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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悲哀。
單哉是這么告訴自己的。
他真的、真的差一點就要永遠忘記這個人了……
“你做夢了……夢到什么了?”
“沒什么,糊涂夢罷了。”
回過神,單哉依舊在表面上抵觸著郎子平的示好,但他已然放緩了語氣,頗有一種欲拒還迎的意味。
郎子察覺到了單哉態度的轉變,此人是為他真誠的態度動容了?還是說……他想起來了?
郎子平不知道,但他明白,這是單哉給他的機會。
“我為今天編排那么久,還什么都沒做呢。”單哉的默許讓郎子平終于敢把自己隱忍的欲望放到臺面上,他貪婪地摸上單哉的小臂,用最溫柔的語氣,吐出了最露骨的話語,
“那倆小子冷落你很久了吧?他們那么久沒碰你,你真的受得了?”
“哎呀,連這都知道。你手下沒少聽我活春宮嘛。”
單哉接下了郎子平的邀請,難耐地扭了扭腰,那眼神如蛇妖一般魅惑而危險,勾引著眼前純良的農夫來為自己取暖,
“我很好奇,他們怎么跟你說的,嗯?說我是放浪不堪的婊子,還是哄騙年輕人的老變態?”
“他們要敢那么說,就沒命活到現在了。”郎子平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沒見識處男,輕而易舉就被聊得呼吸粗重。
他的呼吸逐漸粗重,俯身含住了單哉的耳尖,用濕熱唇舌來挑逗身下的妖精,
“他們說……那兩個孩子滿足不了你……”
“啊?”單哉挑逗動作停了一下,隨后忍俊不禁,在郎子平的懷中笑得花枝爛顫,
“啊哈哈哈哈!這到底他們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猜的,嗯?”
郎子平聽著單哉快活的笑聲,嘴角微微勾起,扯開單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