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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深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專注又熱烈。
他煩躁地抬起頭,臉上卻掛著一貫溫和的微笑,絲毫不顯露心中的不耐煩,下一秒他就對上了一雙清澈的眼睛。
紀深瞇了瞇眼,柯寧,班上唯一的平民,他看著自己做什么?想攀高枝變鳳凰?那張臉確實秾麗又白皙,可惜,他對男的完全不感興趣。
柯寧和紀深的視線對了個正著,偷看被抓包,只得露出一個靦腆又害羞的笑。
他小聲解釋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但這個零件我從沒接觸過,真的不會拆,我想你一定會。所以,想向你學習一下……”
笑得跟個狐貍精似的。紀深內心罵了一句,臉上卻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沒事,你繼續看吧。要是我拆完你還不會,我待會兒手把手教你。”
紀深按捺著心里的不悅,低下頭繼續拆軍械。
紀深想不在意那道專注的視線,可一走神,腦海里就浮現出柯寧那個羞澀的笑,和濕漉漉的漂亮眼睛。
心偷偷漏跳了一拍。心跳越來越快,紀深甚至聽見自己胸腔沉悶震動的聲音,拆解著零件的手也不穩了,出了點差錯。
狐貍精,耽誤我學習。
紀深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讓柯寧看著了,他要是實在不會,待會兒自己親自教他,還能在同學間留個樂于助人的好形象,而不是被這狐貍精攪得這節課拿不到高分。
紀深看向柯寧的方向,以為還會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這次他卻只看到男生可愛的發旋。
柯寧現在看的并不是他,而是盯著另一個學生,而且男生臉上失望的神色還沒來得及收起來,顯然也察覺了紀深的失誤。
紀深捏了捏手指,笑了,氣的。小狐貍精盯著自己看,害得他失誤了不說,他還一副失望的樣子轉頭直接去看別的男生是什么意思?
柯寧顯然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紀深看他不過幾秒,他就抬起了頭。
哪怕紀深表情友善,柯寧卻很自覺地知道自己不厚道,看完了一個又看另一個。
他雙頰泛起很薄的淡粉,蚊訥一般解釋,“我看你做得太快了,我看得不是很懂,就……”他比紀深矮了一點,圓圓的眼睛小心地覷他,像一只活潑卻膽小的貓兒,到處亂撩,惹了禍事就道歉。
紀深只覺得自己被人硬是往嘴里塞了一把他最不喜歡的糖,再討厭也阻止不了甜滋滋的味道蔓延,他忽然就氣不起來了。
他正想說,你過來,我教你。柯寧就被上面的教授叫走了。
紀深看了一眼講臺上的兩人,他們挨得很近,解游手把手地教柯寧,還時不時地露出他從沒見過的耐心微笑。
柯寧要是沒學會,解游也不生氣,拆了零件重復教,比對家中幼童還要耐心,簡直像是在討好自己的小情人,溫柔得不得了。
解游是只教一門課的特聘教授,而且剛來學校半個學期,紀深卻總有一種兩人已經認識許久的錯覺。
紀深垂眸,可解游明明剛從國外回來沒多久。
紀深想起自己小的時候,因為學鋼琴學得實在慢,有一陣子每晚彈的聲音都像在擾民,被這男人粗暴地關進琴房三天,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解決,直到能彈出像樣的聲音了,才放他出來。
而現在……紀深看到柯寧似乎抱怨了句什么,解游就把幾個零件全都拿了過來,一點一點地親自拆給他看。
紀深收回視線,懶得再看。老狐貍和狐貍精,不知道兩人在搞什么鬼。
“教授,別……進不去的。”柯寧上身坐得筆直,軟著嗓子求饒。誰能想到就在課堂上,他已經被教授和桌子擋著,褲子被褪到了腿根,赤裸地露出私處讓教授把玩。
“這里又錯了,寶貝。拆下來,重新裝。”解游耐心地指導著,在桌子下的手卻挑了個圓潤的零件,來到已經濕漉漉被撐開的女穴,毫不留情地將零件推了進去。
“啊……”亂七八糟的零件們互相摩擦擠壓,搔刮,被一個接著一個地推進了更接近宮腔幽穴深處。零件有的圓潤無痕,有的卻棱角分明,將女穴亂七八糟地撐開,曲折鈍痛,嫩肉中留出了間隙,供淫水滋滋地淌出。柯寧的股縫一片濕潤,女穴夾著這樣堅硬的東西,里頭更是苦不堪言。
“可不能再錯了,你想上課的時候就被教授玩進你的小子宮,被零件肏到潮噴嗎?”解游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指導著自己心愛的學生拆裝當前帝國的在役武器。
柯寧閉了閉眼,不讓淚水流出。他的女穴已經被教授塞進了五六個零件,每進行一步,教授都讓他先猜是怎么做的,猜錯了就往里塞東西,塞完了才耐心地教他。女穴里已經滿滿當當,甚至隨著輕微的移動,第一個已經觸及到了敏感至極的子宮口,柯寧再出錯,就要被肏開子宮了。
他只能逼自己忽視被塞滿到近乎酸痛的女穴,認真地處理著手上的作業。他久嘗情欲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搖擺,翹著雪臀去碰教授的大腿。
可他偏偏抿著唇,一本正經的樣子。像極了被玩爛的娼妓,端著樣子裝清純,一旦被人分開花唇揉一揉陰蒂,就再也維持不住矜持,只能噴出大股的淫水。
零件一個接著一個被塞進肉穴里,直到鼓鼓囊囊地塞滿了女穴,再也擠不進去了,柯寧才完成了自己的作業。
“看,這不就組裝好了?”解游一臉平靜地幫他穿好褲子,“夾緊了寶貝。去和紀深道謝,你盯著他看的時候可學會了不少。”
柯寧閉了閉眼,他就知道,解游果然是在找他的麻煩。他討饒地看著解游,眼神分外可憐,“您也看見了,我是真的不會,只是想和他學習而已。”
解游笑著點頭,“我確實看見了。所以我讓你去和他道謝。”
柯寧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到了紀深面前。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穴肉都被不規則的零件折磨,如同有楔子在陰穴里亂鑿,又疼又癢的滋味幾乎讓他跪倒在地。
可偏偏最后一個零件凸起地卡在陰蒂上,隨著走動將那嫩肉蒂往陰阜里狠狠地按,鉆心的酸痛。汁水沿著被不規則撐開的女穴胡亂地淌,柯寧只得加快了腳步,生怕淫水多得會把冬天的褲子也浸濕,讓所有同學都發現他在課堂上就被教授當成小婊子玩了個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