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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硬的皮革在柯寧身上游走,劃過夾著乳夾的胸乳,凸起縮不回去的肥軟陰蒂,還有兩只被玩得狼藉不堪的穴,甚至滾圓白膩的翹臀。
“打哪里?一起打受得了嗎?”霍澤浩親昵地吻著柯寧眼角的淚水,“乖老婆,把奸夫說出來,就不打了。”
“老公,你不要……不這樣對我,我受不了嗚……”
霍澤浩快給他氣笑了,明明是柯寧被野男人肏了逼,這無助可憐的模樣倒委屈得像是自己欺負(fù)他一樣。
軍部那些真正的刑罰霍澤浩自然舍不得用在柯寧身上,這樣審都問不出來,可柯寧被霍澤浩逼問時的慌亂和心虛卻又作不得假。
電光火石之間,有什么在霍澤浩腦海里一閃而過,而他敏銳地抓住了。
“你自慰了?”柯寧猛地睜大了眼睛,瘋狂搖頭,態(tài)度卻比先前慌亂了百倍不止。
而霍澤浩已經(jīng)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出來時手上拿著一根柯寧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按摩棒,因為冬季,上面黏膩的水漬甚至還沒干。
他經(jīng)常不準(zhǔn)柯寧射精,柯寧要玩弄自己的身體更是想都不要想。柯寧有一回用跳蛋自慰,不知足地硬生生把自己肏射了,滿足慵懶甚至沒有收拾,就這么含著跳蛋睡了,被第二天一大早來找他泄火霍澤浩發(fā)現(xiàn)。
那一次罰得柯寧刻骨銘心,尿道棒插入那個不該被觸碰的小孔,馬眼被迫張開,承受小棒的抽插,柯寧哭得差點昏過去,霍澤浩卻絲毫不心軟,甚至握著他的陰莖,用尿道棒狠狠地操,進(jìn)進(jìn)出出,仿佛連馬眼都被肏透了。
那次柯寧幾乎是跪在床上認(rèn)錯的,發(fā)誓自己以后再也不敢自慰了,否則隨便老公怎么罰。
霍澤浩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氣,沒有野男人就好。
可他很快就意識到一個更嚴(yán)重的問題,柯寧不敢承認(rèn)自慰他可以理解,可被冤枉出軌都不解釋,柯寧到底在想什么,這是覺得在自己看來自慰比出軌更嚴(yán)重?
還是說,霍澤浩忽然意識到什么,柯寧想趁著這次誤會,和他徹底撇清關(guān)系。
他深吸了一口氣,想繼續(xù)逼問,卻看到柯寧軟倒在床上,一張小臉?biāo)怃蹁酰乙姫q憐,而身體被玩弄得狼藉不堪,卻一次高潮都沒有得到。
霍澤浩嘆了一口氣,先哄哄。
把小人兒抱在懷里,溫柔地貫穿他,這一次霍澤浩沒有奸弄他的小子宮,而是溫柔地頂弄著花心,玩弄他深陷的腰窩,不過一會兒,柯寧已經(jīng)在他懷里咿咿呀呀地叫。
柯寧不耐操得很,不過一會兒,已經(jīng)滿臉潮紅,在霍澤浩身下咿咿呀呀地亂叫,再輕輕蹭了幾下敏感嬌嫩的宮口,只讓他爽不讓他疼,他就已經(jīng)腿根抽搐著泄了身。霍澤浩還硬著,卻也拔了出來,沒繼續(xù)要。
柯寧的陰莖抽動幾下,射出了清淡的精液,而那只被肏得陰唇充血、紅腫外翻的小屄里,大口大口地吐出超噴的粘液,混雜著霍澤浩射進(jìn)去的精液,成團(tuán)成塊,一簇一簇,淫靡得讓人移不開眼。
霍澤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艷景,柯寧已經(jīng)被徹底肏傻了,雙眼發(fā)直地躺在床上,唇角是無法下咽的口水。他的雙腿依舊扭曲地張開著,小屄被肏開了櫻桃大的肉洞,根本合不攏,里頭爛熟的逼肉正在瘋狂抽搐。而精液混雜著淫水亂七八糟地流,陰蒂也是濕漉漉的,整只小屄仿佛浸在一灘淫穢的精液中。
他忍不住拿起手機(jī)沖著柯寧的下體,將淌著水的淫屄拍了下來。柯寧向來是不讓拍照的,霍澤浩毫不內(nèi)疚地想,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干傻了,沒有反對。
柯寧雙目放空地發(fā)呆,那張高潮過后的臉慵懶又昳麗,配著癡癡的表情,顯得分外可愛。
霍澤浩忍不住逗他,“寶貝在想什么?”
“想辛左。”
“……”
“啊!!”柯寧吃痛地回神,霍澤浩收回掐他陰蒂的手。
柯寧委屈地解釋,“你總是懷疑我和辛左,于是我就想了想,辛左有那么好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然后發(fā)現(xiàn)他真的挺好的,我都想去跟他更進(jìn)一步認(rèn)識了。”
霍澤浩冷冷地偏頭看他,“賤逼欠打?不想要了?”
柯寧委屈地抿了抿唇,眼角含淚,楚楚可憐,“學(xué)長,你今天弄疼我了。”
霍澤浩冷笑一聲,也問出心中的疑問,“自慰為什么不解釋,情愿被我誤會出軌都不肯解釋?柯寧,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下巴抬了抬,示意柯寧看床邊的皮帶,“你解釋不清楚的話,待會兒更疼。”
柯寧不看他,聲音低得如同囈語,“你那么多天不找我,一來就兇我。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樣。”
霍澤浩瞇了瞇眼,“因為所謂的女朋友,所以不解釋,要和我斷絕關(guān)系。”
柯寧垂頭不說話,默認(rèn)了。
霍澤浩快給他氣笑了,“說了沒有女朋友,別再提這個事了。”
“那你為什么不來找我?”柯寧的聲音又小又細(xì),想追問卻又不敢問,很可愛。
霍澤浩頓時心軟得一塌涂地,明明是柯寧在疏遠(yuǎn)他,可柯寧只要一問他為什么不來找自己,霍澤浩就覺得都是他的錯了,只得柔聲哄他,“我沒來學(xué)校,不是不找你。我……”他很難以啟齒,他不想在柯寧面前說自己不止背上的傷痕,其他地方雖然沒留傷,可是他推了家里安排的女朋友,被老爺子打得好幾天下不來床,在家關(guān)了幾天禁閉,一放出來傷都沒好他就來找柯寧了。
于是霍澤浩干脆抓著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背,那里有一道柯寧已經(jīng)知道的傷,“因為這個,我疼,在宿舍睡了幾天。”
“別因為女朋友跟我生氣了,我已經(jīng)沒有女朋友了。”
柯寧很小聲地“嗯”了一聲,忽然他又說,“可是辛左從來沒有女朋友。”
“柯寧。”霍澤浩一雙眼凌厲地盯著他,“你再敢在我面前提辛左。”
柯寧無辜地眨了眨眼,“明明每次都是你先提的。你下次再‘推薦’他,我就去試試他到底有多好。
霍澤浩直接含住了他殷紅的唇,“別提他了,我聽見這個名字都煩。老子以后見了他直接繞路走,真他媽晦氣。”
那就好,柯寧乖乖伸出小舌頭讓他親,最近這兩人見面的次數(shù)有點多了,多到讓他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