夏小婉削好一個橙子,分好了遞給胡雪莉,說道:“其他系指不定有家傳中醫的。”
“少,太少了!” 趙強苦笑,“就算是家傳中醫的,但人家都不在醫學院,顯然就是對學醫不感興趣。”
“這個好像急也沒用啊,辯證什么的,其實沒多大用處,看些書,死記硬背,根據癥狀,都能辯出來,主要靠口才。” 夏小婉也給自己削了一個橙子。
“關鍵是,沒人會很苦逼的去死記硬背方子。”趙強又嘆氣,除了嘆氣,他也只能嘆氣了。
胡雪莉躺在床上說道:“小婉最近不是在研究中醫么,她背后有高人。”
……
還別說,這次東京學院交流生選了中醫這個主題作為比賽,還真炸出了不少是家傳中醫的學生。不過,大部分都沒在醫學院。
人家家里有學中醫的呢,干嘛還要在醫學院上學,還不如選一個自己喜歡的專業上學。一邊拿個高學歷文憑,一邊還有中醫的技能。
這年頭信中醫的又不是沒有。
所以在第一場辯證的時候,還是有祖傳中醫的同學上去。辯證病理,病因,藥方等等。雖然說不上贏,至少,沒有輸。
夏小婉也過去看了,在夏小婉眼里,這場辯證還是有水平的,只是讓夏小婉意外,東洋人竟然在中醫上下了這么好的功夫。
不過想想也是,在百年前,他們不就干過這種事兒么。趁亂綁架中醫,讓中醫們教習他們中醫知識。
就算張家的個個都是硬骨頭,但那個年代,誰又說得準。
當初他們是被抓去做細菌、病毒實驗了。當初自己成為實驗體的時候,感染病毒的時候,也用了一些藥材自救,肯定是被東洋人記載下來了的。就別說正兒八經的教他們中醫的了。
現在已經是百年后了啊,東洋人要是真用心在這方面下功夫,中醫肯定有一個很好的水平。
夏小婉才吃過飯,就聽說找到了兩個相同病癥的患者。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受了熱,不能大便。
找他們的時候也有些折騰,畢竟要說服他們不吃任何西藥,再過兩天才看中醫。但保證把病治好,并給了一筆賠償費用。
等真正開始比賽的這一天,來醫學院的同學不少,這個時代畢竟還是有對中醫狂熱的人,也相信高手在民間,所以他們也更希望華夏的中醫,還沒有落敗,還在。
這一天,夏小婉也去了比賽的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不小心寫了一章其他的,明天是真正的診斷了。其實……在西醫上,兩個癥狀相同的病人,開藥什么的,都一樣。因為病因的不同,中醫里開藥會不同。這次比賽的例子,會用到。
先劇透一下兩個患者的病癥。同為外寒入體化熱與大便結合,不能瀉下。癥狀,把脈,脈搏表現出來的都相同。其中一個不同的是,先生了氣,動了肝火,然后感染外寒。藥方,基本上是相同的,但有一個患者就是紋絲不動,病情沒有絲毫變化……
☆、第61章
既然作為比賽現場,去圍觀的同學也不少。當然,學校給出來的空間也不小。
地點就定在藝術團的排練室里,那里場地大,不管是比賽者,還是看的同學,都方便。
這個時候正好是上午十點,排練室大部分地方都空余出來,拉了一條隔離帶,夏小婉就站在隔離帶外面。
兩方的主戰同學早已經來了。
燕京大學這邊,除了一個中西醫結合系,平時對中醫感興趣,認真聽課的同學,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其他系的援助同學。要不是燕京大學夠大,真的有家傳中醫的同學,還真沒辦法應下這場比賽。
反看東京大學那邊,一共有三個人,伊藤隼人,伊藤賀,秋山柳。主治醫生,是伊藤隼人。
在聽到介紹的時候,夏小婉咬了咬牙。伊藤家族!
這個東京大學的主治醫生竟然是伊藤家族的,夏小婉不得不把這個人,跟上一世綁架了整個張家的伊藤家族聯系在一起。
伊藤家族的人,當年掠奪了那么多中醫以及文獻。她倒是想看看,這個伊藤家族的后輩,中醫到底學得如何。
中醫診斷比試并沒有大伙兒想象中的激烈。
兩方只是給自己的患者診斷,開方。然后給對方的患者診斷,開方。
然后由雙方的人熬藥,患者用藥。畢竟是中醫,大部分人對中醫都不了解,不像音樂,就算不懂音樂的人,也能欣賞曲調和歌詞的好壞。
所以,兩方人基本上是各自忙碌,在外面圍觀的同學也沒有找到燃點,倒是醫學院一大幫子學西醫的學生三三兩兩的討論用什么西藥讓便秘的患者快速的好起來。
夏小婉在一旁聽著,沒發表任何意見。
不過聽到最多的話就是……
“東京學院的那幫人也是閑得蛋疼,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便秘,搞得這么麻煩干什么。不就是受熱便秘么,吃一兩片酚酞就好了。”
“就是啊,酚酞片吃了,幾個小時絕對能解決,何必讓患者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