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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消息了嗎,中午在正門集合?!?
“我還沒看,我瞅眼?!痹S之圳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完消息,抱著下巴琢磨,“這個倒沒問題,晚上的錄音……來得及嗎,我們晚上還有課呢。”
“不知道,而且中午也夠趕的,下午的臺詞課我們得提前去借衣服?!?
“這個可以拜托鄭城他們幫忙,我倆吃個飯趕過去就夠嗆了?!?
“行,那一會把要借的衣服列個單子給鄭城吧。鄭城,拜托你中午借下衣服,我們那邊有事。”
鄭城比了個“ok”手勢,低下頭繼續(xù)捧書念著。
解決完一樁,謝北扭頭回來,繼續(xù)討論,“那下午那個呢?臺詞課下課,晚上有文化課,錄音應(yīng)該要去錄音棚吧?央戲這有錄音棚嗎?”
許之圳搖搖頭,“應(yīng)該沒有,但不一定那么正式?!?
“這倒是。還有就是,我發(fā)現(xiàn)明天也有問題。明天上午有形體課,撞上了?!?
許之圳支著下巴,也無奈,“中午見了面反饋一下吧,都沒注意我們會有那么多課。”
謝北點點頭,不再說話。
從第一節(jié)臺詞課他和謝北意外組成隊之后,許之圳被迫捆綁,平時排練吃飯基本都和謝北在一起。往后多人排練會多一些,但現(xiàn)在在起步階段,大多數(shù)兩人配合。臺詞課又是非常重的專業(yè)課,大家對它的重視度都很高,每次作業(yè)下來后要排練不少次才能保證在下一節(jié)課返作業(yè)時拿到好成績。他和謝北都是但是前六進來的,性子要強,都不服輸,起碼不會允許自己的成績差,所以在平時排練時就更加刻苦了。
不過接觸多了后,許之圳慢慢對謝北了解更多了點。最初是當(dāng)室友相處,覺得保持在那一個度里就很好,組隊排練后卻要更深入的了解彼此的思想,熟知對方的言談舉止,明白彼此的習(xí)慣。這遠比室友要親密,也更考驗兩個人的默契度。才短短四五天,排練占了兩三天,許之圳卻感覺和前幾天天差地別。
是一種挺奇妙的體驗,他從來沒遇到過,很新奇,也很好玩。
他耷拉著腦袋想著,過完最后一遍歌詞,趁著晨功最后幾分鐘唱完,然后收拾書包和他們一起去上課。
早上還是聲樂課,不過是四節(jié)連堂,要返上節(jié)課的新歌,《白樺林》,前蘇聯(lián)的。
返完作業(yè)已經(jīng)是兩節(jié)課過去,中途休息。許之圳靠著椅子癱著拆包餅干頂餓,鄭城和徐海順各要了一片,謝北順手撈過來,拿走三片慢吞吞吃著,最后給結(jié)論,“前天的莓味更好吃。”還意猶未盡似的。
許之圳踹他,“有吃的就不錯了。”
常應(yīng)明從前面轉(zhuǎn)過身,也撈了片,打著哈欠,“圳子,聽說你也要去拍mv。”
他點點頭,又有點奇怪,“你怎么知道?”
“害,又不是小事,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看微博沒,大三的郝崢返校拍愛國大片mv,路透沸沸揚揚,真是帥哥嚯。”
許之圳驚訝得眉毛都翹起,抖抖手上的碎渣,掏出手機搜索央戲,果不其然,看到了不少路透。
郝崢目前也算是挺火的年輕小生,拍青春劇比較多,粉絲基數(shù)也大。這學(xué)期開學(xué)那么久,倒還沒見過他。
許之圳用腳蹭蹭謝北的腳,示意他看過來,“郝崢是在拍戲吧?”
謝北懶洋洋的,懶散得跟個大爺似的,“嗯,快殺青了,十月份就回來了。”
常應(yīng)明有點興奮,“怎么知道的?他說了嗎?我還挺喜歡他的?!?
“他朋友圈發(fā)的。說十月份的五千字論文還沒動筆,要趕緊寫了?!?
許之圳沉默片刻,“還剩一個禮拜就十月了?!?
謝北揚唇笑,“對啊,所以我嘲笑了他?!?
常應(yīng)明還在絮絮叨叨和謝北聊,許之圳卻走了神。
對啊,還有一個禮拜就十月了。
許之圳把手機塞回褲兜,繼續(xù)拿著餅干吃,扭頭看窗外飛雁,真快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