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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上躺的渾身乏力，實在難受，索性拖著向明月一同起來四處逛逛。

“老爺，您用不用飯？”向明月與他牽著手在房中閑逛，不見光斂，龍冶間心情非常愉悅“咱們去吃西餐吧，你不是喜歡吃那個紅酒肋排嗎？”

向明月輕笑“老爺，我不出府，您又忘了？”

“是，對，你瞧我這記性。”龍冶間吻了吻他的嘴唇，向明月不喜出門，總耍賴要抱，龍冶間也不強迫他，畢竟二人能在府上無人打擾的待著，也是一樁美事。

向明月依賴他，步行幾乎全然倚偎在自己懷中，龍冶間對此自然是樂意見得，二人一同經過陽光明媚的沿廊，在白色的龍形家徽前停下。

那浮雕上有一處凸起的雕鱗，已經有些破損，龍冶間頗為心疼的伸手摸了摸，向明月便問“老爺，您摸這逆鱗做什么？”

龍冶間指著破損道“你瞧……真是，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碰壞的。”

這處逆鱗在龍喉下，是一片月牙狀白鱗。龍冶間忽然笑道“這像不像是你背上那只？……也難怪你生來便要做我龍冶家的人。”

向明月點頭，等了許久見他還摸著那處逆鱗，實在忍不住笑意調侃道“怎么這樣小心？”

龍冶間便耐心解釋道“龍生逆鱗，觸必怒之。上蒼偏愛，龍百毒不侵，無堅不摧，只逆鱗下生有弱點，取下便能傷之，所以逆鱗格外重要，在其他肉身尚未成型前便要長出。”

“那若是失去逆鱗，龍當會如何？”向明月也伸手摸摸這冰冷浮雕，他的手被凍的發涼，龍冶間便握住他的手，將溫暖體溫傳遞給他。

“自然是生不如死。”龍冶間笑著“不僅如此，失去這重保護，便有了受苦受難的資本，可以任人宰割了。”

……龍冶間話一說完，鐘表的滴答聲卻也在靜謐中拉進耳側，像是尖刀活生生鉆進他的腦中，他眼前發黑，忽然向后倒去。

夢魘又來了。

向明月還未退燒，‘龍冶間’便來到他的臥房，他一手提起向明月的頭發，不管他是否正在酣睡，將人用力扔在地上。

好脾氣的家仆睜著茫然的眼睛，看到他便忍不住笑意“老爺，您來了呀？”

“淄河兩省的軍火庫失竊，是不是光斂派人弄的？”‘龍冶間’掐著他的下巴，觸手的溫度實在是燙的驚人，向明月還是溫溫柔柔道“老爺，我怎么會，咳……咳咳……我怎么會知道呀？”

看著‘龍冶間’憔悴容顏，向明月心疼的撫上他眼下的青黑“您昨天是不是又沒睡好？用不用休息一下。”

他指腹溫度滾燙，燙的‘龍冶間’忍不住渾身瑟縮，而他還是輕笑一聲，對著隨行副官道“去把光斂那賤人找來。”

向明月并不知他意圖，不過‘光斂’身份尊貴，想必‘龍冶間’也不會為難，便也放下心來，還笑著摸摸他有力的指骨，直到‘光斂’出現在面前。

他在‘龍冶間’手中費勁的轉過頭，朝女人擠出一個明媚笑容“大奶奶。”

‘光斂’今日穿了一套淺色旗袍，腳上踏著白色高跟涼鞋，應是要出門，不過還未上妝，便顯得蒼白“你閑出屁了？又折騰他做什么？”

她款款而來，兩條修長筆直的腿靠近向明月的面前“好些沒？一會兒跟我看戲去？我包了……”

“把軍械退回來。”‘龍冶間’也抬起頭，眼無任何旁雜之物，直勾勾的盯著女人一雙冰冷鳳眼。

‘光斂’冷笑一聲“你怕是吃多了馬尿，不去吐一吐，跟我在這兒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