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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突然從畫面外走了過來,手里提著一把斬骨鋼刀,單手把白千推了一下,一刀砍在脖子上,鮮血迸濺二尺高。
王敏在旁邊看著,完全被驚呆了,一點都動彈不得。
溫硫拿著手機也驚呆了:“握草,假的吧。”這倆女的又聯合演戲吧?
曾青檀瞥了一眼:“什么情況?這是誰?”溫硫好像不是那種能讓手下小鬼去謀害仇敵的冥府官差。
溫硫目瞪口呆,看著這個不認識的男的把白千連砍了數刀,像剁排骨似得,雖然人被按在沙發上,恰好擋住視線,但刀子剁骨頭的聲音我熟,而王敏全程就呆呆愣愣的坐在旁邊,被噴濺了滿臉的鮮血,已經被嚇得丟了魂?!皥缶驯?。”
曾青檀伸手點了錄屏:“她住哪兒?”
“這我哪知道?。。 睖亓蚰笾^,坐臥不安,下意識的看向自己家的門窗,崩潰的薅頭發:“他媽的到底什么情況?真的假的?我現在……”我現在累到脫力了不會有誰找上門來砍我吧!!
痛毆鬼魂,殺掉一只有死仇的妖怪,這和看到一個活人在自己面前被殺截然不同。白千就值抽她十個大嘴巴子,還不算該死。玄學協會早就盯上我了。
小烏鴉:“嘎嘎!!嘎嘎嘎??!”有恐怖的氣息!好恐怖!
那兇手又拖著王敏的頭發,把她從沙發上拖出來,拽到地上,正對著鏡頭的地方。
王敏:“啊啊啊啊?。。。 ?
“別殺我!!別殺我啊?。【让?!”
一刀劈在臉上,王敏發出一聲無比凄厲的慘叫,隨即第二刀戳進心口,往下一劃,刀子劃過肋骨的聲音令人頭皮發麻。
兇手頭發上臉上完全被鮮血浸透,看不清面目,只有一雙眼睛,瞳孔向上翻,幾乎全被白眼仁取代了,盯著視頻通話看了兩眼,回身拿出白千的人頭,舉到手機前面,單膝跪地:“上師派遣弟子向你致意,但愿一別兩寬,各自歡喜。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兇手說完這句話,掄起手中的刀,狠狠劈在自己的側頸上,第一刀砍斷大筋,腦袋往一旁無力的垂了下去,第二刀劈進頸椎里,傷到神經,整個人搖晃了兩下,轟然倒地。
溫硫憤怒到忘記疲憊,一躍而起:“我他媽今天晚上不宰了邪師那個老王八蛋!我還怎么睡覺!草!干死他??!”
意外不意外
小烏鴉的叫聲一般都不太大, 溫硫曾經說過他太吵,之后就控制音量。今天站在沙發靠背上,探頭看著手機屏幕中發生的一切, 突然爆發出一聲送葬似得凄厲大叫:“呱??!”
曾青檀緊緊摟住溫硫, 不讓她沖出去。在這間屋子里是絕對安全的,有溫騫準備的層層禁制,小烏鴉也算生物探測,蠟燭也已經被她收買,現在只適合躲在屋里養傷:“你知道邪法師在哪兒么?你知道怎么徹底根除嗎!你沖出去要做什么?”
溫硫攥緊拳頭,滔天怒火無處發泄, 連目標和追蹤方式都沒有。我在明,敵在暗。如果現在知道邪法師的據點, 立刻買硝酸。
鬼工蠟燭有點不明白:“大小姐何必發怒?借他人手, 斬殺背恩負義之人, 難道不是一件喜事嗎?令尊的仇人死時,您總是歡呼雀躍的。況且這是邪師得知您誅殺鷹鬼, 有意討好獻上的賀禮, 一點薄禮。并非挑釁?!?
