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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青紅皂白?”范立堅手指在她臉上點了好幾下,忍下了心中的話,有些事情,不適合在孩子面前吵。
徐箐卻不依不饒起來,“你說,為什么打我?你就是偏心,從她回來,你心里就再也沒有這個家了。”
范立堅一把甩開她,不想和她拉扯,誰知道徐箐有些狗急跳墻,她眼看事情蓋不住了,恨不得和范立堅大鬧一場,趁機好暈過去,這樣就能躲過一劫,現在事情還沒有做完,她真的還不想撕破臉離開范家。加上大女兒那邊還沒有得手。
莊希賢不知道徐箐想裝暈,但她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樣子,實在令人心煩。她看了一眼天生,示意從夏小楓那里動手,只有夏小楓承認了,這出戲就該落幕了。
天生發了條短信出去。
很快夏小楓的電話就響了,她一看號碼,走到外面去聽。
屋子里徐箐還在胡攪蠻纏,對著范希晨聲淚俱下:“希晨你還記得你小時候,那次沒人給你開家長會,是誰去學校領的你。”
她又沖到范希言面前:“希言還有你,記得你生日那次,想吃麥當勞,是誰帶你去的。”
“夠了!”范立堅忍無可忍,“希晨那次開家長會是因為你要去接麗詩,我原來都和老師說好了,因為出差,回來遲點去學校,是你自己跑去的,還有希言,你還敢說麥當勞,那種垃圾食品為什么你不給麗琪她們吃?”
徐箐一愣,不可置信的拍著心口:“那你這是在怪我了?怪我你這么多年又不說?”
那邊,天生接到一條短信,看了后,他的臉色很難看,沒想到,夏小楓竟然改變了主意,剛剛他們派上次打電話給她的人又打電話給她,她竟然冷血的說:“已經顧不上孩子了,讓對方隨便。”
簡直不可思議,當母親的,怎么可以這么冷血。
那只是個兩歲的孩子,天生陰沉著臉,走到莊希賢耳邊,低聲把事情說了一下,莊希賢沒想到夏小楓會反悔。
“她真的說,孩子的死活不用告訴她了?”莊希賢問。
天生看了一眼夏小楓,點了點頭。
真是畜生!
“不如我替大家節省時間吧。”莊希賢站起來,走到夏小楓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眼神冰涼,這個為了自己,連自己孩子都可以不顧的媽媽,實在令人絕望。
夏小楓頂著壓力望向她。
今早,她收到了另一個電話,她沒有選擇,只能這樣做。
想到孩子可能因為自己遭到的不測,她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心里有種無法宣泄的痛苦,她無助的趴在范希晨身上哭起來。
那邊的徐箐和范立堅也不再拉扯,這邊的變動,引起徐箐深度的恐懼,而范立堅,一頭霧水。
屋里一時只剩下無助的“媽媽”期期艾艾的哭聲,令人心酸,令人心煩,令人——無法忍受!
莊希賢皺眉,下一秒她轉身拿出電話,很快的撥出一個號碼:“林少——”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一聲,屋里一下就消音了。
對面的人不知說了什么,她走到窗前,輕笑了一下:“謝謝,我昨天很開心……有件事要你幫忙……你會幫我嗎?”
夏小楓傻了似的抬頭看向她,徐箐的臉上有同樣的震驚。
“那好,我要夏小楓以前的資料,都要,現在就要!”她說的嬌聲嬌氣,像對情人撒嬌,屋里的人雖然驚訝她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和林卡認識,關系還很曖昧,更重要的是,夏小楓和徐箐這一刻都知道,她們完了!
莊希賢很快的掛了電話,轉頭,右手舉著電話說:“林少說二十分鐘東西就送過來。”
“林少,是林卡嗎?”范希言問,他見過林卡,不喜歡他和自己妹妹認識。
莊希賢笑看著夏小楓和徐箐,不置可否。
徐箐開始如坐針氈,她很想現在就去打個電話,阻止了林卡的行為,但是不行,她知道,不可以,她現在去打電話,就會暴露自己的底牌,從林卡那里。
她看了一眼莊希賢這個“狐貍精”,沒想到帝港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也會被她收服。
那樣嬌艷似花的一張臉,又好像,想要喜歡她也是理所應當的,男人都愛狐貍精似的女人……徐箐的心中泛起絕望。
范希晨也被奇怪的氣氛感染,預感到某種“可怕”的事情將要發生,他看著夏小楓,忽然站起來,突然的令人心驚:“你跟我來!”說著抓起夏小楓的手腕,把她拉去了一樓的書房。
莊希賢沒有動,她只盯著徐箐,看她坐立不安,看她面色發白,看她——垂死掙扎!
很快,書房里就傳來女人的哭聲,驚天動地!
凄厲痛苦的哭喊影響了徐箐,她不自在的在沙發上挪了挪,又挪了挪。
“砰——”一聲,書房的門被打開,范希晨拉著軟在地上的夏小楓從里面走出來,夏小楓被在地上拖著走,嘴里哭喊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
“怎么回事?”范立堅雖然生氣,但看到這兩人鬧的也太不成樣子了。
“這個女人,”范希晨指著地上的夏小楓,“她是被人收買才和我認識的。”而后他看向徐箐,紅著眼睛,有怒火,更夾雜著滔天的委屈:“爸——就是這個女人,徐箐!她買了這個女人來塞給我。”
范立堅晃了晃腦袋,一時間沒明白兒子說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
“很簡單,這個女人,花錢雇了這個‘外圍女’來接近我大哥。”范希言說。
“外圍女?”范立堅大驚,他周圍玩這種女人太多了,說好聽點是模特小明星,說難聽點就是價碼高的妓、女。他看著夏小楓,似不敢相信這個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兒媳婦也是其中的一員。
這世界玄幻了。
“你怎么知道?”范立堅不愿去相信,五年,大兒子已經結婚五年了:“徐箐——”他看向徐箐,眼神竟然有些無助,多希望這不是真的。
眼看就要魚死網破,看到范立堅仿佛一下被“外圍女”這三個字打敗了,徐箐的心中升起揚眉吐氣的痛快,這么多年,無數次幻想他們知道真相的時候是如何痛苦,這一刻,不正是自己苦苦等待的嗎?
她也忽然來了豪氣,“好了,我來說吧!”她站起來,看向莊希賢,“這不就是你要的嗎?”
莊希賢平淡道:“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