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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發麻的手,看著一屋子驚慌失措的工人,徐箐更是氣惱,竟然不知道,原來在這些人的心里,莊希賢才是大小姐,
那自己的女兒呢?自己的大女兒雖然在京城,可她比莊希賢大,那才是范家名副其實的大小姐!
家里的工人都被徐箐突如其來的怒氣驚呆了,大家一時都恨不能具備隱身功能。
莊希賢一行進來的時候,首先感受到的就是這樣奇怪的氣氛。
她走到沙發旁,隨手扔下白色的大衣,露出一身優雅嬌艷的紅,在沙發上坐下,掃了眼遠處捂著臉的女孩,淡淡道:“現在早就人人平等了,人家來這里也是工作,你隨便打人有沒有工傷賠償?”
徐箐沒有接話,她看著范希言,曾經這孩子見她也會處于禮貌叫聲“阿姨。”可是他今天什么也沒有說。
范希言當然不會叫她,他看著徐箐特意剛剛做的新發型,身上穿著和年齡并不相稱的蛋清色套裙,曾經他們和她也可以做到相安無事,這是范立堅自己的麻煩,當兒子的當然沒有管父親這些事情的道理。
但現在……他只等父親回來,親自把這女人趕出去。
天生在遠處的沙發上坐下,這件是范家的家事,他只是來保護莊希賢的,并不是很適合參與。其他帶來的幾個保鏢站在門外。
門外響起停車的聲音,隨后有人喊道:“老爺的車回來了——”
莊希賢挑眉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無聲的挑釁。
徐箐的后背開始冒汗,她有些緊張,沒由來的,等看到走進來的范立堅,她知道,原來自己的擔心并不是多余,這些人今天來,是來和自己為難的。
“立堅——”徐箐硬著頭皮走上前:“路上還順利嗎?”
范立堅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對屋里散落的幾個工人說道:“你們全都下去,沒有叫你們,全都不要出來。”
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冰冷,硬巴巴的更無禮貌可言。
莊希賢看了看空空的茶幾,軟聲說:“爸爸讓他們給你倒杯茶再下去,你坐了那么久飛機。”
范立堅看著女兒,眼神很安慰。
徐箐一臉嫉恨看向莊希賢,眼神像看一只最會做戲的“狐貍精”。
莊希賢感受到她的目光,不退反進,靠向旁邊的范希言,靈感一閃,她美艷的笑了一下,用口型對著徐箐說:“你該慶幸你沒有兒子。”
徐箐看明白她的意思,瞬間被氣炸了,恨不能沖過去撕下她的假面具,讓大家都看看到底誰才是壞人,想到她剛才的那句話,忽然間,后背又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涼意!
“爸——”兩人暗自對持,范希晨帶著老婆也到了。
莊希賢看著憔悴的哥哥,再也沒了玩笑的心思,瞬間冷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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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晨,你們回來了。”徐箐看到大家都來齊了,知道有場硬仗要打,也打起精神,拿出一貫不遠不近的態度,“我準備了晚飯,要不大家先吃飯吧。”
范希晨叫了聲范立堅,就無精打采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孩子不見了,他哪里還有心情吃飯。
夏小楓在他身旁落座。
范希言不由自主看向夏小楓,她眼底帶著濃濃的青色,看樣子就知道沒有休息好。
只是,這個女人,進來自己家五年,真的看不出,原來她是一個“外圍女”。莊希賢說今天她會自己承認,范希言不知道是希望那一刻早點來,還是永遠不要來。
屋里響起范立堅的聲音:“我離開短短的兩天,就出了這么多事,前天,先是希希被警察在街上攔下,帶去了警局,這件事,我想你們都知道吧?”
莊希賢低頭,鉆到哥哥的懷里,這些沖鋒陷陣的事情,自然是留給家里的男人去做,她只要乖乖的“被保護”就行了。
“金河分局那里,我也有人,你不會以為這事真能瞞天過海吧?”這句話,是直接對徐箐說的。
徐箐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她沒想到范立堅會不顧情分,回來就直接說這個,她當然知道他會知道,所以原本做的時候,就沒準備留后路。
在她們原本的計劃中,莊希賢進去,等范立堅兩天后回來,就算神仙也回天乏術,只能看著女兒被判刑,那將是多么的激動人心,還有找不回來的小孫子,這一家人,都會雞飛狗跳,可是誰知道,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莊希賢竟然平安的躲過了。
這兩天,她原本還可以再找機會,可是原計劃該失蹤的范子涵真的失蹤了,所以才會令她手忙腳亂,一時沒了后招。
“立堅,我知道從希希回來后,你對我有很多誤會,但她還是個孩子,我怎么會真的和她計較,你是不是誤會了?”
☆、41
范立堅沉著臉不接話,他才回來,其實這件事他也并沒有找到時間去細問,但他相信,在帝港城能算計到莊希賢,而且,會算計她的人,除了徐箐,那真的就沒有別人了。
“子涵丟了,大家都很心急,不如我們先商量一下怎么找孩子吧。”徐箐看范立堅不說話,立刻轉移話題。
范希言看向她,“爸爸也許還沒來得及問,但我打聽的很清楚,金河分局那邊可是準備了一斤的毒品,準備招待我的妹妹。”
這是莊希賢上次聽簡亦遙說的,她告訴了范希言。
范立堅一聽,這還得了,站起來一巴掌扇到徐箐的臉色:“你怎么敢?!”血脈一時上沖,有些要腦溢血的感覺,范立堅毫不懷疑范希言的話。
莊希賢要什么有什么,大老遠的從美國跑回來,難道能夠是為了陷害她?所以和大多數人的想法一樣,他們更愿意相信,莊希賢只是回來度假,順便看看二十年沒有見過的父親,可是又有些小姐脾氣,于是得罪了徐箐,引來了她的狠手。
多可怕的女人!當然是指徐箐。
徐箐捂著臉,不敢相信范立堅會打她,“我跟了你二十年,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