難道還有什么比殺掉你的仇人更適合做賀禮?他又沒錢。
溫硫咬牙切齒:“這不是挑釁是什么?你什么都不懂。向我展示實力, 他上次派人來砍我, 被我當場殺掉, 這次……”他有能力殺掉除我之外的任何一個人,我的朋友們, 我的親戚, 我的同學,我可愛的客戶們。一瞬間, 所有人都成了邪師的人質, 每一個人都有可能被邪師開了視頻通話殺給我看!操!
殺死鷹鬼算什么, 我只是拼命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誰都能做到這一點。不殺了邪師,我今天晚上沒法睡覺,可是做不到,如果一次圍捕沒成功,我又不知道會損失誰。每一個客人都變得非常危險,就連我自己也不確定。邪師怎么做到遠程控制一個人砍斷他自己的脖子??
“嘎嘎!”
鬼工蠟燭不耐煩的翻譯:“小烏鴉說他能識別出有誰被邪師控制。用他說?我也能啊?!?
曾青檀把蜜酒的瓶子塞給她:“喝點酒。你被嚇著了?!?
溫硫頹然的被按在沙發里,滿心的不甘和憤怒,攥著酒瓶,隱約覺得天旋地轉:“豹豹。貓貓隊會保護你的,對吧?”
曾青檀淡定的說:“你想想看,我有貓貓隊,李勝男在勇氣禮贊里,佘圖全網粉絲過百萬,都很安全?!?
“全網粉絲過百萬算什么硬實力?”
“世上的事嘛,總是這樣的。引起社會輿論越大,投訴的人越多,處理結果越嚴肅。邪法師遠比一般人聰明,他只會獵取那些無人在意的人,不會鬧的非常大,引起有關部門成立專案組聯合圍剿。今天這全家滅門,顯然可以解釋成感情糾紛并兇手已經自殺?!?
鬼工蠟燭:“是啊,鷹鬼抓去
吃的也是那些流浪漢,無人在意四處流竄的神經病。墓墅拿去用的軀殼也只是空巢老人。”
溫硫氣的倍加頭疼。正法眼藏每秒消耗50l血,她今天無傷失血300l,身體已經被掏空,養上天才能恢復,才能繼續使用正法眼藏?!八麐尩?,什么破事!”
把錄屏的視頻剪掉屏幕黑掉之后所有人的談話,直接發給勇氣禮贊的紅毛狒狒。
紅毛狒狒:[?!?!?時間地點具體情況?]
溫硫:[今天,錄屏的時間,受害者的住址我不知道。她是舉報我無證開業的舉報人,邪師殺了她。不是我指使的。不敢說我寬宏大量,但我的報復方式是讓她胖到三百斤以上,我還yy她痛哭流涕抽自己大嘴巴子道歉呢。]
紅毛狒狒:[好,如果邪師要污蔑您,我為您作證。修繕寶網瓔珞的報價不等,大約在3~10萬之間,根據破損和丟失的金珠定價。約一個合適的時間,我派人登門去???]
溫硫:[我全天在店里。抱拳jpg 將來有圍剿邪師的工作時,招呼我一聲,不論天南海北,我立刻出發。]
紅毛狒狒:[善哉。一定一定。]
在憤怒和不甘以及驚恐中,抱住突然出現的獵豹,把臉埋在她胸脯里蹭蹭:“我出去抽根煙?!?
午夜時分的太陰,正午時分的太陽,曬就完事了。
還有給安嬰的邪師的血。
滴在盤子里剛拿出去,一陣旋風之后,安嬰激動的出現在空地中:“給我的?姑姑?”
“給你的。今天你要是不幫忙,那群墓墅能給我添點麻煩。大半夜的喂小鬼,我也是越來越邪魔外道了?!?
安嬰甜甜一笑:“才不會,姑姑一身正氣。”
溫硫:“呵呵。”
……
李勝男結束了自己第二次行刑官身份,這次斬首三名死刑犯,依舊保持在50的心率,沒有任何波動,可以進入下一輪的訓練。在這之后,就能進入實戰訓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