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梓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個捕快中最老成持重,在魚行區待了十多年的捕快臉不由得僵了僵,手悄悄摸向自己掛在腰間的制式刀了,都握住刀柄了,只要胳膊肘往后使勁,把刀拔|出來,只是,哎呦,這前后左右都是人,這騰不出空間來掏刀啊!這還是他第一次想在小街上拔|刀,以前小街上最常發生的壞事也就是小偷小摸了,這種情況拔|刀也沒用,你追都追不上呢,刀拔|出來還砍誰?捕快們在這巡邏,也主要起到提醒百姓注意,和用公服震懾小偷的作用,要是有碰瓷的了,他們還能去調節一下,遇到慣犯,就毫不留情的帶走。
這年紀大的捕快,頭都不敢回,只覺得在這詭異的情景下,只有手中的刀能給自己一絲溫暖,低著頭努力地和刀較勁,也不知道是不是借此好逃避什么。可還有一位年紀輕的,魚行區本地,今年剛當上捕快的,卻不害怕,踮起他那小個子,轉過身來努力的往后張望,結果他一望,也跟著安靜下來。
三人之中最機靈的那個捕快,又等著那位捕快拔刀,又偷眼去瞄另外那位捕快的反應,那兩個捕快此時都不靠譜起來,于是這個捕快,頓時抱著頭蹲下來了。他倒很有自知之明,這會兒想溜,在一片安靜的人群中,只會顯得格外扎眼。
可其實什么糟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既沒有發生什么詭異的命案,也沒有哪位大人物突然駕臨,只是景言過來了。
那些人之所以愣住沒了聲音,也只是看到景言過來了。至于一左一右站在景言身邊的那兩位,誰都沒有注意到。
景言成年后個子躥得飛快,在短短的時間里躥到了一個諸多普通人只能心生羨慕的高度。他比例勻稱,并不過瘦,所以這高并不突兀,讓人見到他,并不會先特意注意到他的身高。景言雖然很多時候都是懶懶散散,沒有一點要做正事的樣子,可是他腰桿總是挺的筆直,不精神也有一股精神,再者他相貌真的很優秀,君不見,這一條街上的人都傻了么。
景言看著傻了的人們也覺得很奇怪,沒有把原因歸結到自己身上。如果是成年日當天的他,這口鍋他肯定背著,可他現在的相貌已經收斂許多,沒看啞奴和蘇欽,以及蘇府的下人們都十分正常么。他并不知道,蘇欽接觸甚多,定力非凡,也能接觸到江湖上優秀的俊杰,本身就有一定的抗性,又先見的那副相貌,被劇烈沖擊后,再對現在這個就能應對自然了。啞奴更不用提,現在景言的相貌,也就是比沒變化前再俊美一點而已。可小街上的普通老百姓,哪見過這么美的人?年畫上的金童玉女同這人一比,都顯得粗制濫造了。
他們傻呆呆地站著,就算是一些混在其中的江湖人士,因著是第一次見到景言,也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靜悄悄地看他。啞奴十分警惕,時刻緊盯著他們的歐動作,蘇欽卻十分苦惱,偏偏沒有立場苦惱,更為自己空落落的占有欲感到難過。只有景言暗自竊喜,因為人們都傻住了,他從中穿行起來就毫無難度了。
他靈活的身體瞅準了間隙就過去,每每他走過去了,那個間隙上占著的人才反應過來,縮起身份想要讓出地方,結果人家早走過了。
很快,景言一行人就走到了小街末尾。這一塊已經要靠到居民區了,相對于熱鬧的小街來說,位置十分偏僻。景言不以為意,正要一屁股坐到臟兮兮的地面上,蘇欽已經地鋪上了一塊大的布塊,讓景言坐在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
景寶開始賺錢了!數著小錢錢美滋滋的,根本不知道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
(你賣笑才最劃算嘞!敢說出這話的我怕是要被打死了)
第54章
景言不嫌棄地上臟, 可蘇欽都給他鋪上布了,他也沒把布撤掉,坐在地上,雙腿自然放在地上, 似盤非盤, 小籃子放地上一放,也沒把兔子拿出來, 就這樣期待地看著人群,等待自己的顧客上門。
他都做得這么明顯了, 蘇欽總算明白他來這里是做什么了,一開始他還以為他是舍不得自己剛做好的玩偶,所以逛街都要帶著來呢。
想賣就賣吧, 蘇欽不覺得自己的心意被辜負了,他只是覺得景言這主意不好,他不該露面出來賣的, 完全可以交代啞奴或者他手下的人來啊!看來還是景言玩心重啊。
蘇欽見到之前呆愣住的人群終于恢復了聲響,且都戀戀不舍地順著景言前進的方向看去, 眼睛四處打量, 尋找等會逃跑的路線。他可是看到了, 不少人都往后走, 想再見景言一面呢,而現在景言就這么毫不設防地坐在地上,還是一副賣東西的姿態,籃子里的東西又那么少, 他們不得一窩蜂的過來搶啊,到時候擠到景言可就壞了。
蘇欽隨之想到景言送給自己的白兔子,眼角不由得蕩出一片溫柔地光。那只白兔子,被他珍而重之地放在放到床頭上,專門用來放置它的玻璃盒子還在打造,等著盒子打造好了,就可以把兔子收藏在里面,免得落灰變臟,仍然放在床頭,方便他陶醉欣賞。
此刻的蘇欽注視著地上的籃子,那里只只可愛的兔子就要賣給別人了。每一只兔子都是不一樣的,各有各的特色,果然,還是都想要啊。
蘇欽面色不變,輕輕動嘴吹出一陣特殊卻靜寂的聲音。
之前果然場面一片混亂。不到幾個數的時間,景言就十分迷茫地看看自己空了的籃子,和裝滿一個籃子還冒出好高尖尖的大塊金子、玉佩、珠寶等物,再抬起頭來看看圍著他站了一圈,雖然沒有擠壓到他,可仍然站的密不透風的人群,突然有些不開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兔子是怎么少的,不知道誰是顧客,不知道兔子都到了誰手里,也不知道為什么只想裝些銅錢的籃子里怎么變得這么沉重。更重要的是,那種討價還價賺錢養家的感覺,他一點兒都沒有體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