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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姻山是海市第二高的山,最高處海拔近一千米,山區內部連上下山的纜車都沒有,全程都要靠腳力爬山,這對于穆晚晚這種懶人來說簡直是酷刑。
所以凌離求了她很多次,她都沒答應。
但是這次生日宴會是個啟蒙凌離交友生活的好機會,她不想錯過。
穆晚晚沉吟了片刻,還是咬咬牙應下了。
“好,小離去參加生日宴會,我就陪小離去爬祝姻山。”
凌離一聽就開心了,眼睛彎起,“晚晚真好,好喜歡晚晚。”
穆晚晚欣慰地笑笑,拍了拍他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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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思染的生日宴會在海市最高級的酒店宴會廳里舉行,據說光是預約就要提前半年,不是酒店會員連預約資格都沒有。
能在那里舉辦生日宴會的人非富即貴,受邀參加宴會的也都是上流人士。
穆晚晚生長于富貴之家,即便穆家早已破產,這里面的門道還是清楚得很。
她的目的本就是鼓勵凌離交朋友,即便不是有意讓他結交富家子弟,但也不想弄巧成拙讓他被視為異類,更不想他因此被排斥交友。
于是宴會前一周,穆晚晚就風風火火地行動起來了。
拉著室友楊檬在各大商場轉悠,以絕對的優惠在奢侈品店購置了一條皮帶和一對兒袖扣,宴會當天一大早就跑去了凌離的小公寓。
她到的太早,凌離才剛起床,還在洗澡,在客廳能聽到隱約的流水聲。
穆晚晚把袋子往沙發上一放,沖進了凌離的臥室,去他的衣柜翻她送給他的那身手工西裝。
凌離的衣柜很大,衣服卻不多,里面空空蕩蕩的,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那身西裝。
穆晚晚皺著眉在他的床邊坐下了,一扭頭看到貼在床板上的一幅畫。
畫上是一身婚紗,構思巧妙,層層疊疊,圣潔優雅。
上身墜著許多顆鉆石,即便畫在紙上也足夠奢侈的程度。
穆晚晚走過去細細打量,忍不住伸手在畫上摸了摸,心里想象著這件婚紗被做出來會是什么樣子。
大概會美到窒息吧,她想。
凌離從小就喜歡畫畫,畫什么都好看,畫得最好的就是婚紗了。
各種風格,各種款式,應有盡有。
穆晚晚還曾開過玩笑,讓他長大后去做婚紗設計師,光靠著多年來的設計存貨就夠生活了。
話落,卻聽凌離認真嚴肅地糾正她說:“小離畫的婚紗只給晚晚一個人看,畫多少也都是晚晚一個人的。”
穆晚晚聽了心里一陣陣感動,咧嘴一笑,“嗯,那等我長大以后努力賺錢,把小離設計的婚紗都買回來。”
“晚晚不用努力賺錢。”凌離執拗而真誠地看著她,“以后小離會把漂亮的婚紗都捧到晚晚面前,晚晚喜歡哪件就穿哪件。”
聞言,穆晚晚笑得眉眼彎彎。
視線偏移,畫的旁邊還貼著一張紙,是凌離十九歲生日那晚,她寫下一輩子和他在一起的承諾的那張紙。
紙上做了塑封處理,即便從床板上摘下來也可以完好無損。
看到她隨手寫的幾句話被這樣珍惜地保存,穆晚晚心頭掠過一陣苦澀。
凌離真的太缺乏安全感了,她要多給他一些愛才好。
“晚晚怎么來得這么早?”
凌離站在門口,只穿了一條短款運動褲,上身赤裸著,單手拿著毛巾擦頭發。
發絲上的水流在他的發尖聚集,匯成一滴滴水珠滾落下來。
落到他線條感強烈的腹肌上,又沿著肌膚紋理滑下,隱沒在運動褲的腰身邊緣,打濕成一小片深色痕跡。
整幅畫面性感又野性,妥妥的美男出浴圖。
穆晚晚不自然地吞了吞口水,有些不適應小屁孩到男人的轉變,慌張地挪走了視線。
“那個…額…我送你的那身手工西裝放在哪了,你今天穿那身去參加宴會。”
凌離看著她不知要落在何處的視線,嘴角輕勾,語調微緩。
“我收起來了,現在去拿。”
穆晚晚等他出了房間才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把她買好的東西從袋子里拿了出來,隨后就見凌離從雜物間拿了西裝出來。
雜物間?
她花了大價錢定做的手工西裝,他給放在了雜物間?
穆晚晚有些生氣,但眼下沒時間計較這些,只把皮帶和袖扣一股腦兒塞到凌離懷里,推著他進了房間。
“快去換上,我看看適不適合。”
凌離被半推半就地關進了房間,輕笑著換上了西裝,扎上了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