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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錯,不到一個月通過心態測試,很優秀。”
那些迷人的武器,火力與玄學的結合,行走在黑暗中擊殺為禍人間的妖物。
想一想就令人心潮澎湃。輾轉反側到深夜,想找人分享一下喜悅,但勇氣禮贊內部的保密機制寫了五十多條,精簡一下就是啥也別說。
……
勇氣禮贊的人早上九點來取走要修繕的法器。
門口擺一張躺椅,溫硫繼續躺在店門前曬太陽,今日陽光大好,萬里無云,隱約能感受到絲絲縷縷的陽氣順著周身毛孔緩緩鉆入體內,凝聚成一團團的溫暖。就連放在大腿上的羊角錘也被曬的微微發熱。
曬太陽睡覺本來是很美好的,但溫硫稍一閉眼就覺得心緒不寧,有妖怪在陰影中盯著自己,只好睜著眼睛聽書,小說中的角色大殺四方,偶爾有反派,智商也不是很高的樣子,遠沒有邪師這個水平。
幾個情緒不佳的鄰居路過時打個招呼,附近主播過來閑聊兩句,安嬰在旁邊的遮陽棚下津津有味的吃棒棒糖看小說。
客戶們干脆的結清尾款,隔空續費。
溫硫翻了翻工作手機,第一次付款過的人就有交易記錄,可以直接進行追加。
窮了大半個月,今天躺到中午,入賬兩萬三千塊,這可是二百三十斤脂肪的價格。如果不是滿心憤怒再加上重度貧血的頭暈眼花四肢乏力,還挺好。
發信息給之前來過的律師:[贏律師,有空見一面,幫我處理一下我的玄學認證。我還等著重新開業呢。]
夜市老板們給的建議很好,但是那里的小屋并不安全,不像這里,安嬰始終進不去我家,擺攤只能作為壓箱底的手段,現在還是裝修自己家的店面比較好。
[龐姐,給我推薦一家靠譜的店,我換個招牌。推薦好了,送你五斤。叫那家店老實點,別看我是外行就想殺熟。]
龐月月很快就推薦了三個人:[這三家都不錯。你先問問報價和材質,定金15。有問題找我,我去罵他們。]
綠肥紅瘦,或者是人比黃花瘦,兩句詞都不錯,點明主題,幾千塊錢搞定。
室內的裝修原本有過設想,但現在根本不敢。
太陽曬到將近十二點,渾身發紅發熱,是時候考慮中午吃什么了,曾青檀還在屋里睡大覺,出去吃火鍋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現在也不用看店。
“小烏鴉給我拿個雪糕。”
鬼工蠟燭氣哼哼的打開冰箱門,掏出一根雪糕遞給烏鴉,烏鴉叼著飛出去,落在躺椅扶手上,轉交這個冰棍。
本該是引起一番驚嘆的操作,奈何街道上空空如也,連一個過路的行人也沒有。
一輛警車開了過來,田辛黑著臉,帶著兩個熬夜和萎靡不振所產生的的黑眼圈和充血發紅的眼睛下車,看著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啃冰棍的美女,簡直氣的七竅生煙:“溫硫,溫老板,你行啊,你可真是個狠人。”
他前半夜守著一屋子尸體瑟瑟發抖,后半夜跟著法醫
和刑警隊進行偵查和收集取樣,上到維修電路勘探別墅周圍,熬到天亮還得去附近走訪盤查,還要被隊長盤問:目擊者是誰?她跟你什么關系?她為什么深更半夜去郊外?她為什么把地址發給你而不是報警?
溫硫捏住手邊的錘子,情緒也不太好的瞥了他一眼,剛想問這家伙怎么又來找茬,才想起來昨天發生的事:“田警官,意外不意外?”
田辛氣的七葷八素,差點罵她:“你為什么不報警,非要把地址發給我?”
他壓低聲音質問:“你對看到一堆尸體叫做意外?你有病吧。”
安嬰開始表演:“啊?什么尸體?我好害怕啊姑姑。叔叔你在說什么啊,昨天那棟別墅黑洞洞的,好像有鬼,我要姑姑帶我回家了。里面究竟有什么啊?”
