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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正則盛氣凌人道:“那我呢,我怎么辦?”
裴櫻不語。
蘇正則雙目炯炯有神,盯牢她:“雖然你沒學歷,坐過牢,又沒別的本事,長得也一般,但我的胃口已經被你吊起來了,你說怎么辦?我正在興頭上,被你搞得不上不下,你這個時候要下床?”
裴櫻好不容易下決心說完的一番話又讓這人攪了局,再說無益。裴櫻用浴巾包住身體,起身繞過他朝門口走,方站起來手腕已被人捏住。裴櫻試圖擺脫,卻甩不開,蘇正則隨即起身,雙手握住她胳膊,將她擺好,居高臨下籠罩她:“還沒把話說清楚呢?我怎么辦?”
裴櫻掙脫他,目光別扭撇到別處。
“真要我跟李心雨結婚?”
裴櫻別過頭:“你和李心雨的事,我管不著,你想和她繼續或者怎樣,那都是你一個人的事。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莫名其妙糾纏我,我和你也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說著她繼續朝門口走,仿佛生怕他阻撓,逃得飛快。
蘇正則愣了片刻,猛然大步流星邁過去,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懷里帶,裴櫻踉蹌幾步,浴巾又掉下去,趁她分神,蘇正則將她推至門口抵著。
裴櫻踢打,無濟于事。
裴櫻不由陰冷道:“你再這樣,我會報警的,我告你強,奸。”
蘇正則咬牙切齒道:“那也等我強,奸完再說。”
蘇正則將她壓制門上,一手死死按著她的肩膀,一手抓住她衣襟猛地一撕,裴櫻被勒得生痛,襯衣扣子被他扯掉,寬大地掛在身上搖搖欲墜。裴櫻睡覺不習慣穿內衣,但因穿了陌生襯衫,還是著了胸衣。蘇正則也不去解她胸衣的搭扣,摸著那根帶子使勁往下擼。
裴櫻又急又氣,小聲抗議,蘇正則一把捂住她的嘴唇,一手捉住她手臂,火熱的頭激動地埋進她脖頸四處拱,一身酒氣,有些失控。
這時聽見屋外汽車引擎聲和車庫開門聲,不一會兒保姆打開了樓下大門,應是李天祥回來了。
蘇正則猛地將她翻轉,反剪她雙手,將她抵在門上,裴櫻裸露的肌膚緊貼冰冷的大門,胸前被擠壓得變了形。那人掀起她的下擺,唇貼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46章 放生
大約因為李天祥回家,裴櫻不敢出聲,連喘息都控制住。卻仍試圖擺脫覆在身上的人,面前是冰冷的金屬門,身后是他滾燙的身軀,水深火熱,心撲通撲通跳著……
蘇正則抹下她的,嘴湊在她脖子肆意亂親。裴櫻似被強行摁住的甲蟲,雙手兀自抓撓,卻徒勞無功。
蘇正則瞧她的樣子又來了氣,猛地一口咬住她渾圓的肩頭,兩排又深又紅的牙印。
裴櫻吃痛,悶哼一聲。
門外耳聽得李天祥上樓來輕手輕腳推開李心雨房門,姐妹倆房間只有一墻之隔,裴櫻心被提到嗓子眼。
李天祥就在門外,蘇正則竟然不曾少停,仍舊按著她蠻橫行事。裴櫻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只是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待李天祥下樓去,蘇正則撈起她一把扔在床上,不待她爬起來,又撲上去。
蘇正則壓住她在她耳畔輕聲道:“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強,奸!”
裴櫻動彈不得,蘇正則抓著她……了一回:“泛濫成這個樣子,又是一時糊涂?”
裴櫻心跳如雷,覺得自己是一鍋被強行燒開的水,她只能閉上眼睛不理他。
蘇正則縱情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喉結緊貼她頸上滾動,喘著粗氣道:“還是你就喜歡這樣,讓我一邊跟她結婚,一邊和你做?”
