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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柄木!!!
空氣中的氛圍似乎微妙的改變了一下,雖然這樣的改變足夠微小,對于亡命之徒來說也不是不能夠察覺到的范圍,黑霧大喊著,上面一步,卻只看見了前方寒光一閃,但他卻來不及上前將其救下,他渾身一震,然后竭盡自己所有的力量停住自己的動作,向旁邊閃過去,躲過了那對準了他心臟的攻擊,但手臂卻還是被劃傷了一點小傷口,攻擊了黑霧的蛇形的鎖鏈慢慢潛入黑暗之中,一陣噓噓嗦嗦的聲音之后便消失不見。
這是什么東西黑霧捂住了自己的頭部,那從大腦出回旋出來的,最后縈繞在他身體每一個角落的可怕的聲音正在讓他的意識逐漸遠去。
大腦中的聲音在一遍遍的,毫不停息的重復著一句話,但這一樣的話語卻由千千萬萬個人在訴說,那樣多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可怕又惡心無比,直至他的思想也被同化,最后死柄木吊和黑霧同時站直了身體,他們呆板的望著那被束縛在椅子上面的少年,睜開了鮮紅色的空洞眼睛。
原本是用來囚禁的黑屋這下子徹底安靜了下來,緊接著那低著頭的遙卻突然低吼了一聲,然后聲嘶力竭的大喊著,惡毒的話語從嘴中快速吐出:可惡的神明!!!!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居然抑制了罪歌對遙的愛!!!混蛋!!去死吧!詛咒你詛咒你詛咒你!
一個是金色的眼睛,另一個則是代表著罪歌的紅色的眼瞳。
將遙的身體再一次所占據的罪歌突然又極度興奮了起來,他滿懷愛意的笑著,身體中伸出了利刃,將捆綁著他的東西隔斷,罪歌迷戀的抽出身體中的刀,接著唯一的一點光源看著刀刃上印著的自己:這個動作真熟悉,我記得我之前也是這樣看著您。
他吻了吻刀刃上屬于遙的臉,然后滿臉愧疚的懺悔著:但是那個時候的我實在是太逾越了,為什么神明不抹除那個時候的我呢?他竟然想要殺死您。
說到這里,罪歌則是嫉妒卻又厭惡的哼了一聲,然后又掛上了迷戀的表情:與您融為一體便是我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
他瘋狂地的闡述著自己的愛意,在看見自己散開的衣物下,鎖骨上露出的屬于罪歌名字的刺青的時候,更是羞澀了一下,狂熱的態度越發高漲。
現在我并非完全掌控您的意識與身體,想必您現在也已經看到了一切,也知道了我的使用方法,但是就這樣表達自己的愛意還是有點令人害羞。罪歌補充道,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緊接著又撫摸起手上的那一把太刀。
我來救您了,遙。罪歌看著那刀刃中遙的臉,那一只眼睛中的紅色開始逐漸褪去,他趁著這最后的時間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使用我吧,使用我的身體,使用我的靈魂,使用我的一切,我愛您。
作者有話要說:
罪歌再一次出場,私設嚴重。
然后現在罪歌是遙遙的了,后宮+1?
想讓IBM出場,不知道能不能寫出來。
第42章
少年那一只眼睛中的紅色徹底消失, 與之相反的,他鎖骨處的刺青則更是鮮艷,沒有了支配者的少年站在原處恍惚了片刻, 屬于遙的意識才再一次掌握了這一具身體。
在拿回身體掌控權的那一刻, 涌上來的便是身體各處的酸痛刺癢感, 也不知道是被綁在椅子上有多長時間,稍微一動身體便是密密麻麻涌上來的不適。
他向后跌倒在椅子上, 抱著自己手中的太刀無意識的蜷縮著想要緩解身上的痛苦,以及梳理著與罪歌融合之后灌輸在大腦中的各樣的知識。
罪歌。遙撫摸著自己那刀刃上的花紋,自己身上發生的不尋常的事情一個個跟著出現, 但IBM以及石板都是有跡可循的話, 罪歌的出現則沒有任何征兆,也沒有任何理由。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出現在我身體中的呢?他低著頭呢喃著,不過當然也知道罪歌不會回應他。
遙站起身, 試探著向前走了幾步, 站在了被控制了的死柄木吊以及黑霧身前,被控制的兩個敵人, 最好的下手對象, 手中就有現成刀具的他僅僅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動作, 便能夠解決很多麻煩。
好歹以往是沾染上過不少人血的刀,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即將迎接鮮血的滋潤,太刀身體之上泛起了紅光, 發出興奮的嗡聲, 催促著握住自己的主人趕緊動手。
【我不建議您這樣做。】石板如此說著。
是規則么?石板很少有干涉他的行動,這次卻主動出現, 遙有些好奇,思考下來卻只能聯想到法則的原因。
【規則只是為了防止您破壞這個世界的平衡, 只要不破壞平衡,您便不會被限制行動。】
這樣的話,殺死他們屬于破壞平衡的行為么?
