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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銘細細的盤算一下,除卻新婚之夜,他與程瑜同床共枕過。旁的時候,似乎都因著這般那般的事給耽誤了。之后,更是因為程瑜有孕,惠娘進府,使得他少親近了程瑜。這時,崔銘見程瑜這般體貼,便有些待她好上一些,于是靠近了程瑜幾分。
又聞到程瑜身上淡淡的乳香,讓因著被許多瑣事擾得許多日子沒有紓解的崔銘,更加動了心思。
“把二少爺抱到惠娘那邊吧。”
崔銘笑著將崔遠交到一個婆子懷里后說道。
那婆子是崔銘自己買來的,若非貼心,他也不會放心讓那婆子伺候著徐惠娘。
而旁得丫頭婆子,見這番情景都自行退了下去。只常在程瑜身邊伺候的一個陪嫁丫頭,得了程瑜的一個眼色,自屋中退出后,就去尋了翠玉。
崔銘等沒有旁得閑人,就在程瑜耳邊呵氣說道:“夫人這般賢德,為夫是該慰勞你一番?!?
你只離我遠一些,就算是對我最大的寬慰了。
程瑜這般想著,身子微微向后傾,輕聲笑道:“大夫說過,這時還不能同房。”
而后,程瑜略低了頭,羞澀說道:“生通兒的時候,傷了身體,這時還沒恢復呢。”
因著厭惡崔銘,程瑜連同那男女之歡也跟著厭惡了。
所以即便久不做那事,程瑜也不覺得難耐。反而是因為崔銘對她的親近,使得程瑜心中一陣惡心。
崔銘聽后略微掃興,只是正在興頭,實在不想離了程瑜這身軟肉。他是愛徐惠娘那番柔弱姿態的,但也未想到程瑜這時肉肉軟軟的抱在懷中竟這般舒服,便想趁性辦下這事。
“我且小心著些,無礙的。”崔銘低聲咋程瑜耳邊說道,而后在程瑜雪白的頸子上印下了兩吻。
在崔銘心中,雖將徐惠娘放在首位,且在眾多女子中,只對徐惠娘一人鐘情。但并無妨礙了他對旁的女子產生欲/念,在崔銘心中,與妻妾行這事,也是對她們的一種恩賞。若是久不做這事,崔銘也怕是她們要為了搶奪他而對徐惠娘生出怨恨。
只是不能再讓程瑜有了孩子就成,她已有一個親生兒子,自然不會再滿心滿意的為崔遠打算。若是讓她再有別的孩子,分給崔遠的就更加少了。至于旁的庶子,就越發不能有,若是連庶子都不能讓崔遠成了獨一無二的,那不是更加對不去惠娘?
崔銘想著,就消了對徐惠娘的一些愧疚之情,專心沉浸在他對程瑜產生的短暫的欲/望中。
但才解開程瑜的一個扣子,就聽得門外有女子笑著說道:“夫人,婢妾做了一份糕點,請夫人嘗嘗。”
還未待崔銘說話,程瑜就笑著說道:“進來吧?!?
崔銘只得放開了程瑜,見那進來的女子原來是翠玉,就有些不耐煩。
翠玉在崔銘未成親前就伺候著崔銘,如何不懂得他的心思,只連忙跪下,說道:“是翠玉不懂事,翠玉這就退下?!?
翠玉這一跪,恰好露出她的腰身。翠玉的腰肢纖細,臀部又略微豐滿了一些,顯得腰肢越發誘人。翠玉知道崔銘最愛她這細腰,就故意展露出來。
崔銘看后,果然眼中一暗,他已就沒與翠玉相好過。這時看的翠玉容貌更勝往昔,便想起翠玉在床榻之上的放浪姿態,這時頗有□灼心之感。
程瑜笑著說道:“你且慢退下,公子這幾日勞累了。聽說你極會捏肩,不若帶著公子去你房中松快一下,也盡盡你做妾室的本分?!?
之后程瑜看著假意要留的崔銘,又笑道:“昨夜通兒鬧騰的很,妾這時也累的很,不能伺候夫君了?!?
崔銘既得了這話,就連忙笑道:“你且好生安歇著,不必為我費心,還是要先養好身子?!?
說完,崔銘便起身,瞄了一眼翠玉的細腰,出了程瑜的屋子,就奔著翠玉的屋子去了。
翠玉抬頭感激的看了程瑜一眼,程瑜點了點頭,翠玉就也告了退,出了程瑜的屋子。
正文 16避子湯
在崔銘與翠玉離去后,程瑜就讓丫頭婆子燒了些熱水過來,她要洗一洗崔銘留下的臟臭味。
洗澡水備好后,程瑜除去衣服就進了澡盆。
用翠玉擋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最好殺了崔銘?或者用藥害得崔銘不能人道?就此也就省事了。
只是程瑜在威脅劉氏時,也曾說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用藥用毒,程瑜沒法子手腳做的干凈,此事后患也太多,程瑜不想也不敢冒這么大風險。她需要顧慮著她的父母弟弟,與還沒長成的兒子。
就如劉氏,當初知情人能除的也都除了,卻還是將她做事的證據留下了下來。
若不能絲毫證據不留的除了崔銘,還不若不做,何必留下這話柄。
她不想再過幾年,有人如同她威脅著劉氏一樣,威脅著她。
程瑜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浸在水中。
而崔銘這時正俯在翠玉身上用力撞擊著,哪里去有功夫想他的命已被旁人反復惦記了機會。
一場猛力的沖撞后,崔銘本欲把他的精/液泄在翠玉體外,可翠玉就是為求孩子而來,怎會容得他不留種。
只見崔銘稍有這心思,翠玉就立即用著雪白修長的大腿纏住崔銘的腰,她則用力的抱住了崔銘,讓崔銘抽不得身。崔銘這時正在關口,能掙脫那一次也是萬難,這時被翠玉纏住,哪里還有神志去推開翠玉。
所以,崔銘直喊了聲:“惠娘”。然后倒在翠玉身上。
翠玉覺出身下容下了一陣熱流,也松了一口氣,癱在床上。至于崔銘在她身上喊著誰的名字,翠玉是不在意的。
她八歲就被分到崔銘房中,十三歲被初通情事的崔銘破身。
她已早斷了那些只會害得自己勞思傷心的念想,只用力去得到她盡可能得到的罷了。
比如孩子,她是必須要有的。有了孩子她就能在府中繼續存活下去。
自從懵懵懂懂的被崔銘破了身子,她就知道她只剩下做姨娘這一條路了。于是就奮力的爭上一爭,之前崔銘身邊那么多貼身丫頭,能最后只剩下她跟紅丹兩個,她也是害過人的。
因為她的命是這樣,她就忍不住看著府中旁的姨娘是如何過活的,那些有了兒女的還好,大多到老了都能留在府中,得人伺候。哪怕只是生下一個女兒,也會有個人問上一聲安否。
而那些沒有生下一兒半女的則是慘了些,大多最后都是送到了家廟里,死時也沒幾個人問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