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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康裕拿出一本他從少年時珍藏到現在的小黃圖,說:“婚后的肌膚之親是這樣的?!?
說罷,他頭靠過去,把書打開放在景言面前,他翻頁,讓景言自己領會。
書翻完了,魏康裕以為景言領會了,十分期待地等著景言動作,可景言沒有動,還更疑惑了。魏康裕清楚的看到他臉上寫著“這個有什么意思?一點都不好玩?!?
魏康裕只好說:“這是必須要做的,是一個儀式?!?
景言聽到是儀式,那就做吧。他很不熟練,魏康裕只好引導著他做。做完之后,魏康裕依偎著景言輕微地吸氣呼氣,十分滿足地問景言:“這種事好玩嗎?”
景言搖搖頭。
他覺得不是不好玩,可也不算太好玩。因為身份所在,他情感都是淡淡的,對□□一事,免疫力很強,覺不出太多滋味。
魏康裕臉黯淡了。怎么說呢,剛才他覺得他已經到天上了。對男人來說,這應該就是最美的事情了吧??删把圆幌矚g玩,難道他還能逼著景言做么?
但是魏康裕的黯淡只是一瞬,想了想,現在就這么和景言躺在一起,他說說話,景言點頭或者搖頭,也很好。因此他又絮絮叨叨說起了別的,倒是景言若有所思。
第二天,魏康裕親了景言一口,就要睡覺,可景言卻翻身壓到了魏康裕身上。魏康裕察覺出來他并不熱切與激動,不由得推拒一下,他不想勉強景言。可景言卻難得的強勢起來。
魏康裕喜歡玩這個,那他就陪魏康裕玩好了,這個,大概就是愛人之間必做的犧牲吧。
魏康裕四十歲的時候,就想死了。
四十歲了,他并不顯老態,可他和年輕時的狀態絕不一樣了。大臣仍夸皇帝年輕力壯,可四十歲,就算是相貌不變,在景言二十年不變的容貌映襯下,他也覺得自己老了。
可魏康裕知道景言還沒玩夠呢。二十年過去,景言的性格沒有絲毫改變,仍然是一團孩子氣,可魏康裕再和景言說話,就總覺得是父親對兒子一般的寵著。
倒是啞奴終于成了一個老頭了,他和景言站在一塊,更像是父與子。
啞奴開的糕點鋪在京城也是很出名的,人人都知道這家糕點鋪的老板能坐在柜臺前從早吃到晚。能讓老板自己都吃不膩的糕點,該是很好吃的吧,因為這個緣故,來的客人還不少呢。
再過了二十年,啞奴十分平靜地死了。沒有誰為他傷心——這只是另外一個開端而已。
景言把他收到了心口處,到時候,他們一起回去。
魏康裕從魏家過繼了一個孩子,當繼承人養著。他和這個孩子之間并無親情,更像是君臣關系。這個孩子也很本分老實,做好自己的事情,不會過多的打擾魏康裕和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