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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檀是個表里不一的人,全酒一直這樣覺得。
長得漂亮,身體卻充滿了力量與野性美感;笑起來是積身雪的清冷禁欲,可一開口就是將人踩在腳底的跋扈,全酒在此之前實在想象不到他居然會喜歡吃糯米肉丸子。
很可愛。
從超市出來之后,趙檀的臉色就不太好,估計是趙大公子從不踏足這些場所,全酒一回逾白樓就往廚房里鉆,能讓他早一分鐘吃上熱飯也好。
伺候趙大公子更像是照顧經常鬧脾氣的小朋友,哪怕這小朋友比他年長,甚至比他更臟。
那又如何?
全酒輕快地打開購物袋,趙檀那不叫臟,是比他多了一些性經驗罷了,若是趙檀臟,配他這只賤狗豈不是天造地設?
雙手插進糯米里,全酒認認真真地淘洗,要喂給趙檀吃的東西,可不能臟。
趙檀的洞里——無論是哪一個洞,都得塞進他的東西。
晚飯還是趙檀喜歡的糯米肉丸子,配上他早先燉好的豬肚板栗湯,再蒸個魚就差不多了。
至于陳竽瑟嘛,只能發條信息過去約下次了。
-陳竽瑟,我得回去上班了,下次再一起出來吃吧,我請你
全酒沒覺得自己在做飯時還抽空發消息給別人有多礙眼,甚至還哼起了歌,樂顛顛地搗肉泥。?
*
眼睛好酸,鼻子也酸,整個人好像被抽走了一半的力氣,趙檀癱坐在電競椅上發呆。
有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仔細想想,大一入學那天晚上也是這樣。
被學長學姐在迎新會上灌酒,最后只剩下他和張野兩人最清醒,可他還是借著酒意,在宿舍樓底下親了一口張野。
可張野是了解他的,這點酒根本灌不醉他,眼神清明地推開他,張野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沒給他機會解釋,也沒給他時間整理心情。
那天晚上他是怎么過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