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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然將趙哥在臨川食堂做廚師的事幾句帶過。
楊帆:“難怪周工和他這么熟。”
“那是。”趙哥笑嘻嘻接過話,“我可是看著他倆……”
后面的字在接到寧安然示意的眼神后硬生生地轉了個彎, “好好學習, 天天向上的。”
眾人被他逗得大笑, 笑夠了, 才注意到周司遠沒回來。
“周工呢?他沒跟你們一起?”老黃問。
“他有事先走了。”趙哥回。
進門前,周司遠接了個電話,沒講幾句就走了,聽著像是單位有事要他趕回去處理。
少了周司遠, 大家同趙哥聊過幾句, 也準備結賬回去,卻被告知:“周工已經付過錢了,這頓他請。”
楊帆摸了下頭,“說好我們給安然接風的, 周工怎么跑去付了。”
趙哥覷了一眼寧安然,玩笑道:“說明周工也想替小寧接風嘛。”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出了門。趙哥不忘交待寧安然:“我就住店里, 想吃什么就和哥說,哥下廚給你做。”
“好。”
“還有……”趙哥看了看等在旁邊的其他人,把話吞了回去, “算了, 以后找機會告訴你。”
——
火鍋店離宿舍不遠, 大伙兒決定散步回去。走到去招待所的分岔路時, 陸沉搶先道:“我送安然回去。”
楊帆意味深長地瞧了他一眼, 拖著音應了個哦。
朱佳佳和老黃對視一眼, 沒接話。
剛才在火鍋店, 寧安然出去后, 面對楊帆的審問,陸沉大大方方地承認對她有好感。
“有好感也沒用,人家都訂婚了,你還想撬墻角不成?”楊帆潑他冷水。
陸沉瞥他眼:“你確定她真訂婚了?”
“反正是她自己說的。”楊帆不太有底氣地回。
其實,被朱佳佳一反問,回想寧安然當時說這話的場景,楊帆已經偏向她是為了斷掉王姐念頭,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才找的托詞。可就算她沒訂婚,也還有一個巨大的現實難題。
“她來基地只是短期學習,結束后就得回北城,以后工作肯定就在北城。”楊帆語氣嚴肅地說。
盡管程俊對外只說寧安然是總部派來學習的,并未提到其他身份。但憑她在興平社的名氣,楊帆猜測她八成是新成立的新聞中心的某個部門的負責人,職級遠比程俊還要高。
八院大本營在青州,新聞中心常駐地在北城,以陸沉和寧安然的身份及所承擔的工作,都不可能像其他家屬一樣,隨配偶安置遷移。遠的不提,就說程俊和金謹,為了各自事業,結婚十幾年一直天各一方,聚少離多。
“你別忘了她為什么同前男友分手。”楊帆提醒。
可惜,陸沉這人做事從不瞻前顧后,更不畏懼未知的困難。
將寧安然送到招待所樓下,他沒有猶豫,選擇單刀直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當然,如果你覺得冒犯,可以不回答。”
寧安然點了點下巴,示意他說。
“你訂婚了嗎?”
寧安然不是傻子,從會場相遇后的一系列表現看,陸沉對她的興趣顯然超越了普通同事或朋友。不過,她很欣賞他的直接和坦蕩,也愿意坦誠相待。
“沒有。”她如實道:“但我有喜歡的人。”
陸沉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失落,“是你說的前男友嗎?”
寧安然點點頭。
陸沉淺笑,語氣認真:“我有機會和他競爭嗎?”
“應該沒有。”寧安然對上他的視線,亦是認真:“因為我的心是偏的。”
“人心本來就是偏的。”陸沉不以為意地道,“無所謂,我不需要公平競爭。”
寧安然凝著他續滿堅毅的眼眸,想到了程俊對他過往經歷的介紹,這一路走來,他所學的,所研究的,所從事的,無一不是這句話最鏗鏘有力的證明。
這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可惜……她的心太偏了。
見她默不啃聲地望著自己,陸沉笑了笑,“你不用緊張,我知道你暫時不愿意對其他人打開心門,但你放心,我也沒打算破門而入。”
如此快人快語,沒有讓寧安然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這男人有點可愛,不由笑了,“陸沉,你追過女孩子嗎?”
“沒有。”陸沉看著她,“你是第一個。”
“為什么是我?”寧安然好奇。
“為什么不是我?”陸沉反問。
寧安然怔了下,明白了他的意思,揚起嘴角,笑了。
為什么喜歡那個令她偏心的人而不是面前的他?他們顯然有一個共同的理由。
臺階下,陸沉望著她笑彎的眉眼,瀟灑地伸出手:“寧安然,你好,我是陸沉,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寧安然笑著握住他的手,“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禮貌交握,陸沉松開手,從褲袋里摸出手機,“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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