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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來的同學們將他包圍起來,似乎在說些什么,綠谷出久直視著前方的位置,掙脫了他們抓住自己的手。
遙他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幾步,然后不知被什么絆了一下然后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將他絆倒的是一部還嶄新的手機,被踩到的手機亮起了屏幕,那是發出信息的頁面,收信人是綠谷出久,未發出的信息是簡單的四個字。
快跑,敵人。
作者有話要說: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其實我是甜文作者
遙遙高帥(不)預警。
番外下以后再放出來,就寫預定咔,尊,出云麻麻,可能有變。
第41章
這是一個難以用任何言語來描述的奇異空間, 天空和地面的分界十分清晰,但又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這并非是真實存在的地域。
地面上或倒著,或插著各樣斷裂損壞的兵器, 刀, 劍, 槍,甚至是現在隨處可見的水果刀菜刀, 有精致的古武器,也有現在發展出來的各樣的刀具,一些小巧的利器被埋在雪中只露出了一點點利刃, 其他的角落里散落著已經失去了光亮的利刃的碎片。
天空中極光所帶來的光芒閃爍著, 將地面上覆蓋著厚實的一層雪也帶著印上了美妙的顏色,處于極地才有的美麗景色出現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殘暴失落和美麗繁華交融著, 這樣相對的詞匯卻能夠適用于這樣的一個空間當中。
這是遙向前邁了一步, 按道理說這樣厚實的雪層踩上去也肯定會下陷不少,但實際上這樣的場景卻并未發生, 在雪地上行走簡直如履平地。
隨著他越走越深, 那地面上散步的斷裂的武器的數量便越發多了起來, 而在他,走過那些利器之后,被雪花覆蓋的利刃便安靜的顫抖起來, 像是害怕驚擾到這空間中的唯一活物, 刀劍們抖落了自己身上的雪痕,像是被傳染一樣, 一個個刀劍身上開始多多少少泛起了紅色的微光。
但這一切都是在少年的背后悄悄進行著,遙試探的走著每一步, 小心翼翼看著自己周圍的情況,最后終于站在刀劍最為密集之處,那密密麻麻的刀劍都是圍著什么東西散開,其中的玩意兒便是一個破碎的王座,王座被蛇形的鎖鏈圍繞著,包裹的嚴嚴實實,那鎖鏈甚至像是有意識一樣在王座的周身滑動著,不讓他人窺探里面的東西半分。
大概是發現了自己的領地出現了陌生的闖入者,那鎖鏈的動作停了下來,最后從王座的后方猛地探出了五六條帶著菱形武器的頭部,在炫耀著自己頭部利刃的鎖鏈將自己的身體撞擊出響聲,既是威脅,也是發出攻擊的警告。
正以為要被攻擊的遙向后退了一步,但那鎖鏈卻轉瞬間到了眼前,他反射性的閉上了眼睛,在這樣的情況下大腦已經意識到了極度的危險,但身體卻無法及時聽從大腦的命令做出閃避的動作。
要被殺死了!他緊緊咬著牙,迎接著疼痛的到來。
千鈞一發之時,在少年背后悄悄動作著的刀劍們發出了巨大的嗡聲,鎖鏈在頓時停在了半空中,正對著少年的額頭,停在了這即將要刺入少年大腦的動作上,刀劍散發出紅色微光的速度瞬間提高,很快便傳染到了鎖鏈的身上。
奇怪
臉頰上,額頭上,似乎被什么東西輕輕撫弄著,撫弄著他的東西溫度極低,但卻又能感受到它動作中帶著的小心謹慎,遙緩緩睜開了眼睛,反射性繃緊了自己的身體。
那五條鎖鏈不像剛才那樣充滿了敵意,反而如同什么寵物一樣,對他充滿了喜愛,它們小心的移開了自己頂端武器最危險的那個部位,只是用自己沒有任何傷害的身體輕輕蹭著少年。
其中一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頂,另一個則是擦了擦他的臉頰,還有一束鎖鏈則是拉住他的手,然后向王座的位置輕輕拉了拉,另外兩個則是在前面滑動一段距離便向后看看,生怕少年離開自己的視線。
叫我過去么?
遙跟著那鎖鏈向前走著,他站在了數量如此之多的利刃之中,但那還帶著些寒光的刀劍卻并未傷害到他分毫,直至他被帶到了王座之前,眼前的王座被包裹的看不清里面的東西,直覺告訴他這個東西他不認識,但卻不會傷害他。
在作為亞人的那段時間,被傷害的經歷告訴他人有太多的好奇心不是什么好事,特別是對上這樣一個奇怪的東西,能躲開就躲開,但是
他伸出手,之前帶著他前進的鎖鏈才依依不舍的松開,少年的手越向前伸出,那原本圍繞著王座的鎖鏈便分開一些,最后直至他接觸上那王座之上,被包裹成繭的,難以辨認模樣的東西,鎖鏈才讓其露出了真正的樣子。
黑色略長的頭發,還有熟悉的五官組成,這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呢?那是完完全全跟他一模一樣的人。
遙。
那被困在王座的家伙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露出了那一雙跟遙唯一不一樣的,紅色的眼睛,他向前一撲,然后將少年壓倒在地上,他的手看起來沒有什么攻擊力的手輕輕一劃,卻在遙鎖骨的位置留下了一道血痕。
鎖骨的位置傳過來被什么刺痛的瘙癢感,身體還依稀記得在此之前死柄木吊留下來的痛感,他掙扎的動作更是猛烈了幾分,但就算是這樣壓在他身上的家伙卻依舊不見任何被甩下來的樣子。
我是誰。
他說道,抬起身,另一只手劃過了自己鎖骨的位置,上面不知何時出現了紅色的刺青,那是顏色如同鮮血一般的字體。
說出我的名字。紅色眼睛的家伙這樣說著,然后親昵的將自己的頭埋在了少年的脖頸處蹭了蹭。
被緊緊抱住壓在地上的遙終于放棄了抵抗,他驚訝與自己身上那人的外貌,驚訝于那人的所作所為,但更加不理解的是,他眼睛中所透露出的,令人害怕的愛意。
罪歌遙看著那滿是極光的天空,結結巴巴的回答道,然后之前被他之前劃過的位置中滲出的點點血跡,那小小的幾顆血珠向外擴散著,鎖骨的位置開始涌現出滾疼的熱度,直到最后遙身上那傷痕被紅色的印記所覆蓋,形成于罪歌鎖骨位置同樣的刺青。
這樣一個如同異世的美麗的空間也隨即崩塌。
這是與之前的空間完全不一樣的小房子,被束縛在椅子上面的少年癱倒在上面,自那一天將這個家伙捉來至今,他都在昏迷狀態,死柄木吊暴躁的抓著自己的皮膚,將其摳弄的發紅溢血。
還沒醒么?
是。
黑霧都怪你,為什么他會昏迷這么久?
這
啊抓來的人沒有一點用處,也不能將這樣一個不省人事的家伙就交給老師,這樣憋屈的情感極度挑釁著死柄木吊的神經,他抓著自己身體的動作越來越粗暴,越來越用力,最后硬生生將自己的一塊皮膚摳破。
還不如直接殺了他!這樣的家伙留著也沒有什么用!
攔截了一次已經算是靠著那一位的面子,想要再阻攔第二次顯然就是自己找不快,深知死柄木吊乖戾的個性,黑霧這一次不再說話,他站在一邊,選擇了旁觀。
等等似乎有什么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