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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陀螺的自殘謝罪沒有震懾住魔界弟子,倒是把天宗派的幾個弟子嚇住了,暗自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心里暗自慶幸:“我的媽呀,魔道行事果然殘忍,還是咱丹丘山好。”
冉思思冷冷地瞄了一眼地上的風陀螺,不帶半分憐憫,“既然你已經領悟到自身的不足,那么現在,就是你再次立功的時候了。”
“多謝圣女寬厚之心,屬下誓死效命教主和圣女,為魔教爭光。”
風陀螺甩著斷掉的右胳膊,面色不改地從地上站起來,腳尖勾起地上的金禪杖,左手輕易地將它握在掌中。冉思思做這一出,一是她剛封圣女不久,借此機會給那些魔界弟子來個下馬威,確立她鐵桶般的地位;二是離間魔界與人界的關系加大他們的仇恨,幾百年來人魔平衡的局面,很快就要打破了。
此所謂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冉思思攤了攤手,神情變得理所當然:“我們今天是為仙姑報仇而來,自然就不是單打獨斗。”說完后她眼神一冽,一聲令下后,那些魔界弟子如開閘的洪水朝這邊涌來,兩邊的弟子開始打起來。
李秋月當然知道冉思思這時候來叫戰天宗派的目的,想必是她打聽到了師尊在閉關,然后想趁此機會端掉或者打敗天宗派揚名天下,打著為蜈蚣精報仇的噱頭而已。
她不敢怠慢,盡量抵擋更多的魔界弟子,好在葉川功力不凡,一人打斗多人,縱然如此,更多的是天宗派弟子受傷。這一場戰斗,明眼人看得出來,天宗派明顯占據下風,現在只不過是在為失敗做掙扎。李秋月不經意瞄了一眼冉思思,只見她極為悠然地靠在一只雄獅身上注視著場面打斗,幾名絕色少年跪在地上為她捏腳的捏腳,捶背的捶背,那神情,好比女皇一般尊貴。
冉思思瞇著眼睛似乎對當前的形勢進展不滿,她一腳踹開正在捏腳的絕色少年,纖手拍了拍身旁的雄獅。那雄獅頸部和肩部長長的鬃毛唰地蓬松膨脹起來,根根豎立,腳掌的爪子張開,做躍撲之勢。
李秋月聽得雄獅憤怒的低吼聲,心里咯噔,魔界非人類,正如修真修仙界有靈獸一樣,他們也有魔獸,這兩只雄獅就是冉思思馴化的魔獸。
如一股強勁的旋風,又如閃電般快速,雄獅已經騰空躍起朝天宗派這邊撲來,一名天宗派弟子躲閃不及當場命喪獅子口中。
葉川見狀怒不可遏,拼勁全身力氣舞動手里的重劍將圍在他身邊的一個魔界弟子砍死,冉思思見狀臉上勾起一絲冷笑,她又吹了一聲口哨,另一只雄獅魔獸如離弦的箭一樣朝葉川撲來。在魔獸的爪子接近葉川時,李秋月召喚出了殺藤,金色的光芒同雄偉的獅子在空中起伏上下打斗不分勝負,冉思思顰起了眉頭。
她推開了捏背的美少年,足尖輕點身子騰飛在空中,伸出右掌劈向李秋月。右掌帶著團團黑氣,猶如一只黑手。李秋月此刻被幾名魔界弟子拖住,殺藤又在外,就算她有三頭六臂也無法阻擋冉思思的這一掌。
一只利箭帶著風聲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直接穿透了冉思思的手掌,她一聲慘呼從上空跌了下來,咬著牙齒,左手捂住不斷流出黑色血液的右手,雙目放著紅光正憤怒地盯著前方。只見天空上,又有幾支利箭飛來分別射中了兩只雄獅的肩部,雄獅悲吼,撼動山谷,帶著嗷叫從天上飛下來。地上,云雪飛一身藍衣背著箭筒挽著弓箭,冷色的箭簇忽然轉過來正對著冉思思。
“你們都住手!快停下來!”
冉思思急忙朝魔界弟子喊道,她知道這箭的威力,也知道如果不投降,她將被這該死的箭穿透胸膛。美少年們也急忙來到她身旁將她扶了起來。
“師姐。”
云雪飛見冉思思那邊停了下來,帶著久違的欣喜,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挽著弓飛奔向李秋月。兩個月不見,他的個子似乎又長高了,猶如修竹一般挺拔,一張英氣逼人的臉讓人不敢直視,衣袂飄飄,墨發飛揚,步履帶風,令那十二個美少年也自慚形穢。
“師弟,這兩個月你進步好快。”
李秋月面帶微笑夸獎道。
云雪飛有些靦腆地低下頭,輕聲道:“我在黑風洞的確領悟了些,比起師姐還差很遠。” 這句話若是放在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多少會有一些虛托之詞,但是云雪飛他表情凝重,語氣真誠,是發自內心的恭維話。
“你已經很好了。”
李秋月拍著他的肩膀投以贊賞的語氣,其他天宗派弟子見云雪飛把冉思思給震懾住了,紛紛拖著受傷的胳膊和腿圍過來,無不是羨慕的目光望著他。
“三師兄兩月不見這么厲害,你在黑風洞到底學了什么心法嘛,快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