【不可定論。】
那你
【這只是站在旁觀者角度上的提議,您不應該殺死他們。】
石板在平時聽起來似乎沒有什么不對勁的聲音,現在卻顯得無比冷漠。
但是他們提到One For All,提到歐爾麥特,出久,甚至還有計劃兩個字!!!大概是被旁觀者這三個字刺了一下,遙陰著臉望著那兩人,抬起了手中的太刀,將刀刃對準了他們的脖頸。
這幾個詞匯聯系在一起誰都能在想到敵聯盟恐怕有了計劃對付歐爾麥特他們。
【如果這能夠令您開心的話,我并不會阻止您。】石板這樣說著,遙卻莫名從其中聽出了一絲糾結的意味。
【每個世界都會有規定的發展方向,但是不應該出現的您殺死了其中的人物,便創造出了另外一種可能,與其他平行空間并無什么差別的的此世,便成為了一個全新的,獨特的世界,在這樣的情況下僅僅以我的能力無法推測出未來,如果未來的發展不盡人意,您又將如何呢?】
【實際上法則的存在,就是在竭力維護在外來者入侵的情況下,所有規定的一切能夠正常的發展下去,如果世界有變動,那么也將會及時安排心的劇情人物。】
我知道但是
【如果您不能一直參與進去,我建議您最好不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不可模糊的痕跡,畢竟您】石板似乎是嘆息了一下。
【您終究,也會離開這個地方。】
我終究也會離開這個世界。
世間最美好的就是重逢和遇見,與之相對的離別,便是最令人難受的事。
這樣空曠的黑屋中靜謐了片刻,最后他嗚咽了一聲,舉著太刀的手顫抖了幾下,然后將其放下。
對的,我只是不小心搞忘記了,來到這個地方只是為了完成任務。遙猛吸了一口氣,扯出了一個微笑,大概是想要以輕松的語氣將話說出來。
我只是搞忘記了而已,不能過于影響這個世界,不能過于參與這個世界。他又重復了一遍。
我已經死在了改造實驗之中,期間我不會暴露自己的行蹤,然后你們在計劃行動的時候再聯系我。他命令著已經變為罪歌之子的黑霧以及死柄木吊,對自己的存在做出暗示,得到了母親命令的罪歌之子控制著自己的宿主離開了黑屋之中。
黑屋終于只剩下了他一個人,將罪歌收進自己的身體之中,遙眼睛中的符文也開始轉動起來,大腦運作,復制著第九個個性,來源于黑霧的個性,傳送。
以人類的身軀并不能復制太多個性,第九個個性已經即將到達臨界點,他向后走著,想要再一次回到那個束縛了自己許多天的座椅之上,身體的肌肉開始緊繃著,酸痛無比,大腦的活躍度到達了頂峰,但疼痛度也到達了最高點,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走著,然后腿一軟便跪在了地上。
要要快點把世界支柱收集到才行,要快點離開這個世界。他伏在椅子上,撐著座椅的支架好不容易才坐在了上面。
好疼。
為什么復制力量會這么疼?是不是流血了,怎么停不住?
他使勁抹著自己眼角流下來的液體,只覺得眼睛的部位酸痛的讓人難以忍耐,雖然那液體是透明的模樣,卻被固執的認為是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