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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盛自覺把人欺負狠了,趕在冉泠惱怒之前,上趕著要輔導學業。
在少年向他投來不信任目光的時候,男人難得尷尬:“這次認真的,你再不學到時候考試可沒我給你做題了。”
冉泠小聲哼了幾句:“要你給我做,我又不笨。”說完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少年悄悄瞥了譚盛幾眼,發現對方竟然沒笑話自己。
——譚老狗也不是那么可惡的嘛。
過了會,冉泠覺得后腰有些癢癢的,他側頭盯了譚盛一會:“你是不是撓我呢?”
老男人滿臉無辜:“你說什么,我怎么會呢?你不要分心。”
可這次冉泠也學聰明了,他假裝扭頭,又在下一瞬快速回身,剛好看見譚盛試探著往他腰間伸得爪子:“你衣服上沾了根頭發?!?
冉泠磨著牙,一副要咬他的表情:“你再裝?!?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想摸摸你?!崩献儜B干脆利落承認了,手也不躲了,直接掀開少年寬松的上衣,摸著那處膩白的腰肢就往上頭繼續摸,冉泠被他揉得背部發麻,一瞬間僵直了身體,“呸?!?
“你暴露本性了吧……”
譚盛隨他罵,忍到現在只能偷偷摸他,現在被撞破了他壓根不樂意繼續偽裝,他不僅摸,還要去蹭冉泠。少年腰肢纖細,他兩手張開,可以徹底環住冉泠的腰,稍一用力,腰間就留下了一圈紅痕:“我不舒服,你不許弄我。”
和細軟的腰肢相比,男人的手掌又燙又硬,圈得冉泠渾身燥熱起來。冉泠蹙起眉頭,把自己的手也探進衣服底下,寬松的衣服下面都能看見男人手掌的凸起了,他用力拽著譚盛,要把他的手推走。
可那雙手掌紋絲不動,自己還敏感得被人揉得花汁噴濺,少年抿著唇,佯裝發怒:“你再不抽走,我要生氣了?!?
誰料譚盛往他背后一靠,臉頰蹭著他的后背:“怎么辦,明天就要去上課了,你舍友是不是也催你回去?”
譚盛說著說著,手腳不安分起來,抓著對方的腰直接把人抱過來:“別寫了,休息會,陪陪我?!?
冉泠紅著臉,被他這副模樣弄得無所適從:“你,你不要沖我撒嬌!”
他小聲嘀咕了幾句:老變態裝什么嫩呢,撒嬌是我們小年輕干得事。
他聲音小,可譚盛還是依稀聽到對方又罵他‘老’變態,男人磨著牙,對年齡相當在意:“是不是又想挨肏呢?”
濕濡的小穴還是微腫的,譚盛熬得湯后勁太大,冉泠受不住情欲的折磨纏著男人無意識地求歡好幾次,譚盛自從肏過冉泠之后,又是個熱衷情事的,兩人從沙發肏到臥室。后來做到滿身淋漓大汗,去浴室沖澡的時候又沒忍住 來了一發。
冉泠又是惱又是羞的:“不能肏了!”
他越說聲音越低:都給你肏腫了。
委屈死了。這個老男人一點兒都不知道節制。
譚盛:“什么?”男人故技重施,摸著熱乎乎的小屄,“腫嗎?明明又水又潤的。耐操的很?!?
穴腔里傳來一陣濕意,少年腹下的青嫩雞巴又被人抓在了手里來回擼動起來,譚盛大膽地又挑起一截內褲,把自己的手指擠進去,摳挖起濕軟肉蒂,又不斷搓揉著敏感的莖頭:“為什么突然就要回學校住了,我這兒不好嗎?”
磁性的聲音里竟被冉泠聽出一絲委屈來,冉泠輕聲哼哼:他委屈個屁,他冉泠都沒生氣呢。
“因為我要好好復習了。你不許弄我……”
譚盛的醋壇子打翻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惦記那個誰呢?”
“???”
莫名其妙的,冉泠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老男人的臉色忽然就臭了起來。冉泠迷茫眨著眼睛,一副很無辜的模樣,譚盛又吃味了:“真不記得你那白月光了?是真的因為你舍友喊你才回去?。俊?
——哦,易澤啊。真是莫名其妙的。
可冉泠又不好意思說,白月光那也是他自封的,他鼓起勇氣撩的騷那可都是和譚盛的,管可憐的小易澤什么事兒呢。但譚盛老喜歡欺負他,冉泠不樂意告訴他,要是他知道自己其實沒有白月光,肯定會厚臉皮地給他自己認領一個白月光的身份。
“我不像是要好好學習的樣子嗎?!”冉泠故意板著臉。
“像像像,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了。”
譚盛回答速度太快,冉泠又罵他敷衍自己,男人一本正經回答他:“我這么聰明的老變態都被你騙了心騙了身,你難道不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了嗎?”
