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24章 為你鉆天打洞
隨后幾天蘇正則都過得很不順心,因為老捉不住裴櫻,又顧及她的名聲不便上門逮人,卻也不知如何排遣這股煩悶。恰好遞交到省國土局的土地補償結算報告出了點小問題,他被叫回省里匯報,雖然煩躁,還是乖乖去了,心里盤算,事情涼一涼也好。
從國土局回來,車子路過橋頭,張家大門緊閉,蘇正則以為裴櫻陪張醫師去透析了,無所事事地在礦上轉了一圈,一無所獲回到鎮政府大院。
其后幾天,蘇正則每日都去礦上轉悠,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意的那戶人家總是門窗緊閉,漸漸覺得有些蹊蹺。
下午回到鎮上,將車停進鎮衛生所大院里,輕車熟路地摸去張醫師平常透析的病房尋人。
護士見他探頭探腦,已有所悟:“找張醫師呢?”
蘇正則點點頭。
護士態度冷淡,話語中甚至隱透出一股輕視:“早不在這里了,轉去省醫了?!?
連同那臺透析機器一起。
護士們都認識這英俊的有錢人,當然也已耳聞過那樁風流艷事。還有護士的同學在市某私立醫院供職,不知怎地將裴櫻與康東明檢查的事情抖了出來,聯系前后,醫院出了一個最為完整詳實的八卦。
蘇正則兩次半夜三更救這女人,二人忍不住曖昧,卻被未婚妻當場捉奸,而后只能乖乖回家訂婚,這女人一看城里有錢男人靠不住,眨眼傍上“首富”帶舅舅去了省醫,人都打算替老頭生兒子了,城里有錢人還惦記著。
還有護士想起來,某日那女人半夜三更低血糖,冷心冷面的顧醫生竟然主動貢獻出自己的衣服,幾曾見這“面癱王”對人有過好臉色,竟然還自作主張從省醫調用了一臺透析設備來上牛村,整個水頭鎮也只有那女人的舅舅用得上。還有人在天臺曾經見過那女人跟顧醫生,二人站在一起,也不說話,很是有那么幾分欲語還休的味道。這會兒一聽這女人去了省醫,顧醫生連鄉也不下了,直接回了省城,倒不知她是如何在眾目睽睽下勾搭上顧醫生的。
所以說,這女人看起來一聲不吭,其實是個狠角色,不愧坐了十年牢。
這豐富詳盡的八卦,有理有據,條理清晰,邏輯嚴密,一經推出市場,飽受歡迎。蘇正則在政府大院待著,不多時就聽說起來。
初聽覺得有些離譜,仔細一品,不由點頭暗贊,沒哪條是錯的。
申華梅訛了裴櫻透析的錢,怕康家知道,也不敢宣揚裴櫻被退婚。
蘇正則信了這謠言,未經查實,也沒多想看上他看上,幾天后跟著去了省人民醫院。
上午十點半,省人民醫院住院部開過來一輛奔馳,車子在入口處停下,一個約莫二十四五的女人從車上下來,那女人皮膚白凈,模樣清秀,眉眼收斂,穿著打扮也是尋常模樣,只待有心人去細品才能看出她那身素凈的衣服都是出自幾個高端日系品牌,只在本省幾個高端商場有售。
那女人拎著個碩大的保溫壺,蘇正則的車停在奔馳車后,看不清前車座駕上的人,只見她朝車內微一頷首像是道別,隨后進了住院部的林蔭道。
蘇正則方一下車,那奔馳已絕塵而去,他只得跟著進了林蔭道。
那女人將將經過灌木叢,手臂突然遭人自后扯住,她一驚,猛地一掙,又怕打翻手中煨了一夜的湯,顧著去照看,這一番動作連貫下來,也勉強看清楚了來人,神情立刻有些僵硬。
蘇正則輕蔑哼了聲,不屑道:“還以為長多大本事了,躲到省里,我就找不到你了嗎?”
裴櫻橫了他一眼,不與他搭話,忙抓緊食盒,快步繞過他急急往住院部大樓去。
蘇正則拖住她往懷里帶:“話還沒說完呢,上哪兒去?”
裴櫻心里一慌,一邊掙扎,一邊四下張望道:“你干什么,別在這里拉拉扯扯?!?
“怕什么,怕康東明看見?”
裴櫻像看瘋子一樣望了他一眼,想甩開他,卻遭蘇正則一把捉住,三步并作兩步帶到樓墻后齊人高的綠化帶后,見她掙動,便沒好氣地將她往灌木角落一杵摁住她:“你就不能給我老實點?”
裴櫻勃然變色:“你又想怎么樣?”
蘇正則目光陰沉,上下掃了她幾眼,方閑閑質問:“為什么一聲不吭就跑了?”
裴櫻撇過臉,不答。
蘇正則又道:“你現在住在哪里?”
裴櫻依舊不理會,捏著手機,心里了過了一圈卻也想不到求助的人選。
蘇正則注意到她手中的新iphone,冷笑道:“怪不得看不上我的錢,新手機不錯嘛,跟我同款,號碼多少?”
裴櫻盯著灌木叢,像小孩置氣:“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蘇正則耐性磨盡,自己在水頭鎮鉆天打洞地找她,卻不想此人在省城又是奔馳又是iphone,還一身名牌,遂微瞇了眼刻薄道:“傍上大款,住到省城來了,難怪鎮衛生所也不去了?又是省城,又是手機,這么高調,生怕你舅舅不知道是吧?”
裴櫻聽出他威脅的意味來,心頭火起,怒目相視。
蘇正則視若無睹,簡潔指一指她:“手機號碼和地址,否則……”剩下的他卻不說了,只挑釁地望著她,一副沒甚耐心的模樣。
這個時候他竟然還用這件事來威脅她,裴櫻又氣又想笑又覺得甚為可恨,橫了他一眼,痛快道:“否則你就要去說我給農村老頭生兒子是吧?愿意說就去說吧,隨便你。”
蘇正則起手虛點了點她,威脅意味甚濃:“翅膀硬了。”
裴櫻恨恨地瞧了他一眼,撇開他,頭也不回地往大樓去。
蘇正則頭一次拿不住她,氣得狠狠地踢了一腳灌木叢,卻不防那灌木里埋著半塊小石方,被磕到立刻疼得齜牙咧嘴抱腳亂跳,好不容易緩過聲氣,脫下鞋子一看,大拇指隱隱浮現淤血,其他幾個腳趾也破皮腫了起來。
蘇正則嘆了一聲晦氣,自認倒霉,一瘸一拐去了大廳掛號。
晚上,李心雨替父親買下酒的鹵鴨掌,顧懷恩跟她一起下車陪她站在巷口柜臺前等待老板打包。
巷口的鹵菜店在省大家屬院開了幾十年,因味道獨特,遠近聞名,甚至連隔壁師大都常有人跨校來買。
李天祥是個粗人,吃慣了這粗食,幾乎頓頓少不了,只是這家店收攤早,李天祥回來得又晚,因此只要李天祥回家吃飯的日子,李心雨下班前都會前來光顧。
老板忙著打包時,柜臺前又來了一位客人,那人瞧一眼李心雨身旁男人:“李老師,這是你對象?”
李心雨家世好,長得漂亮,美國留學,如今又在隔壁師大教書,條件好是院內出了名的。可惜二十五了一直對象,也不肯相親,是以她的婚事一直都是家屬院老教授們念念不忘的心頭之患。這是第一次見她帶個年輕男人回來,自他二人甫一出現在這巷子口,便引來了許多猜測的目光。
聞言,顧懷恩不著痕跡地退一步,拉開與李心雨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