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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礫倉皇低頭,和邢光川目光相撞,那雙眼睛已然迷離,蘊藏著令人心驚的癡狂。
情況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許礫慌忙抬腿后撤,他方寸大亂,踉踉蹌蹌挪動身體,可破綻太多,腳踝已被牢牢抓住。
邢光川撲了過來,將許礫推倒在沙發上,在他兩腿間俯首跪趴。
“誰允許你亂動的!給我起來!”
許礫抬腿踢踹,被邢光川就勢往前壓去,光溜溜的私處瞬時暴露,陰莖被他貼在側臉,對待寶貝一樣磨蹭。“許經理好過分,強迫我口交,騷逼還流了那么多水,我都吞不下了。”
許礫漲紅了臉,卻也無法反駁。
邢光川下巴上全是淫水,那么英俊的一張臉,剛才被他騎在屁股底下磨屄,畫面在不算清醒的腦袋里回放一遍,實在情色的有些過頭。
但許礫很興奮,陰穴在刺激中爽到流水,是他無法否認的事實。
“怎么?你不喜歡?”紅暈染滿他的臉頰,漂亮的眼睛里充滿挑釁。
邢光川仿佛讀懂了什么,唇邊勾起一抹笑意。
“喜歡。”舌尖探出來,在許礫龜頭那快速彈了幾下。“被許經理欺負,我喜歡死了。”
手指摸上濕透的陰穴,將陰唇朝兩邊掰開,掌心壓住了滿是淫水的屄縫,畫圈一樣揉搓,是小心翼翼且能讓人放松警惕的溫柔。
許礫沒有出聲喝止,他的陰莖被包裹在濕熱口腔,陰穴也爽的產生酥麻,兩邊同時享受愛撫,刺激的他醉意更深。
“摸快點。”腰胯扭動,大腿也徹底分開,是毫無防備的姿勢。“下面那……再快點。”
邢光川順從地照做,快速揉著濕滑屄肉,同時賣力吞吐許礫的肉棒,慵懶的呻吟聲傳入耳中,他眼底閃過笑意,手指悄然摸到了穴口,突然捅進去兩根手指。
淫叫聲驟然拔高,許礫渾身一陣哆嗦,直接射了邢光川滿嘴。
“你……混賬東西!”
怒罵夾雜著喘息,臉頰殘留著高潮緋紅,就像在虛張聲勢,他掙扎著向后退,命令邢光川把手指從自己的屄里拔出來,雙腿卻軟到連抬起的力氣都失去。
邢光川舌頭兜著精水,先故意給許礫看了一眼,隨后毫不猶豫地吞咽下去。
許礫驚到了,自己欺負歸欺負,卻沒想過讓他做到這種程度。
“變態,你腦子壞了!”許礫現在相信孫語說的話了,邢光川果然腦子有問題。
邢光川壓住許礫的腿,表情困惑道:“是你先讓我舔雞巴的,喝精液就不行嗎?許經理好難伺候,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讓你更舒服。”
許礫還沒來得及罵,插在逼里的手指突然動了起來,異物感極強,快速翻攪著甬道,內壁騷肉在摳挖中蠕動,仿佛在高興地回應。
邢光川抱著許礫一條腿,埋頭又親又舔,手臂仍在飛快抖動。“許經理,你的逼里面好濕好熱,屄水也好多,是尿了嘛?許經理會不會用逼尿尿?”
