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之圳啐他,“大清早說啥呢?那么饑渴呢。要買就買,別寒磣我。”
常應明嘿嘿一笑,“這個點了還清早呢?大爺你幾點起的?。磕憧禳c,我讓我家司機開車來了,過會就到你家那胡同口了,你趕緊的收掇收掇出來,咱過個開學前最后一天,我請客?!?
“不廢話,你個死有錢的不請客還我請客呢?行了,我澆個花就走。”
掛了電話,他瞅了眼剛打開的行李箱,行吧,又合上了,去衣柜挑了個t恤短褲,蹲門口澆了會花,拿上手機就走了。
一出門就聽見轱轆轱轆的行李箱滾軸在地上滾動聲音,幾個拉著行李箱的人滿臉汗走過來,逮著他問路。許之圳不用聽就知道是去胡同里面那家四合院的,因為地勢好,在二環,不少人都為了來北京住個四合院花大價錢定下一晚感受一下這氛圍,天天都有新面孔進來住。
指完路,他拎著手機繼續出去,邊搜了搜軍訓要帶什么,低著個頭往前走,沒走幾步路倒是撞著了個人。
他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人家,一瞧是個老太太,嚇了一跳,萬一把人家碰摔著了就完了。
還好對方和藹,沒跟他多計較,只說注意著些,走路可就別玩手機了。說話也笑瞇瞇的,口氣溫和,雖然看著年紀大了點,但打扮卻挺時髦,燙染了頭發,噴了香水,打著個小粉傘,還拎著個包,許之圳眼尖一瞧,看到了愛馬仕的標牌。
“是我的錯,我以后一定注意,奶奶您沒閃著哪吧?您去哪?要我送您不?”許之圳怕出事,還是開口詢問她。
“沒事沒事,我要去的就在前面點。嚯,小伙子長得可真俊朗,和我孫子有的一拼啊,有事就快走吧,不用在我這耽誤功夫。”
“那行,奶奶您注意點,咱以后住一胡同里指不定還得打照面呢,有空去我家坐坐哈?!?
送走了這位奶奶,他也不敢拿個手機邊走邊玩了,走到胡同門口馬路邊,尋了個樹下站著乘涼,等了會就等到了常應明家的卡宴,啞黑色,今年才換的新車。
上了車,后面就坐著常應明一個,騷包的穿著騷紫色上衣,破洞牛仔褲,脖子上還掛著墜鏈,右臂上多了個黑色紋身,長得是挺帥,就是那股騷氣綿延不絕,自骨子里傳來。
“我操行啊,你可真夠騷的,一個暑假過去了絲毫沒變吶?!?
“那可不是,”常應明用胳膊撞他,擠眉弄眼的,顯擺著,“怎么著,我去健身房呆了一暑假,這手臂肌肉,瞧見沒,是不是更帥了。”
許之圳認真瞧了幾眼,沒看出差別,“你真練了一個暑假?逗我呢吧?”
常應明不服氣,“沒一個暑假也都有半個暑假,我不中途還去了趟日本玩了嗎,可能弱了點,我再練幾天就好多了。對了,咱去西單行吧,買個防曬霜,逛逛街吃吃飯,開學了一起去還是咋的?“
“老爺子說要送我,正好練的駕照要出來顯擺呢,我們還是學校見吧?!?
”行吧,反正咱倆專業一樣,跟高中也沒啥差的?!?
他哼起口哨,騷得不行,自個兒試了試這肌肉,發現確實沒啥變化,可能是這兩天沒咋訓練,都凸顯不出來。
車內空調冷氣十足,坐久了居然還有點冷。前面司機還是熟悉的老王,戴著個墨鏡,萬年如一日的穿這個黑西裝。他曾經和常應明吐槽過,說司機師傅是不是港片看多了?天天穿這個黑西服活像個道上混的保鏢或是黑社會的,下一秒感覺就會有人劫車然后掏出搶來綁票。
常應明也笑,說是他那個土老爸硬性要求的,說看著帥。他爸是個暴發戶,做房地產起來的,標準的啤酒肚,半禿頭,戴了一身的黃金,估摸著是年輕時候就對這黑西服大墨鏡有過少年幻想,現在這體格是不允許他做這打扮了,不如看看別人打扮,過個眼癮。
北京的堵勁全國都知道,沒一會就堵在路上了,他倆也不閑著,常應明看中了幾款球鞋,讓許之圳幫忙挑個出來。許之圳不怎么了解,光靠著哪個好看挑了雙出來,結果審美被對方狠狠嘲笑了一番,選了另一雙橙紅的,騷得不行,相當符合他的形象。
外面烈陽照著,不知何時秋日才能來。
※※※※※※※※※※※※※※※※※※※※
已修、
嘻我終于開搞cpy了這個腦洞去年出來的趁現在有心情激情產出經歷過另一篇文的冷淡我已經毫不在意有沒有人看了……………………我寫得開心就好
還是要說一下 不是北京人所以不是很了解北京在瘋狂搜索了解中中戲部分盡量考究一下 大部分還是靠百度和瞎編……可以當個半架空來看 有bug提醒我(我覺得無人會提醒我
改了下名字央戲其實背景就是中戲,但是防止一些bug太大或者具體情節沒辦法考究所以改了
嘻嘻嘻我愛傻白甜 我愛ylq文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