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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
“你不是,都要結婚了,還不是?你別說不是看上她的長相。”
“我……我年紀到了,家里也催得急。”
“催得急你就沒要求了?你這人,怎么說你好呢?你知道女人最想要的是什么嗎?要是不能堅持,索性就不要開始。你這樣三心兩意,怎么能給人安全感呢?”
“我以為你恨我,你不是喜歡那個程遠嗎?”
“我拿來試驗你不行嗎?你都當著我的面結過一次婚了。”
何文軒又沒了言語。
歐陽菲幽幽地說:“記得下次女人推開你,你不要走,要抱緊她。就算她再推開你,你也要抱回去。多抱幾次,就好了。她就會相信你真的不會走了。”
何文軒不敢回答。
歐陽菲滿懷惆悵掛了電話。
半夜三更,凌晨三點何文軒接到歐陽菲發來的短信:“你真的要結婚嗎?”
何文軒心里難受,一時不知如何回復,竟捧著那條短信看到天明。
翌日不敢同父母說,悄悄扯了妹妹耳語幾句,話沒說完,被罵得狗血淋頭:“你真是豬油蒙了心,你這一輩子都要被姓歐陽的毀了。她自己不肯嫁給你,等到你要結婚又來說這話,先前你沒臉沒皮跟著她,不見她一句好話。她只是想吊著你,等你真的退婚了,別妄想她會嫁給你,你想想他們家的那兩個老頑固吧。”
一時見何文軒仍舊忐忑,何文婷不由道:“不管怎樣,這個節骨眼上,已經沒有辦法了。人姑娘都住咱家來了,你要退婚,讓人姑娘臉往哪兒放?老爸老媽不收拾你,人姑父也饒不了你,你以后還怎么在建材城混?”
后頭幾天,歐陽菲給何文軒打了好幾個電話,每回都得不到他確切答復,總是模棱兩可。
這日,半夜三更蘇正則接到歐陽菲發來的短信,是一個電話號碼。
沒有蘇正則找麻煩,裴櫻清凈了好些天,突然接到陌生電話,也沒防備。
電話那頭是極為熟悉的聲音:“你要跟誰結婚?”
裴櫻心跳似漏了一拍,即刻掛斷。
正考慮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婚事,又想這號碼知曉人寥寥無幾,他如何得知?倘若再打來怎么辦?
等了等,電話沒打來,卻接到一條短信。
她打開來瞧:“明天下午三點,濱江大酒店,209號房。不來,別后悔。”
何家原本就著急何文軒的婚事,李天祥卻比他們更急,不在乎排場,催著兩人盡快定下來。何文軒是二婚,只要女方不介意,辦事倒也算利落。婚禮只請了本家幾個親戚和建材城相熟的老板,女方親友不多,下了帖子,在城里五星級酒店訂了幾桌,酒店包攬婚宴布置。
眼看大喜日子迫在眉睫,裴櫻本不欲理會蘇正則,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安,這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不知又想惹出什么事端。第二天早晨起來已打定主意,出門前上雜貨鋪買了把水果刀,試了試,鋒利無比,這才揣兜里,打了個車去酒店。
蘇正則在屋內等得五內俱焚,對于裴櫻他是一成把握都沒有,此人軟硬不吃,倔強剛強。卻不知為何,她愈是如此,自己愈想征服她,掌控她,壓制她。
是以從內窺鏡里瞧見她準時趕到,還是有幾分驚訝,又十分高興。
他噙著笑開了門。
裴櫻站在門口,并不入內,興師問罪:“你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蘇正則略有幾分得意,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扯進來,一邊道:“我還沒問你為什么背著我換號碼呢?”
裴櫻掙脫他,目光憎惡,態度堅決:“別碰我。”
蘇正則漸漸斂了笑容:“幾天不收拾,我看你膽子越來越大了。”說著將她拖入門內,哐當一聲踢上門。
裴櫻連著退開好幾步。
蘇正則也懶得管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煙,閑倚在靠背上,深深吐出一個煙圈。漫不經心瞧了她半晌,才慢慢悠悠道:“我以前覺得小看了你,現在才覺得你是真的不簡單。”
“當初你其實是很想給那老頭生兒子的吧,生個孩子就是少奶奶,首富繼承人,康家三個男人都是你的,整個康家都是你的天下。可惜被我攪了局,難怪你那么恨我。”
蘇正則傾身往煙灰缸里彈煙灰,慢條斯理道:“看你這么急著結婚,新找的這個,肯定不會比康家差。怎么著,人家不嫌棄你是個殺人犯,難道比那個殘廢還要殘廢?能不能人事啊?”
裴櫻被奚落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出聲罵道:“惡心!”
“惡心,你不爽,你沒有叫?真應該拍張照給你瞧瞧,在我身下都快化了。”
裴櫻適時閉嘴。
“一個比一個有錢,不服不行,我真懷疑你是打著舅舅的幌子給自己找有錢人。”
“我找有錢人跟你有什么關系?”
“按道理來說,確實沒有關系。但是現在不行。因為,我見不得我上過的女人被別人上。”
“有病!”裴櫻罵完朝門口去。
蘇正則蓄勢待發,仿佛專等她這一刻,一個箭步竄上去,扯住她的臂膀。
裴櫻大力掙扎,尖聲道:“我警告你,不要碰我!”
蘇正則急紅了眼,扯著她往床上摔,一邊道:“既然來了,可就由不得你了。”
裴櫻被他摔得七葷八素,腦子發暈。
蘇正則隨即撲上來,作勢欲扒她衣服:“膽子越來越大,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裴櫻掙了幾下,掙不脫,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手從褲兜里一扯,捉著把尖利的水果刀抽了出來,蘇正則猝不及防,手臂上已被割了道三寸來長的口子,趁他吃痛分神,裴櫻連滾帶爬,迅速退到門邊。
蘇正則抬手瞧了瞧手腕,裴櫻拿著刀指著他:“你不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