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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找麻煩,麻煩總是也要來找他, 遙自暴自棄的想著, 干脆承擔著被更多人針對的危險在那法外的地帶打聽著敵聯盟的消息,而在這過程中來犯的人則是被他用罪歌砍傷, 然后控制著去自首。
砍人魔我又不是罪犯遙咂咂嘴, 郁悶的想著, 莫名擔上這樣的稱呼,還真不算是好的經歷。
他蹲在角落,看著遠處店鋪的電視中播放著的關于歐爾麥特的新聞, 嘴里咬著補充糖分的糖果, 那一根糖果上的塑料棍子上上下下的動著。
突然,他玩著糖果的動作停了下來, 然后又猛的將口中的硬糖咬碎,遙轉過頭, 看著后方那擴散開來的紫黑色煙霧:要開始了么?
那煙霧中浮現出了一雙紅色空洞的眼睛,最后擴散的煙霧又合攏,化作了人形,被控制著的罪歌之子直直的站在了自己母親的身邊。
是的。
地點,時間。
雄英森林合宿,時間未定,目標是爆豪勝己。
爆豪么真正的目標,不是他吧?
遙拿著拿一根被咬得滿是齒痕的塑料小棍在地上隨意的亂劃著,在個性的加持下對陰謀上的感官的敏感度更是加深了不少,他思慮片刻之后反問著,但卻不會帶給他人任何不確信的感覺。
恐怕是All For One吧
不等黑霧回答,遙如此說著,大腦已經將自己之前所得到的線索聯系起來,并全部推理了一次,得出的結果意外卻又合情合理,他揮了揮手,示意黑霧返回自己的據點,后方陰冷的感覺消失,他歪歪頭,再次看向了遠處電視的方向,那屏幕上正好播放著歐爾麥特自信的笑容。
明明把自己的個性都交出去了他想著歐爾麥特消瘦如骨的模樣,對方時不時還會咳出鮮血。
【您要去救您的同伴么?那位叫爆豪的少年。】
不,既然他們的目標是歐爾麥特,爆豪那家伙就不會有什么大事,畢竟那只是個誘餌。
【可是您現在似乎很擔心。】
不,我沒有。
【那么請您放過您的指甲。】
蜷縮在角落被拆穿的少年一愣,他這才放下了自己的大拇指。
直至夜晚降臨。
期待已久的森林合宿終于到來,還見到了其他的英雄,綠谷出久感嘆著森林合宿的好,實際上今天一整天他都興奮到了極點,不過是除開現在
將小孩兒保護在自己身后,擦過下顎處的汗水,繼承了oen for all力量的少年站起身,擋在了身形異于常人的敵人面前。
沒沒事的,洸汰。綠谷出久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我一定會救你的。
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
敵聯盟曾經抓走了一個黑色頭發的人你你知道么。
哦?爆肌收回了左臂上纏繞著的肌肉纖維,打量著這個在名單上第一位的需要殺死的對象,這樣一個半大的少年,面對自己還有閑心關注其他的事情,爆肌裂開嘴,他更是愉悅的笑了起來:啊那個家伙啊我好像聽說過,但是死了,或者活著,究竟是哪樣呢?
脫下包裹在身上的黑袍,紅色的如什么軟體動物一樣的肌肉纖維蠕動著,爆機弓起了自己的身體,有著小山一樣的身軀,但他的動作卻極快:你還是自己去確認吧!!!
僅僅只是一擊,就算綠谷出久現在是被One For All強化的狀態,卻依舊被狠狠的打了出去,用來防御的手臂被震得失去了知覺,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怎樣的凄慘狀態,那一只手臂的樣子更是在無限接近綠谷出久曾經使用力量的狀態。
那是個與One For All有異曲同工之處的個性,但比起One For All又更加暴力和直接。
不過你問的那家伙怎么樣都無所謂我還有另外的事你要是知道就告訴我一下,紅色的肌肉纖維扭成一團在他的身后張牙舞爪的飛舞著:那個叫爆豪的小鬼在哪里,畢竟工作姑且還是要做的。
得知同伴被盯上的驚訝讓綠谷出久一愣,但這樣的反應倒是更加符合了爆肌的心思,能夠說出姑且算是工作這一句話的犯罪者,又能有多在意這個事情呢?
為了滿足自己,已經將綠谷出久視作沒有詢問價值那一類的爆肌興奮的大笑著,已經壓制不住自己嗜血個性的狂躁癥患者的聲音甚至也激動地顫抖起來。
接受著對方連續的攻擊,就算是在強化下的身體也竟然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綠谷出久摔在地面上手指微微抽動了幾下,由于沖擊而掉下來的石子隨意的掉下,他的頭部只是猛烈的眩暈和疼痛著,眼前更是一片血紅,對方似乎在不停的說著什么,但在頭部遭到猛烈撞擊而導致了耳鳴的綠谷出久耳中,只有尖銳的嗡嗡聲。
不要想咔醬!不要想遙!現在最重要的是眼前的人!!!
他擦過額角流下來的鮮血,吞咽下嘴中蔓延上來的血腥味,未收到攻擊的那一只右手握拳:SMASH!
這大概是他訓練過程中,使用的最好的,也是最值得他使用的一擊,包含了One For ALl力量的拳頭被擊出 ,但卻被那甚至同他身體一樣粗細的手臂輕松格擋下來。
速度不錯,但是力量還不夠啊!!!
實力碾壓之下的快感,讓爆肌身上的肌肉纖維的活躍度更是增加了不少,那已經不知道被紅色的肌肉纖維包裹了不知道多少層手臂,越發強壯。
小子,也就是說你完全是我的劣等型啊!
說什么我一定會救你?不要滿嘴不可能實現的漂亮話啊!!!坦率地面對自己而活吧!虛偽的英雄教育出來的學生
他不屑的嗤了一聲,走到綠谷出久身前半晌,揚起的手卻突然放了下來:啊讓我告訴你吧
我記得是那個黑色頭發的小子吧。他彎下腰,抓起綠谷出久的頭發將其提起。
你的同伴,叫什么名字來著?聽說是金色的眼睛,很有趣的個性,死柄木那家伙把他抓回來的時候,我們當時還在猜測那家伙會不會成為我們的同伴呢。
遙怎么可能會成為你們的同伴呢你們這些唔
頭皮被拉扯的感覺更是嚴重了幾分,綠谷出久掙扎著,然后被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腦無真是個很惡心的東西啊,也虧死柄木那家伙能夠想出來爆肌并沒有理會綠谷出久,他突然說起來腦無,但這樣的改變,無疑只會給綠谷出久帶來巨大的壓力。
喂你在說什么啊什么腦無本來還身體一抽一抽的綠谷出久驚恐的四肢并用抓撓了起來,他反手抓住壓住自己后腦的爆肌的手,你說啊
綠發的少年聲嘶力竭的叫著,來自于內心最深處的猜測被他一遍遍否認,他瘋狂的想要尋求著真實的答案。
喂為什么會突然說到腦無啊!!!
你這不是已經知道了么?爆肌將綠谷出久的頭再次抓起,他湊近少年的耳邊,輕聲說著。
真可惜啊那小子被做成腦無了。感受到少年掙扎的動作虛弱了下來,他忍不住大笑起來,又補充道:不過他沒挺過去,也就是說你的朋友,他!死!了!
他在說什么呢?綠谷出久看著遠處森林的位置,大腦中盡是被同伴的死亡占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