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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準備戴上袖扣時,忽地想到什么似的,又將皮帶解了下來,手里拿著皮帶和袖扣滿臉郁悶地出了房間,聲音怯怯。
“晚晚,我不會弄這些,你幫幫我好不好?”
穆晚晚怔住。
這也不難吧?隨便弄弄就好了啊。
不過轉念一想,凌離才剛上大學,一直沒什么機會穿這么隆重,一時手忙腳亂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剩下的時間不多,穆晚晚輕嘆一口氣,上前接過他手里的袖扣,給他戴上。
又拿過皮帶,彎下腰去給他扎上。
許是男女生的皮帶構造不同,又許是奢飾品牌的皮帶花樣多,最后收緊扣上的時候穆晚晚著實費腦研究了一會兒。
穆晚晚急得眉頭緊皺,凌離卻平靜淡定,只垂著頭看她彎腰時露出的那一抹白,眸色幽然。
“晚晚,你就穿這身禮服去參加宴會嗎?”
“對啊,這身不好看嗎?”
穆晚晚身上穿的是穆家還沒破產時買的禮服,價值不菲,款式也不算過時。
比起她長高的身量短了些,好在她身形纖瘦,硬穿上去也不顯怪異。
對于上流圈子來說,禮服這種東西如同婚紗,不管多珍貴都只是一次性的,不能穿第二次。
只是現如今的穆晚晚顯然沒有多余的錢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只想著要把凌離打扮好開心地參加宴會,她自己重在參與就好。
第9章 好看,晚晚穿什么都好看
凌離望著她白皙誘人的一截鎖骨,眼神沉了沉。
聲音輕緩,“好看,晚晚穿什么都好看。”
片刻后,穆晚晚彎腰彎得累了還沒搞明白怎么扣皮帶,干脆直接蹲下,腦袋湊過去面對著他的褲腰皺眉頭。
嘴里不住地嘟囔著:“怎么回事,扣不上啊。”
沒等她研究出個所以然來,凌離先忍不住了。
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咻”地轉過身去,聲音緊繃,“小離知道了,我自己來。”
說完,三兩下就把皮帶扣好了。
穆晚晚圍著他轉了一圈,將他渾身上下前后都打量了一圈。
面容干凈,西裝挺括,身姿俊逸,放在人堆里那也是一等一的好看!
穆晚晚露出欣慰的笑容,抬手將他的短發抿了抿,拉著他飛奔出了門。
路上凌離負責開車,穆晚晚在副駕駛座位上坐立不安。
嘮嘮叨叨地囑咐他被搭話時不要不理人,交談時要記得微笑,碰到聊得來的朋友要主動留聯系方式,巴拉巴拉。
到了酒店進入大廳,給門童確認過邀請函,才進入了宴會廳。
宴會廳布置得很奢華,到處金光閃閃,充斥著金錢的味道。
穆晚晚還沒來得及感嘆,一個不小心就被突然沖出來的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撞得身子一歪,倒在了凌離身上,被一把護在懷里。
身上還好死不死地被潑了杯酒,灑得淡黃色禮服上一坨一坨的暗紅色酒漬。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子還在凌離懷里栽著,面前就站定了一個梳著三七分頭的男人。
微垂著頭,蹙著眉,面上帶著歉意,“抱歉小姐,我們總裁有急事走路沒注意,希望沒有傷到您。”
酒水透過禮服衣料黏黏膩膩地貼在穆晚晚的皮膚上,她心底怒氣氤氳,在這種場合也不好發作,只好咽下這口窩囊氣。
“沒事,我去清理一下。”
轉過頭對凌離交代道:“你去那邊找同學說說話,我等會兒就回來。”
凌離乖巧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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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衛生間的盥洗臺前,穆晚晚仰天哀嚎。
她試圖用水清理衣料上的酒漬,但這種料子生來就是用來供著的,禁不起一點臟污褶皺,抹上去的水緩緩暈開,酒漬卻沒半分減淡。
正在她苦惱之際,一個盤著頭發,身著服務生制服的女生走了進來,“請問您是穆小姐嗎?”
穆晚晚茫然地點點頭,“我是,有什么事嗎?”
服務生抬手遞給了她幾個印著奢侈品logo的紙袋子,禮貌地做出解釋。
“有位客人托我把禮服交給您,跟您說弄臟了您的禮服很抱歉,希望不會影響您參加宴會的心情。”
穆晚晚呆了一瞬,接過禮服道了謝。
紙袋子里面還有全新封著的硬紙盒包裝,穆晚晚拆了會兒包裝從里面拿了條裸粉色長款抹胸連衣裙出來。
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絲滑。
她平時都是休閑的打扮,偶爾隆重一下也是像她穿來的那身禮服一樣,是十幾歲小女生的可愛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