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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時的心思單純,她是他的老師,可是有一天成了自己父親的情人,這樣毫不含蓄的身份轉換,從那一刻開始,她在林卡的心里,就是一個十足十的背叛者。
夏小楓痛苦的閉上眼睛,今天來,她就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卻沒想到,林卡把她的底查的這么清。
稍待,又聽林卡冷酷的聲音說道:“可惜你沒趕上好時候,你以前的那個公司我接手了,現在我公司的外圍,一天最少三萬,而且現在的產業鏈都成熟了,女孩之間互相介紹客戶還能抽成,我那里一般干過三年的,都能有房有車,然后就可以到外面冒充家底豐厚的富家孤女釣凱子,再也不用陪老頭上床。”林卡平淡而譏諷的語氣,像刀片一樣刮著夏小楓,“我怎么忘了,夏老師早已是個中高手,五年前就知道先一步洗白上岸,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騙了范希晨的?你家那農村背景,你是怎么告訴他的?”
樓上的莊希賢已經臉白了,她嫂子,原來是個“外圍女”!
☆、33
手機里繼續傳來林卡譏誚嘲諷的聲音:“我當年聽說范希晨追一個女孩,半年花了十幾萬,我還以為是什么高檔貨,沒想到,是我爸玩過的破鞋。”
樓上的莊大小姐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站起來!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把范希晨扔到北極去清醒一下。
她閉了閉眼,很快調整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董亞倫在樓下監聽的如坐針氈,這可是莊家的丑聞,天生此時都覺得尷尬起來,借故去車上拿東西下了樓。
電話里繼續傳來林卡冷酷挖苦的聲音:“說實話,你今天來找我,我不知道是為什么,你和徐箐的破事,我也沒興趣知道。”冷哼了一下,他繼續說道:“別以為誰都是傻子,當年徐箐在你們公司雇了十幾個不同的女孩去勾引范希晨,結果竟然讓相貌最普通的你得了手,這么多年,我要收拾你早動手了,何必等到今天,看在你曾經給我講過幾天課的份上,我今天說一句,你的孩子我沒見,趕緊別處找去。”
夏小楓一時,萬念俱灰!
她知道林卡是不屑說謊的,這種男人,干了他不會不承認,他說沒有,就是真的沒有。
昨晚她得知孩子不見了,早上去找了徐箐,徐箐不在,她心慌意亂之下,知道林卡經常來這里吃午餐就過來碰碰運氣,沒想到他真的在,她的仇人不多,林卡絕對是一個,但是他竟然說他不知道。
夏小楓六神無主的離開餐廳。
電話里許久都是餐廳里其它的噪音,夏小楓走了,林卡點了菜獨自用餐。
莊希賢抬手掛上了電話,屋子里瞬間無聲的駭人。
她久久的,久久的沉默坐在那里。
簡亦遙看著她,他知道她身上的麻煩挺多,但沒想到她們家還有這么大的陰謀,這一刻,他仿佛有些明白她堅持留在這里的原因了,也許有更多他沒有看到的無奈。
莊希賢心中泛起難言的苦澀,該恨誰?
她一直都沒有注意過自己的大嫂,上一次,哥哥死了后,夏小楓就離開了本市,等莊希賢來的時候,她早已不在了,所以莊希賢完全沒想到,原來,她竟然是徐箐在自己哥哥身邊安排的一顆棋子。
徐箐,果然是條毒蛇,竟然還有這般隱忍的心計。莊希賢重重深吸了幾口氣,她之所以一直沒有攆那個女人出去,是因為那只是一句話的事,留著才能更好的折磨她。但這一次,她不要再折磨她了,她要徐箐一無所有,被范立堅親自趕出去。
“你也別太怪你哥哥。”旁邊傳來簡亦遙的聲音。
莊希賢轉頭看他。
簡亦遙用安撫包容的目光看著她:“會所里的資料你沒看完,你知道,他們現在這個灰色職業已經很成熟了,那些女人在外面都偽裝的很好,你哥哥是個正派人,他沒有去過那種性質的飯局或是聚會,所以才會被有心人利用。”
這是在安慰她嗎?莊希賢看著他,怒極反笑:“你意思是,這反而說明這男人純良?”
純良就該當綠毛龜?
純良就該娶破鞋?
“你剛也聽到了,有心人雇了十幾個不同的女孩去勾引他……”簡亦遙停了一下,正派人的嘴里說出勾引這個詞,他都有些不習慣,克服了一下,他又說道:“我看了那份報告,現在做這種職業的女孩很多,都是兼職,有些是大學的校花,有些是空姐,有些甚至是別人的女朋友……”
簡亦遙沒有再說下去,莊希賢其實也知道,她曾經也接觸過范麗琪的模特公司,那里的女孩都掛著演員模特的名號,但是都在兼職做“妓.女”。
這種女孩,多有光鮮的職業,沒有工作的就對外說是演員或是平面模特,長得一般都很出眾,業內統稱這種非圈內打著演藝名號的高級妓.女為“外圍女”。
因為作為演員或是模特,主流的圈子她們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外圍游離,利用這個名號把賣.淫的價碼抬高。
和普通妓.女不同的是,外圍有自己的經紀人,彼此間也互相介紹客戶,而客戶多是稍有身份的人物。
她們有非常界限分明的兩種身份。
對于圈內人,她們明碼實價。
對于圈外人,她們絕不會亂規矩,不明真相的男人面前,她們也是裝的要多清高,有多清高,要多純情,有多純情,她們在不同的男人身上早已練就狐媚無雙,自會有道行不夠的男人上當,把她們當良家女子娶回家。
樣子不錯,自己掙了錢家境也變的不錯,嫁人能有多難?
“換個角度講,這其實是一種創業,干上兩年攢了房子和車,就找和這圈子完全沒關系的正經男人結婚。”簡亦遙平靜陳述。
莊希賢被他一本正經的調侃差點逗笑。
氣氛稍緩。
“以欺騙開始的婚姻……”莊希賢想憤怒,又覺得無從怒起,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生活的權利,有些人可以出賣身體出賣靈魂,但不覺得下賤,對于她們而言,也許這只是一個生活方式。可是,牽扯到婚姻,這樣的隱瞞就是不道德的。
想到可愛的子涵,莊希賢閉上眼睛,她已經可以想象,當謊言被揭穿的時候,因為這個女人,會有多少人受傷。
“你們家,當年對你哥哥選擇婚姻對象沒有要求嗎?”簡亦遙有些疑惑,按理說,莊家的家風應該比較嚴謹才是。
莊希賢也不瞞他,安靜說道:“當年我媽媽懷孕的時候知道徐青在外面生了一個女兒,她是很傲氣的人,但心眼有點小,不能很好的開導自己.......因為心情不好,生下我之后就得了憂郁癥......她是月子里帶我離家的,不過沒能帶走兩個哥哥......這些年我媽媽一直對兩個哥哥心中愧疚,哥哥時常去美國和我們團聚的,可是媽媽還是覺得虧欠了他們,所以在婚姻上就沒有舍得約束他們。”
簡亦遙心中震驚,沒想到她肯和他說這些。
這都是她最私密的家事,她竟然告訴了自己......
“有利益牽絆的家庭對子女婚姻的要求比較多,我哥哥.....原本該是個幸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