三兩句就開始發癲,冉泠這次不高興理他了:“不許逗我?!?
他說著要好好學習,卻不自覺悄悄紅了耳朵。
“好,不逗不逗?!笨勺T盛又忍不住往他耳垂上一抹紅的嫩肉上捏了一下,“耳朵這么燙?”
“我不準你再笑了!”
時隔數日,冉泠再次回到校園,發小和舍友哥倆好地往他身上撲,卻被冉泠直接躲了:“喲,幾天不見啊,見外了這就?”發小吐槽他。
冉泠皺著眉,嫌棄他身上有汗味,發小作勢要揍他:“哪個威猛的男的運動完不出汗的?!”
少年心想:譚盛身上就不會像你這樣,他肏上大半夜,身上也只是微熱的荷爾蒙氣息,襯衫上都會帶著一點他獨有的雪松氣息,根本不會臭臭的。
“想什么呢?”
發小忽地湊過來,發現冉泠耳朵都紅了,當即驚呼一聲:“小冉泠,你不對勁了!你怎么臉紅了,耳朵也紅了,你發燒了?”
到底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也習慣性照顧自己的好兄弟,也沒想那么多直接把手放在冉泠額頭摸他體溫:“不燙啊,你臉怎么那么紅?!?
冉泠抿著唇,都要害羞死了。
還是舍友頓悟了,把發小扯開:“行了,干嘛呢,人家消失這么久,說不定把他那白月光拿下了,大熱天的哪有那么容易生病,你兄弟在害羞呢。”
被一語道破,冉泠更是惱了:“誰,誰害羞啊!”
他剛剛可是不小心在想譚盛,他怎么可能因為那家伙害羞呢,少年又憤憤地丟下一句:“上課去了,兄弟情散了?!?
這是一堂公共課,馬上要結課了,冉泠埋頭忙著在平板上記錄作業要求,忽然左肩被人拍了一下。
“冉泠。”那人顧忌著上課,小聲喊他,“真是你啊,你和照片上長得不太像,比照片好看多了?!?
冉泠扭頭,瞇著眼看了會,才意識到,面前這個青年才是曾經的‘白月光’易澤,他現在看見對方,有些尷尬。他好怕易澤忽然冒出一句:你到底為什么罵我死變態啊?
“好巧哦?!彼砂桶突亓艘痪洌致耦^去記東西。但是架不住對方真的很‘熱情’,時不時地試探他,下次要出去玩兒嗎?
冉泠猶豫著,他不知道怎么拒絕人,對方實在是太會講了……
臺上忽然換了個老師,身材高大的男人輕輕地敲了幾下桌面:“左邊第五排靠窗的同學,請不要在上課的時候交頭接耳?!?
冉泠一下子臉都紅了,在說他們!
他一抬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對方罕見地扯著個笑容,眼底卻含著一絲冉泠才能讀懂的怒氣,冉泠看著還在往自己身邊湊的易澤,幾乎都要落淚了:大哥,你別貼我這么近,大家都有座位的,你可以和另一個同桌聊天。
易澤沒聽懂他的潛臺詞,還以為對方是因為之前自己消失太久,在生氣。
他是沒想到這個小學弟這么可愛,和晚上那副外露小囂張的模樣有些不同,怪有趣的。
可譚盛并不像給他們繼續交談的機會,叫了易澤,叫他回答:“你們老師臨時有事,但這門課我略懂一二,這次就挑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吧?!?
易澤之前因為比賽,選修課也翹課多次,譚盛循序漸進提問,他的壓力越來越大,緊張得額角冒汗——
冉泠沿著口水,合理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給他的假想情敵設置難題。可譚盛又轉頭給與一些提示,易澤到底是學霸,一被點醒,瞬間想通。
譚盛如法炮制又這樣折騰易澤數次,冉泠都看不下了……
完全是超綱了吧,易澤沒發現自己被小小的學術針對了嗎?學渣在心里爆哭起來,他根本聽不懂譚盛的提問,明明都不是一個課的老師,他怎么頭頭是道的。
少年儼然沒想到對方搞這一出,就是想在冉泠面前叫他看看,自己跨領域都比那什么‘白月光’厲害許多,但譚孔雀開了半天屏,冉泠卻因為內容過分深奧,聽得發困,眼睫一顫一顫的,差點睡過去。
白秀了半天,譚盛心有不甘,還是放過了易澤。
再看一看,坐下來后,非但沒和冉泠吐槽譚魔鬼對他的刁難,反而眼底泛起興奮,冉泠湊近聽了下——
“譚盛老師真是博學多才啊。這課太值了?!?
冉泠:???
這就是學霸的世界嗎,完全感覺不到老男人是在搞他嗎?!