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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進主宅,一路上可以看見侍奴在忙碌的身影,一直到內宅門口,有人正在等著,看見沈決遣從車上下來,便跪下行禮。
“主人,姜辭侍奉主人回家。”這人就是沈決遣的私奴之一,姜辭,一等世家的出身,從沈決遣十八歲就跟了沈決遣,成了沈決遣的私奴,內宅也一直都是他在管理。
沈決遣倒是沒什么反應。
“嗯,回去歇著吧,現在不需要人伺候。”
姜辭倒也習慣沈決遣的態度,看見沈決遣的車上又下來一個人,驚訝道:“主人,這是?”
沈決遣看著唐辛搖搖晃晃地從車上下來,一副站都站不穩只能靠在車上的樣子,說道:“以后他是我的近身侍奴,你回去之后錄個檔。”
姜辭聽到后覺得更加驚訝了,沈決遣從來都沒有近身侍奴,很多事情都是由他完成,如今收近身侍奴還是首例,姜辭隱去眼睛里的情緒,便向沈決遣行了禮。
“是,姜辭告退。”
等姜辭走了之后,沈決遣走向唐辛說道:“能不能有點用,才跪了這么點路就成這個樣子?”
也許是因為剛剛沈決遣對他的陰莖玩弄了一番,唐辛對沈決遣也少了幾分懼怕,莫名的有種親近感,就隨意了幾分。
見到沒有人在身邊看著,也破罐子破摔,就地一躺,將嘴里的襪子一吐,說道:“家主,我真的不行了,太疼了,遭不住,真的遭不住。”
沈決遣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唐辛,“出息,拿出你剛剛變態的勁來,躺在這里沒規沒矩的像什么樣子。”
唐辛聽到沈決遣這樣說,一個使勁翻起身跪起來,“家主,唐辛錯了。”然后撿起地上的襪子,猶豫地看向沈決遣。
“家主,這個還要我吃回去嗎?”
“膽子不小,誰讓你沒有我的命令吐掉的?”
唐辛聽了這話,連忙把手里的東西放進嘴里,又想到一個問題,沈決遣他不穿襪子就穿了鞋,腳不會難受嗎?
沈決遣看著唐辛的臉,說道:“不想臉被打爛就乖一點,知道嗎?”
唐辛跪在地上無辜地點了點頭,沈決遣看著乖巧的唐辛,就不再計較了。
然后唐辛就被帶到了二樓的調教室,沈決遣因為有些東西還要交代,就讓唐辛自己在調教室休息。
這個調教室看得出來是新的,器具什么都沒有用過的痕跡,唐辛逛了逛,覺得這個調教室比刑罰堂的侍奴調教室更大一點,還有許多奇奇怪怪的用具,光是鞭子就有好幾種類型。
唐辛十分懷疑沈決遣把他放在這里是為了嚇唬他的,他就不相信那么大一個主宅會沒有休息室,他躺在中央的沙發上,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感覺的出來非常腫,沒有意外的話沒個兩三天是消不下來的,唐辛再一次在心里罵了沈決遣的手黑,一言不合就扇巴掌。
然后用舌頭頂了頂含在嘴里的襪子,總感覺有一股腥臊味,可能是沈決遣踩的時候沾上了他的前列腺液,腦子里又想起了剛剛沈決遣踩他的時候的樣子。
母胎單身直到現在,一上來就是那么刺激的場面,唐辛思考了一會,變了臉色,自己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受虐狂吧。
唐辛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又覺得結合之前自己身體的反應來看,十有八九是了,他在沙發上躺不住了。
起身看了看四周,覺得有必要測驗一下,他找了找調教架上的用具,首先就排除了鞭子,又去掉了其他奇奇怪怪沒見過的器具,倒是讓他找到一把戒尺出來。
唐辛眼睛一亮,戒尺好啊,方便操縱打起來也不會很疼,就抓了起來,這把戒尺不知道是用什么木頭做的,握著很厚,上面還刻著沈決遣的名字。
唐辛覺得沈決遣簡直就是是變態中的變態,哪有正常人把名字刻在刑具上的。
但是戒尺打哪又是一個問題,打臉肯定是不行,臉已經不能再受傷了,唐辛第一個排除的就是臉,唐辛猶豫了一下,打手?
之前扇自己巴掌的手現在還痛著,無論是挨打還是使勁都不方便,唐辛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下三路。
還是算了吧,測個體質也不必那么拼命。
“怎么,嫌打的不夠?”門口傳來沈決遣的聲音。
唐辛被這個聲音驚的嚇了一跳,手上的戒尺一時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唐辛連忙朝著沈決遣跪下。
“撿起來,遞給我。”沈決遣繞過唐辛走到調教室唯一的沙發旁邊,坐了下來。
唐辛拿起落在地上的戒尺,快速思考了一下,雙手捧著戒尺膝行了過去,索性小沙發離刑架也不遠,不然憑借他的膝蓋,指定要廢。
沈決遣看著唐辛磕磕絆絆地過來,等唐辛跪好之后說道:“低頭,手臂舉高,把嘴里的東西吐了。”
唐辛照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