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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淮出去已經三天了,他臨走前只說去走貨,給許采薇留了幾百塊錢。三天里一點消息都沒有。晚上許采薇洗完澡正準備上床睡覺,聽見敲門聲,她警惕地去廚房拿了菜刀站在門后問:“是誰?”
“我?!?
她打開門,阿淮就站在那里,他的右手臂上還有個傷口正在往外滲血。
她把菜刀放在柜子上,伸手扶住阿淮的左肩,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去翻找藥箱。
阿淮看見了她放在柜子上的菜刀,咧著嘴問:“要是我不說話,現在是不是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了?”
許采薇翻了藥箱坐在他旁邊給他清理傷口,不接他的話。阿淮用長了青色胡茬的下巴去蹭她的臉,她手上就加了力氣。
阿淮驚叫一聲:“輕點兒,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許采薇瞪他一眼,繼續手上動作。阿淮聳聳肩。他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許采薇彎腰時胸口暴露出來的春/色。好多天沒碰她了,血液很快往身上那一點涌去。許采薇驚訝地看著他身體的變化。
阿淮露出一個痞痞的笑容說:“沒辦法,好久不見,它太想你了。”
許采薇給他包好傷口,問他:“吃飯嗎?”
“不吃。想洗個澡?!?
許采薇挑眉。你一只手怎么洗澡。
阿淮眨眨眼睛說:“你幫我。”
受了傷的那個人并不安份。許采薇拿著淋浴和沐浴露小心翼翼地避開他的傷口給他清洗身體,他卻用沒受傷的那只手到處在她身上點火,還脫她的衣服。
“別動,等會傷口沾上水了?!痹S采薇拍了一下他的背。
那人用委屈的聲音說:“可是我難受。”
許采薇:“……”
最后兩人還是在浴室做了。阿淮坐在坐便器的蓋子上,扶著許采薇的腰身讓她坐下來。采薇的身體被他調/教得很敏感,碰上他就軟成一灘春/水。
睡覺的時候阿淮把沒受傷的左臂伸出來,示意許采薇睡上去。她給他塞了個枕頭,阿淮剛要表達自己的不滿,許采薇鉆進被窩,臉貼著他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腰,輕聲說:“睡吧?!?
美人在懷,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阿淮摟著許采薇睡去,呼吸聲均勻綿長,這是他三天來睡的第一個安穩覺。
日頭漸漸縮短,人們眠在被窩里的時間變長。太陽變成了一個含羞的姑娘,早晨七八點才頂著一張紅臉掛在天邊。早點鋪子里開始飄出熱豆漿的香味,海城的冬日在這一片霧氣中來臨。
范曉菁婚后辭職在家,專心備孕,想為程知遙生一個可愛的孩子。程知遙還給她開了一些調理身體的藥。但幾個月過去,他們的勤奮耕耘卻沒有收獲。
程知遙在診所是范仲華的得力幫手。但是一些微妙的變化正在發生,范曉菁也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他們不跟范仲華住在一起,只是偶爾回家吃頓飯。有次她白天回去,在范仲華的書房找到很多空的酒瓶子。
范仲華酗酒??!她不知道。
手術臺和酒是不能共存的兩樣東西。范仲華不會不知道。她也去診所看過,一切如常,并沒有哪里不妥當。
范曉菁剛從超市買完菜準備回家,突然覺得手腳冰涼。最近她的經期越來越不準,總是推后或者提前,還伴隨著劇烈的腹痛和手腳冰涼。她以前身體底子不說很好,但反應不會這么嚴重。算一算日子,好像就是從婚后開始的。
她忽然想到什么,一顆心急劇往下墜到冰點。忍著不適開車回到家,鞋都來不及換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藥瓶把那些藥倒了出來。白色的小藥片很光滑,什么痕跡都沒有。她握緊藥瓶,身子靠著壁柜門無力地向下滑。
“老爺怎么這么有空臨/幸小妾?”蘇巖接到范曉菁的電話第一個反應是驚訝。
但是電話里范曉菁的語氣很低沉,她拜托蘇巖幫她鑒定一個藥物的成分。
蘇巖去檢驗科,沒有拜托同事,自己親自動的手。檢驗結果一出來,她就面色凝重。白色小藥片的主要成分是長效雌激素和孕激素,長效避孕藥的主要成分。范曉菁在她辦公室等著她。可是從檢驗科到辦公室這條路,突然變得好漫長,她走不動。
她推開辦公室的門,范曉菁朝她伸手要檢驗報告,她下意識往身后藏了藏。范曉菁凄然一笑:“蘇,我只是想要一個結果?!?
蘇巖把檢驗單遞給她,她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上齒緊緊咬住下唇,唇/色發白。
“他……給你吃這個?”
“恩?!?
“是還不想要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