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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擠壓著陰唇,看上去又肥又粉,藏匿在腿心的陰影中。
邢光川匆忙垂下眼睛,受到驚嚇般發抖。
許礫冷笑。“這具身體是畸形的,生來就這樣,躲躲藏藏騙過了所有人,是不是很惡心?還喜歡嗎?”
踩在肩上的腳施力蹬踹,邢光川痛地悶哼,忙回答:“我喜歡。”
面色惶恐,好似在壓迫中說著違心話。
這副不情愿的模樣,讓許礫心理平衡了一些,他眼底還帶著醉意,看邢光川在自己腳下張皇無措,而產生前所未有的興奮。
白蔥一樣的手扯下內褲,將秀氣的陰莖掏出來,當著邢光川的面開始打。
襯衣凌亂,松松垮垮掛在肩頭,胸前的皮膚在燈下發光,那張精致的臉表情冷淡,只有眼尾的紅暈彰顯情欲。
邢光川有些看呆,很快又收斂目光,他側著臉摩擦許礫的小腿,手也不老實,戰戰兢兢往大腿摸。
許礫似乎消了怒氣,戲謔道:“舔嗎?”
這種試探簡直要人命,邢光川猛搖頭,喉嚨里不斷吞咽著口水,像被嚇壞了,時不時還偷瞥一眼,仿佛生怕許礫來強。
許礫內心暢快,他偏要顯示丑陋一面,讓邢光川討厭,最好至此遠離,絕了那份讓他氣憤又嫉妒的心思。
邢光川還在親吻光滑小腿,只能靠這個來壓制沖動,豈料肩上的腳忽然撤走,他以為今天會到此為止,正覺得失落,卻看見許礫脫掉了內褲,挺著陰莖朝自己靠近。
“你爽了就想結束?你想得美。”許礫兩腳踩在沙發上,用龜頭敲打邢光川的臉。“給我舔。”
邢光川小聲說:“許經理……不要這樣。”
他一臉怯懦,心底卻高興得要死,淫水的味道好像飄來了,他深深呼吸一口,興奮到快要忍不住笑容。
許礫全然不知,他捏住邢光川的下巴,用拇指頂開唇縫,將陰莖粗暴地塞進去。“剛才蹭我腳的時候不是很爽嗎?我現在用雞巴蹭你的嘴很公平,嘴張開!”
他幾乎騎在邢光川身上,當椅子一樣坐,態度雖然強硬冷酷,實則沒真敢將人弄傷,他在等,等邢光川露出厭惡神情,哪怕能表露一絲一毫,他心底空蕩已久的地方,就會得到些許的填補。
“呼……”
快感難以忽視,許礫仰著脖子輕喘,他陰莖不算長,全被邢光川含在了嘴里,男人的口腔又寬又熱,能將柱身整根包住。
他心想真是便宜了這具身體,但是沒關系,幸好爽感是屬于自己的。
許礫垂眸,看到邢光川難受的緊蹙眉頭,神情無意識流露幾分脆弱,他到底是心軟,陰莖淺淺地抽插,打算快些結束這荒唐行為。
然而下一秒,邢光川突然變了眼神,他吐出陰莖,身體稍稍向下滑,同時托住許礫的腰臀,將臉埋在了更下方的位置。
酒精影響了許礫的反應能力,他愣了幾秒,才意識到邢光川擅自動作,竟然含住了那口陰穴。
“你混賬!給我停下!”
自己是讓他舔陰莖,誰讓他舔屄了。
許礫邊打邊罵,抬著屁股要起身,卻忽然一聲驚叫,他的肉屄被咬住了,又不能掙扎,否則會帶動著拉扯陰唇。
“混,混蛋,嘴松開啊,疼死了……”
邢光川腦袋枕著沙發靠背,臉上又坐著許礫的屁股,一聽他聲音都軟了,才舍得松開牙齒。
半邊陰唇留下了齒痕,被咬得紅紅腫腫,看著很可憐。
邢光川安慰性地親一下,聲音悶悶的。“對不起許經理,我以為所有地方都要舔,都是你突然這樣,我嚇到了才不小心咬下去。”
這次許礫算是看出來了,他肯定是故意表示不滿,還敢抱怨自己。
“你再敢咬我,我就割了你下面那玩意。”許礫眼底狠戾,竟不像是隨便說說。
邢光川怔了一瞬,似乎真的被震懾,結結巴巴道:“我,我給你再舔舔就不疼了。”
他反手捧住許礫的屁股,收好所有牙齒,只敢用舌頭小心伺候。
陰唇微張,露出中間的紅艷屄縫,哪怕有陰影遮擋,也能看清被淫水濡濕的穴口,水淋淋的,還閉得很緊。
邢光川偷偷暗笑,許礫這個騷逼,原來早就濕了,這張女人的屄不知道怎么長的,距離上次才隔了一個多月,居然又跟沒被插過一樣嬌嫩。
姿勢原因,嘴唇不能完全貼合陰部,邢光川粗聲連連,腦袋在許礫襠下亂蹭亂拱。
許礫起了戲弄心,兩腿故意分得更開,半蹲著主動湊近,忽然用下體去貼邢光川的臉,卻只給幾秒鐘時間舔舐,又猛地抬起屁股撤離,翻來覆去,借著酒勁肆虐橫行。
邢光川舔不著屄,急得眼睛都發紅,他梗著脖子追來,好不容易含住了陰唇,吃果凍一樣猛吸。
許礫本能地叫喘起來,他不喜歡失控的感覺,眉眼一冷,拽住邢光川的頭發阻止,然而腳下打滑,身體猛然向后倒去。
邢光川反應極快,摟著許礫順勢躺平,他原本有機會反壓,卻仍將自己置于下位,讓許礫坐在胸膛上方。
“許經理,我呼吸不上來,好難受。”委屈的眼神望向許礫,牽引他落入圈套。“你的逼好濕,弄得我嘴巴都是水。”
許礫僵住,臉頰肉眼可見變紅,惱羞成怒道:“你說什么惡心話!給你臉了,去死吧你。”
大腿向前一抬,直接坐在了邢光川臉上,渾圓的肉屁股用力撞去,要堵住這張膽敢胡言亂語的嘴。
淫水的騷香直沖味蕾,屄肉狠狠摩擦著唇部,產生扼住喉嚨的窒息感,邢光川急促喘息,他高挺的鼻尖被陰唇擠壓,只能從縫隙中尋回片刻呼吸。
太爽了,腦子仿佛要壞掉,是尖銳的快感,刺激著邢光川被發掘異常性癖,他猛擼自己的肉棒,張大嘴巴迎合凌虐,舌頭被壓在屄縫里碾磨,舔到了硬硬的小肉蒂。
許礫蹙著眉輕哼,眼底不只有酒醉,還有努力隱藏的意亂情迷,他知道自己醉了,更知道這種行為近似于侮辱人,卻不肯露怯,顛著屁股瘋狂摩擦,陰莖在邢光川臉上晃來晃去,心想坐死他才好。
水聲響起,肉屄在擠壓中淫水橫流,許礫感到一陣熱潮涌來,被舔得好舒服,可屄洞那里又很癢,有一種還不夠滿足的空虛。他逐漸忘了目的,不再是泄憤教訓,陰蒂被嘬吸的陌生快感,變成在四肢百骸亂竄的電流,帶來奇妙而可怕的情潮。
“唔!”
屄口忽然傳來異感,仿佛被什么鉆開,許礫不斷驚喘,才意識到是邢光川的舌頭,竟然用力頂進了穴里,靈活如蛇,勾舔著水淋淋的屄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