手指粗長,根部都頂在了屄口那,抽插間翻出了紅艷媚肉,連帶著淫水飛濺。
“閉……嘴。”
許礫惡狠狠瞪來,下一秒又失控哼叫,他確實爽到了,黏液從深處爭先恐后噴出,屄水都流到了后方肛口,整個私處濕的一塌糊涂。
邢光川的手腕強勁有力,在急速攪弄中幾乎出現了虛影,偷偷增加一根,仿佛要將許礫的屄撐大,旋轉著往里猛插,摸到了某個明顯凸起,朝那里按壓摩擦。
酥麻凝聚在小腹,又迅速擴散至全身,許礫徘徊在高潮的邊緣,又像在欲海里搖曳,要不是萬丈深淵,要不被浪潮吞沒。
他聲音悅耳,叫床都帶著一份嬌貴倨傲,挺著一把細腰,不小心發出哭腔一樣的音調,連忙努力隱忍。
上面的嘴勉強還能堅守,卻顧不及下面那張嘴,淫蕩的水聲噗嗤噗嗤直響,就像在撥弄水洞,被驚擾的淫液洶涌溢出。
邢光川喘得比許礫都厲害,盯著被扯大的屄口目不轉睛,手腕猛然翻轉,又快速轉了回去,三根手指瘋狂翻攪,竟看到淫水突然噴濺。
“唔……插得好爽……”
許礫眼眸半闔,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朦朧的大腦被快感侵襲,他兩腳踩在了邢光川肩上,扭著屁股迎合激烈指奸,手摸到了陰莖,挺著腰忘情自慰。
只覺得好舒服,屄里的手指好粗,他命令邢光川再用力插深一些,干穿身下那口淫賤的肉屄。
“要……射了。”
陰莖激動地射精,下面的屄穴跟著噴泄春水。
邢光川被澆了一臉,他表情一向很少,這次卻明顯愣住片刻,好似嚇到了,嘴唇微張著顫抖,臉頰浮上一層不正常的紅暈。
高潮余韻尚未褪去,許礫立刻感覺陰穴被壓住,是邢光川的掌心,抵在敞開的屄縫里摩擦,不再輕描淡寫般的愛撫,完全是疾風驟雨一樣的搓揉。
許礫才是喝醉的那個,邢光川卻醉眼朦朧。“噴給我喝,我想吃許經理的逼水,給我。”
“停手,邢!邢光川……”許礫疾聲厲色,可平日里的威嚴感蕩然無存。
腿間的屄肉被磨得水聲響亮,淫水不斷向上飛濺,邢光川埋下腦袋張嘴迎接,讓透著騷香的水液澆到自己舌上,還不夠,他要弄壞這張賤屄,讓許礫時刻能潮噴給自己喝。
掌心搓著屄口,另一只手的指尖尋到了前端,對著脆弱又敏感的陰蒂狠狠掐弄。
許礫呼吸一滯,被電擊一般挺高胸膛,哭啼一樣地叫。“別碰那!”
低喘聲和摩擦得水聲交織,邢光川手臂肌肉隆起,他好似發瘋,要把許礫的肉屄搓爛,突然拍了一巴掌,將臉壓在濕軟的穴縫里狂舔。
許礫尖叫了起來,哆嗦著屁股潮吹,他覺得自己在漩渦中浮沉,渾身都脫力,合不攏的屄失禁一樣尿水。
軟爛的陰唇被邢光川含在嘴里,像叼住獵物的野獸,吸干凈最后一滴淫液,才終于肯停歇,他慢吞吞直起身,下半張臉泛著水光,讓英俊面容顯出幾分被欺凌后的狼狽,可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抵不住情欲迷惑,到最后竟敢主動進攻。
許礫已癱軟在沙發上沉沉睡去,酡紅面頰好似施了粉黛,安靜的時候同樣迸發著驚人魅力,襯衣遮不住汗涔涔的胸脯,是一種被指染的破碎美,而不斷翕張的艷紅屄口,是蝴蝶振翅,墮入了淫欲污穢。
邢光川怔怔看了半晌,以下犯上的惶恐遲鈍而來,轉瞬又神經質地笑了,他掏出硬到快爆炸的陽具,掰開許礫毫無防備的大腿,對準水淋淋的屄口準備插入。
可看著沉睡中的許礫,忽然又失了一切興致,最終作罷,總覺得差了點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