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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決遣眼里,唐辛就像是一只警惕的狼崽變成了一只自閉的狼崽。
“害羞什么,喜歡挨巴掌?”
這是能喜歡的嗎?唐辛絕望的想到,卻又無可奈何,畢竟身體的反應(yīng)是如此的誠實。
之前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本身唐辛一門心思放在復(fù)仇上,對情愛這種東西都是持無所謂的態(tài)度,對男女也不太感興趣,他一度覺得自己是性冷淡,而且之前在沈家受罰被人打的時候雖然內(nèi)心有點猜測自己的身體好像有點問題,但是不至于反應(yīng)強烈到直接勃起的程度。
我那么變態(tài)的嗎?唐辛想到。
口中卻是唯唯諾諾地說道:“我……我不知道啊……”
沈決遣卻是來了興趣,盯著唐辛的下身看,說道:“脫了。”
唐辛整個人都呆住了,又是一陣臉紅,雖然在紅腫的臉上看不太出來,他之前在侍奴營被罰了很多次,但是卻沒有脫了褲子將自己的性器展露出來過。
沈家主家的奴隸分為好幾種,一種是侍奴,人口基數(shù)最多的,分為伺候人的貼身侍奴和負責(zé)清理的侍奴地位也不同,像是唐辛之前的身份就是清理院子的侍奴,地位底下,還有床奴,床奴是專門被調(diào)教出來侍奉家主的床事的,他們的調(diào)教項目很嚴格,在私奴侍奉完家主后家主任然沒有盡興的時候就會用到床奴。
像是唐辛這種小侍奴是不用被調(diào)教床事的,所以說唐辛現(xiàn)在也算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唐辛猶豫地換了姿勢把自己的外褲還有內(nèi)褲脫下,然后跪好,下身一覽無余地展露在了沈決遣面前。
唐辛的陰莖跟一般人相比不算小,整個陰莖勃起之后尺寸也很是可觀,沒有使用過的陰莖整根都是粉紅色,肉嘟嘟的龜頭貼著唐辛的小腹,在沈決遣的注視下興奮得滲出一些前列腺液。
沈決遣伸出腳去放在唐辛面前,讓唐辛把他的鞋子脫了,唐辛知道沈決遣要做什么一樣,顫抖著手將鞋子從沈決遣的腳上拔了下來,把鞋放在一邊后就把手背了過去。
沈決遣隔著襪子把腳放在了唐辛的陰莖上,用前腳掌踩著唐辛的龜頭,磨著唐辛的龜頭左右挑撥,隔著襪子粗糙的布料,唐辛的龜頭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很難熬但讓唐辛感受到了別樣的快感,唐辛的臉上漸漸染上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情欲,眼神也開始迷離了。
沈決遣突然發(fā)狠,踩著唐辛的陰莖往地下壓,眼神失去了幾分理智,看見唐辛的臉色驚變覺得有幾分興奮,便抬手向唐辛腫起的臉上扇去,這一下的力道不比唐辛打的力道小,一時間唐辛也不知道是哪里更疼了。
但是這一下,卻把唐辛快被疼軟的陰莖又打的蠢蠢欲動要抬起頭來,沈決遣壓著陰莖的腳掌感受到之后,加重了點力道。
唐辛忍住疼痛,呼吸也亂了起來,嘴巴有點不受控制的張開道:“家主……疼…嗯,別踩了,我要受不住了!”
沈決遣聽到后,嗤笑了一聲“疼還是爽?被踩著都能硬起來,唐辛你真是個變態(tài)。”
說完用腳掌碾了碾唐辛的陰莖,唐辛收到那么大的刺激,差一點跪不住,掙扎著沒有將下身從沈決遣腳下移開。
沈決遣直到把唐辛踩軟了才放過唐辛,脫下濕漉漉的襪子放進唐辛的嘴里,又恢復(fù)冷淡地神情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價值吧,唐辛。”
唐辛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給沈決遣磕了頭之后將自己的褲子穿好。
唐辛覺得吧,逼著人家吃襪子的家主更變態(tài)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