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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傭人告訴她“老爺是有病的人，大奶奶可千萬別招惹老爺，可是要挨打的……老爺發(fā)病起來，嚇?biāo)廊耍　?

“你們可不像挨打的樣兒。”女人遠(yuǎn)遠(yuǎn)看到那個小個子家仆，對上視線，那人忽然笑了，笑的那樣高興，蹣跚著小跑過來。

“大奶奶？”向明月脖子上有些齒痕，不過不影響他顯露的好心情，他仰著頭看自己“您是大奶奶，哈哈，怎么會是大奶奶？”他沒頭沒腦的說著這些話，‘光斂’并不討厭，在他的眼里倒印出的自己也掛上笑容。

南方人當(dāng)真是矮，不過真是討人喜歡，可愛的要命。‘光斂’摸著向明月的臉問“所以，他們這些個好端端的，是因為那家伙只打你，對嗎？”

……

“估計是感染燒的，下邊兒被我弄壞了，身上也到處是傷。”‘光斂’給他擦了擦汗，從身邊人手上拿來一盒藥“吃點兒這個，我托我父親的人給你弄來的，這個可是稀罕東西，咱們那兒都只有師以上才給用的。”

向明月裹在被子里燒的神志模糊，還是哼哼唧唧的朝著‘光斂’挪過去，女人便將他連同被子一起抱在懷里“怎么？燒糊涂了？平日里怎么不見你這樣跟我撒嬌？”

她這罪魁禍?zhǔn)渍f出這樣的話，向明月還是被她施舍般的寵溺弄出點快樂“大奶奶，難受……嗚，我難受……”

‘光斂’將小藥丸喂給他，從被子里扒拉出一只熱乎乎的手讓人輸液“吃藥，打針，好好休息，過幾天就不難受了。”

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對旁邊道“給那家伙弄點兒事做，省的沒事兒就來找他麻煩。”

那家伙指的是誰，向明月不太清楚，他正倚偎在‘光斂’的胸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胸膛，心跳在手心震蕩，然后眼淚便掉了出來。

‘光斂’低頭用側(cè)臉蹭了蹭他的額頭“哭什么？是不是哪兒疼？”

“不疼。”向明月迷迷糊糊的，又往她懷里靠近幾分。

‘光斂’隔著被子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雷聲大雨點小的“說謊，那你平白無故的哭什么？我又沒弄著你。”

向明月被這打屁股的動靜嚇了一跳，又捂著腦袋鉆進(jìn)她懷中坦誠“……是疼的，可是大奶奶，沒關(guān)系的……”

“……我從前，有人，待我很好……從未讓我疼過……”他意識模糊，便什么都往外處說“這是些能忍的小痛……更疼的……有人替我受著呢……”

滴——滴——滴——

龍冶間忽然從噩夢中驚醒。

他一頭冷汗，睜開眼，此時已經(jīng)是白天，鐘表一直不停的發(fā)出輕響，吵得人心慌。龍冶間連忙低頭，只見向明月還安睡在身邊便放下心來，此刻他睡得安穩(wěn)，連呼吸沒有動靜，在潔白的床榻里穿著一身嚴(yán)嚴(yán)實實的衣服，黑色綢底繡著紅色團(tuán)形壽字圖樣，襯托著那張蒼白的小臉，實在是老氣。

“傻明月，誰能替你疼呢，還不是你自己受著。”他皺著眉頭，想到噩夢中光斂對向明月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厭惡。

“以后離那女人遠(yuǎn)一些。”

向明月閉著眼，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