裴櫻全身火熱,蘇正則卻比她還要滾燙,烙鐵一樣烙著她,她覺得自己大概要被燙化了,胸口一陣一陣發緊,喘不上氣。
蘇正則見她悶聲不吭,略抬起身子,低頭瞧她。
裴櫻別過視線,蘇正則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
二人目光交匯,那人眉頭緊皺,眼神堅毅,睫毛微顫,鼻翼因劇烈喘息而歙動不已,卻仍將薄唇憋得死緊,裴櫻在他專注的眼里瞧見自己的影子。她覺得羞愧,不敢深究,只得閉上眼睛。
蘇正則低頭,前額抵著她的,呼吸相交,他額角汗珠滾落她臉上,滑入她的唇畔,消失不見。
蘇正則略一低含住她的唇,輕輕……。
裴櫻意識渙散,暈暈的,眼前一陣一陣發黑,似被拋到云端,不上不下,身體繃不住……
蘇正則觀察她的反應,略微停頓,待她稍稍平復,忽而發力,裴櫻……
蘇正則埋她耳邊得意悶笑,咬著她的耳垂:“總是不肯說實話,在牢里才待十年,已經憋成了這個樣子。回到上牛村,一輩子不嫁人,你守得住?”
不知過了多久,蘇正則終于從她身上抽離,翻至一旁仰天躺著,裴櫻扯過被子覆住自己,呼吸紊亂,肩膀微顫,像是在啜泣。
瞧見她肩頭上牙印,憐意陡生,蘇正則剛想摟過她來安撫幾句,她似已料到,裹著被子蜷縮得像只蟲甬。
見她這樣戒備自己,蘇正則心里又開始煩悶,想起她方才說的那些話,懊悔莽撞了,卻又不知如何彌補疏導。
直瞪瞪地瞧著天花板,好半晌才緩慢道:“有什么好哭的,你也就這個時候才肯老實一點……”想了想,又道:“不要胡思亂想,對你有沒有興趣,也是我說了算。在我還沒想好之前,就算驚濤駭浪,你也給我受著。”
裴櫻不肯出聲。
蘇正則明明是想安撫,話出了口,卻更不得勁。身旁這人看起來沉悶,軟綿,卻又似柔韌性極好的藤蔓,骨子里有一股誰也無法拿捏的倔強,有時雖握在手心,也覺無法掌控,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總害怕下一刻她便流離無蹤,偏偏又不知道還能怎么辦?再逼迫下去或者好言相勸也未見得有太大效果,一時竟又憋悶起來,猶勝上回。
蘇正則躺了片刻,側耳細聽,見樓下再無動靜,翻身下床,撿起衣物囫圇套上。行至門口,反過身來想說點什么,卻不知如何開口,最后道:“記著我的話。”
裴櫻毫無反應。
蘇正則開了門,輕手輕腳下樓去。
裴櫻這才松懈下來,安靜片刻,瞧了瞧時間,已是凌晨兩點。她拾起地上衣物,一件一件穿上,亦準備下樓。
這日晚裴櫻原本留下是打算幫保姆搭把手,此時李天祥回來,她害怕翌日天明打照面,思忖這個點大家應該都睡了,干脆趁夜下樓。
裴櫻躡手躡腳摸黑出門,她有些夜盲癥,光線昏暗的時候看清太清東西,卻也不敢開燈,摸索著下樓來,待到最后一級臺階卻冷不防踩空,一時猛地跌下去,幸好臺階不高,她只是微崴了腳。正蹲下去揉捏腳踝,沙發處的落地臺燈“磕噠”一聲響,暈暈的光芒亮起來,裴櫻頓時蹲在地上不敢抬頭。
李天祥坐在靠墻的沙發陰測測地瞅著這邊,裴櫻便是不需抬頭也能察覺到那股逼人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