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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陳竽瑟寫給他的話。
內容并不曖昧,無非是鼓勵他快回歸校園,參加高考,一起去理想的大學之類。
可真正吸引趙檀注意力的,是他的名字。
他叫全酒。
怒意不合時宜地翻滾而來,四年前被摧毀平靜生活的分裂感像海嘯一樣猛然沖進快窒息的空間,奪走他短暫的所有溫柔。
-滕鶴,老實交代,他叫什么。
-陶子啊,你不是問過?
-我說本名。
-啊,他叫全酒來著,不過他好像不太喜歡這個名字,進了金闌就起假名了
-你知道他父親叫什么嗎?
-這我哪知道,之前做員工調查的時候只知道他爹蹲監獄了,誰還他媽記一個勞改犯的名字
這一次,過了好一陣,滕鶴才回消息。
-我靠?!你不說我還沒聯想到,他不就是那誰的兒子?他媽的,早知道我就不把他往你那送了
-別給人玩死了,我可不想去局子里撈你
-老趙?回個信啊
趙檀沒再理會滕鶴的信息轟炸,腦子里一團混亂。
還以為買回來一只聽話的小狗,當作是未竟心愿的延續,還給他起名陶陶。
最可笑的人,是把一顆爛透了臟到泥里的心,活生生剜出來企圖塞給全酒的自己。
他不能忘,不敢忘,全河岳毀了他和張野的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