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桃子的喵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蔣錚亮氣結,竟不知這話是好還是壞。
寧安然見他如此厭惡,不由好奇,“你怕得肺癌?”
周司遠捏她的臉,似玩笑似認真:“我怕你只活八十多。”
彼時,寧安然回到宿舍才轉過彎,懂了他這話的意思,不由抱著靠枕笑成了傻子,被室友們又是好一頓嫌棄。
她渾不在意,笑嘻嘻地給他發信息:【周司遠,咱們都要長命百歲】
周司遠秒回:【百歲太長,九十九吧】
寧安然立刻聯想到天長地久,心里頓時甜滋滋的:【行,說好了,我們一起努力活到九十九】
周司遠:【既然這樣,明天可以練體測了】
想到要命的體測訓練,心里的甜味頃刻蕩然無存。她一頭撞在抱枕上,耷著小臉回:【5555,要不就九十八吧,九十七也行……】
過往點滴,記憶尤新。可惜,時至今日,他們似乎都已經忘掉了當日的約定。
心中悵然騰升,耳畔響起周司遠的揶揄:“你們當記者的還真是喜歡提問。”
她斂神,瞥他一眼,“你們做總指揮的問題也不少。”
下午那場可行性分析會,作為總指揮的他問題一個接一個,密不透風,讓各系統的匯報人應接不暇,比她這個記者可威風多了。
周司遠自是聽懂了她的話,失笑,“寧安然。”
忽如其來的一聲呼喚令寧安然怔了下。
這是重逢來,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也是時隔7年,他再一次喊她的名字。
喉嚨摩地有些發緊,鼻子也竄上來一點刺痛的酸意。她快速低下頭,悄悄吸了吸鼻子,逼回那股酸意。
周司遠把這一串動作收進眼里,搭在褲側的手指蜷緊。他垂眸瞧著她的發頂,抬起了手……
咚。
夜空里炸出一記刺耳的聲響。
寧安然被嚇了一跳,扭頭望向聲源處,未注意到背后那只抬了一半的手。
周司遠把手抄進兜里,擰眉看向那道通向餐廳的小門,一眼就認出了那個正費力把一只裝滿餐具的大筐從臺階上拖下來的中年男子。
眉頭往里又攏了點。不出所料,下一秒,喘著粗氣的男子發現了他。
“耶,你啥子時候來的?”男子大聲問,用的是榮省方言,“你吃過沒?”
寧安然立刻想起楊帆飯前提過這家火鍋店老板同他們是老鄉的話來。
周司遠回了個“嗯”。
男子直起身,在衣服下擺上擦了把手,視線一偏,瞧見了被擋住半個身子的寧安然,眼睛陡然睜得老圓,“青椒妹妹?”
青椒妹妹?
寧安然目光一聚,定睛看向朝他們奔來的胖男人。
“桃李苑的趙哥。”周司遠的聲音適時從頭頂落下,替她印證了猜測。
寧安然偏頭,眨了下眼,用眼神問:他怎么變這樣了?
桃李苑是臨川中學食堂三樓的一個小餐廳,本來只對老師開放,但對周司遠這類為學校爭光爭面的學生,自然能享受“例外”。托周司遠的福,寧安然沒少去桃李苑開小灶,而趙哥就是那里的小廚師。
只不過……寧安然看著已跑至他們面前,足足胖出三圈的趙哥,不由感慨:歲月果然是一桶豬飼料。
“青椒妹妹,你還記得我不?”趙哥喘著氣問。
寧安然直接喊他,“趙哥。”
“喲,可以可以。”趙哥激動不已,“還記得哥啊,看來青椒肉片沒給你白炒。”
寧安然愛吃青椒肉片,每回去桃李苑吃飯都必點這道菜,搞得趙哥都忍不住吐槽:“你倆吃不膩,我都炒膩了。”
寧安然想想也是,便同周司遠道:“下回不點了。”
“愛吃就點,管其他做什么。”周司遠不甚在意。
寧安然很早就發現無論是她點菜,還是周司遠選,最后上來的菜幾乎都是她喜歡和常吃的。
對此,周司遠的解釋是:“我又不叫挑食兔。”
話雖如此,但每次都讓他遷就自己單一的口味,寧安然難免忐忑,“你應該也膩了吧?”
“膩倒是不膩,就是吧……”他故意頓住,懶洋洋往后倚,拖著點慣有的懶散腔調,“每回吃青椒肉片吧,都會想起你當年的鬼哭狼嚎。”
寧安然不堪黑歷史,裹了餐巾紙團砸他。
周司遠大笑,夾了肉片給她,故作討好:“隊長,以后你吃肉,我吃青椒。”
思過往,寧安然嘴角仍止不住上翹。
趙哥這邊則開啟了好奇寶寶模式:“你也來高州工作了嗎?”
她身上穿著基地統一的工作服,這問題其實不需要回答,但寧安然還是點了點頭。
“你不在香江做記者了啊?”趙哥又問。
很奇怪,先有葛慧慧,后有袁老,現在再加個趙哥,他們仿佛都很了解她的這些年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