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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吃幾個,覺得有些咸了,順一口棒碴粥,只覺得胃里暖融融的,交響樂在胃里像是結(jié)束之后的余韻悠長。
……
小哥吃的眼淚快掉下來:“我在家時候每年我媽都做這個!”
時染笑著給他添了一回棒碴粥:“喜歡就多吃點。”
送走了這個小哥,后面又來了兩個。
時染看人吃得熱鬧,給自己拿了個馓子,咔嚓咔嚓跟著吃。
其中一個小哥打了個嗝,一臉的愜意滿足:“老板,我剛才進來時候看見門口有個人一直探頭探腦的,是你親戚嗎?”
親戚?時染心想,她上輩子爸媽兩邊親戚都沒什么來往,這輩子……
不說也罷,原主這親戚還不如仇人。
時染出門去看,外頭卻不見人影。
折回來時候就帶著點若有所思:“興許是吧……那人長什么樣?”
小哥沒多想就說道:“一個有點胖的中年女的,頭發(fā)扎的亂,眉毛挑的高……眼珠子滴溜溜轉(zhuǎn)。”
時染當(dāng)即排除了原主的親戚選項,首先原主的大伯母長的格外胖,而且記憶中對方是燙的泡面頭。最主要的是,如果是原主的親戚,那這會兒看到時染有了這么大的院子,要么是舔著臉上來攀親戚,要么是哭鬧不休要好處。
除開原主的親戚,時染能想到這樣跟自己結(jié)仇的也無非就是同行。
同行分兩種,一種是午餐供餐的同行,不過她一天就做幾十個人的生意,估摸沒人會注意到她。
一種就是晚上攤子的同行……
時染雖然沒想到具體的人,但是卻警惕起來。
惡意競爭這種事哪個行業(yè)都有,連開個外賣點店鋪頭三天都會有同行去無差別打差評呢,更別說她的小攤最近是有點招人眼。
時染把中午的餐點送出去,就去找了王大娘。
王大娘剛?cè)ビ變簣@給孫子送完飯,聽到時染說還覺得有些懵:“你說想問問能不能注冊個經(jīng)營許可?”
時染點點頭:“小攤就不說了,咱們這邊給的優(yōu)惠,我也去辦了健康證。就是中午供餐這事,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辦個許可比較好。”
“我主要是想問問我這個四合院能不能注冊上,如果不能的話,附近有沒有小的門面房,我租一個。”
時染上輩子剛做主播時候也天真過,以為光是手藝好就行,后來沒多久就吃了虧。被人舉報說她直播間的食材有問題,說她直播言辭不對,折騰了半個月,等她再開播的時候,粉絲已經(jīng)掉了一萬多。
時染敏感的察覺到有人盯上自己,既然被人盯上,那對方肯定是要想方設(shè)法找她的不自在。
那還不如她干脆先把自己的事情給弄好,省的再有什么事端出來。
王大娘不理解:“你這不做的挺好的嗎?干嘛費事呢?”
時染嘆口氣:“話也不是這樣說,我這畢竟草臺班子,供餐一供幾十個,誰要是吃出點什么毛病,那我豈不是說不清了?我當(dāng)然不是說壯壯,但是現(xiàn)在中午訂餐的多,很多人連我這邊攤子都沒來過,還要找外賣去送,中間指不定有什么意外。”
王大娘本來還想安慰她一下,這段時間下來,她經(jīng)常去時染那兒,時染那邊的衛(wèi)生搞成什么樣,她最清楚不過了。旁的不說,壯壯現(xiàn)在吃時染做的飯,看似胡吃海塞,但這段時間一點都沒鬧過肚子,要知道以前吃零食時候哪個月不生病一次都不正常。
不過聽時染這樣說,王大娘也瞬間明白過來,曉得時染雖然沒說,但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呢?
左不過就是生意太好招人眼了。
王大娘沒問過時染的情況,但單看一個十八的小姑娘自己出來住,四合院那么破也沒說租個房,每天對著斷壁頹垣白天黑夜。王大娘心明眼亮,曉得對方怕是有些過去。
時染好不容易有個安身立命的活計,這會兒卻又被人盯上,王大娘只要一想這個可能就一肚子氣。
當(dāng)即拍著胸脯說道:“那你不用管了,我去給你問!”
時染給王大娘道了謝,有點歉意的說道:“那等到這個辦完之前,我中午的供餐就暫時先取消了。”
說不定對方什么時候就盯上來了,她也不愿意再冒風(fēng)險。
王大娘表示理解,并安慰她:“沒事,你回去等著就行。我清明節(jié)中間給你弄清楚……最好是還在你這個院子里。”
時染也這樣想,另外租房子,她的成本無疑是要加高很多。
成本一高,她就只能面臨兩條路,要么招人擴大規(guī)模,要么就只能提價格。
這兩樣時染都不愿意,她可以招臨時的人過來搭把手,但她不想擴大規(guī)模。首先是品質(zhì)不能保證,再者擴大規(guī)模她每天就只能忙的暈頭轉(zhuǎn)向。
而提價她也不是很想,這年頭太多好東西都是供給有錢人的,她要是真的沖錢去,憑她的手藝直接弄私房菜更快。不過那樣有什么意思?
好手藝從頭到尾就那么一小撮人吃到,大部分人連個味兒都聞不著。
時染想起上輩子她去拜過第一個大師傅,那大師傅自家做了個面館,味道一絕且價格不貴。常年外頭都是排著隊。
大師傅一邊吃花生一邊悠哉說道:“我就不樂意伺候人,賣貴了就做那幾個人生意,做個菜出來吃的嘰嘰歪歪。一會兒不要吃辣一會兒不叫放大料……老子慣得他們!索性開門做生意,愛吃的都過來排隊少逼逼。”
時染覺得這么著也很灑脫,頗有點現(xiàn)代都市的隱世大廚風(fēng)格。
她一貫也是這個標(biāo)準(zhǔn),排隊畢竟是不分貧富,提價那就無疑是自己篩選顧客了。
這么一看,維持原狀才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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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的趙春紅打探清楚了,她盯著時染的大門盯了得有快十天,終于摸清了時染所有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