田辛:“呃……”
溫硫立刻爬上道德制高點:“你怎么能在小孩面前說這個!那不叫意外叫什么,叫意料之中啊?這玩意要是他媽的叫意料之中,那我才是有大病。”
田辛崩潰的薅頭發:“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說清楚,這玩意多那啥啊,我也不是鐵打的神經。本來以為是你惡作劇呢,我一個人去的,我靠了,增援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你起來,跟我去做筆錄。”
心力憔悴
做筆錄在一間會議室里, 屋里四白落地,墻上貼了兩個標語牌。溫硫等了一會,一位高大且英姿颯爽的刑警隊長大步流星的走進來, 四十歲上下, 熬了夜但精力充沛,眼睛里帶著明亮尖銳的光。溫硫覺得她很帥:“你好,我是溫硫。”
“我姓季。”刑警隊長用力握住她的手,這顯然不是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應該有的手,指腹和掌心都有厚實僵硬的老繭,類似于重體力勞動, 而非單純的運動健身痕跡。
季隊長也在觀察她:本案目擊者精神緊繃,警惕性極強, 不回避目光但尖銳而揣測, 對周圍一切并不信任, 抱有懷疑精神。
安嬰緊緊摟住溫硫的脖子,親了她一口, 偷吸一點從毛孔和呼吸中散溢的精氣, 和她的血一樣美味強盛。警惕的望著對面的人:“你們不要欺負我姑姑。”
刑警隊長看她害怕又可愛的樣子, 小臉蛋粉撲撲的, 瘦但是很健康, 還挺治愈的,大半夜看一堆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尸體, 到處尋覓人體殘渣, 還看到了一團混亂的痕跡以及一些新鮮的腳印,車輪的痕跡, 大量的硫磺, 來往監控已經查到車牌號, 老刑警也不能說是心態完全平穩。看看可愛小孩,舒服:“別害怕。溫小姐是吧,說說事情經過。”
溫硫剛準備胡謅八扯,這個女刑警隊長看起來精明銳利,不會很好騙。忽然想起來衛師古,他也去了,我和安嬰對了口供但是和他沒對,我已經把這人給忘在腦后了。“玄學協會的衛師古跟我一起去的,我說的話可能不太可信,你們會相信他說的。”
姓季的刑警隊長剛端起茶杯:“你是人,他也是人。他為什么會比你更可信?哪條法律規定玄學協會的人不會說謊?是,他們內部條例規定了,我一天到晚見到的全是違法亂紀的人,不信那個。說說吧。”
“前兩天,我的店鋪被人舉報,暫時停業整頓。”溫硫捏捏安嬰的大腿,示意她出去轉告衛師古:“我帶孩子去郊區冒險踏青,買點水果,找個荒宅探險。衛哥好像是剛來晉江,他不知道那有鬼宅,我知道啊,我那個小區里有本市前三名的鬼宅。就這個月,還鬧鬼,還有人中邪。”
季隊長用力扭上茶杯蓋子:“嘖。我最煩這種案子。然后呢?”
“衛哥租車,帶著我和嬰嬰出去玩,哦路上買了一箱葡萄。晚上爬山講鬼故事多刺激啊,我和衛哥怕嚇著小孩,先拿探照燈看了一下屋里有什么。”
季隊長聽她編:“屋內大量散落著兩個人的腳印,在門口看到尸體,然后進去仔仔細細的看了?”
溫硫誠懇的說:“一開始以為是道具。我們那兒的鬼屋還有進去拍寫真拍電影拍小黃片的,還有探險的,拿了不少人造骷髏頭進去。還有一些傻逼主播,他們有時候還會雇演員扮女鬼追求戲劇效果,哦還有一個跟我起過沖突。”
田辛喝著速溶咖啡,精神恍惚的點頭:“季隊長,有這事。”
安嬰恰到好處的問:“宅子里到底有什么啊?你們和見鬼似得拉著我跑掉。是什么東西的尸體?小貓小狗的也不可怕啊。”
溫硫心說你這個小鬼也太機靈啦!完全避開了思維慣性,擱在金田一里你是絕對不會露出破綻的!
穆所長:“小溫不是壞人。要說打架斗毆,肯定有她,殺人這種事么,她年紀輕輕的,雖然有家庭負擔,生活也不是沒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